“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母狗的骚逼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张伟松开她的头发,两只手抓住她的肥臀,拇指掰开臀缝,露出里面粉嫩的屁眼。
屁眼在鸡巴抽插的节奏里跟着一缩一缩的,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绷得紧紧的。
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贵妇屁眼上,拇指按上去揉了两圈,然后猛地插进去。
“啊——!屁眼!屁眼被手指插了!”贵妇浑身痉挛了一下,骚穴猛地绞紧,把鸡巴裹得死紧。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入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口水滴答滴答掉在地毯上。
“两个洞都想要是不是?”张伟的手指在她屁眼里搅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摸到自己的鸡巴在骚穴里进出。
他拇指抠着肛壁,鸡巴继续操着骚穴,前后夹击操得贵妇浑身乱颤。
“要……都要……两个洞都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母狗的骚逼……操烂母狗的屁眼……母狗全身的洞都是主人的……”
张伟操了大概十分钟,感觉鸡巴根部开始发紧,睾丸里的精液在往上涌。
他加快速度,鸡巴在骚穴里疯狂进出,操得淫水四溅,啪啪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客厅。
“要射了。射哪里?”
“射里面!射母狗的骚逼里!求主人把精液灌满母狗的子宫!”
张伟低吼一声,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
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贵妇被烫得浑身痉挛,骚穴疯狂收缩,淫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地毯上。
“啊啊啊啊——!高潮了!母狗被主人操高潮了!精液烫死母狗了——!”
贵妇趴在地毯上抽搐了半分钟,屁股还高高撅着,骚穴里插着半软的鸡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慢慢淌出来,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张伟拔出鸡巴,龟头上还裹着一层白浆。他走到贵妇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贵妇张嘴含住鸡巴,舌头裹着龟头舔掉上面的精液和自己淫水混成的白浆,咕咚咕咚咽下去。
她舔得很认真,从龟头舔到囊袋,连鸡巴根部的毛上沾的白浆都用舌头卷进嘴里。
“主人……母狗舔干净了……”她仰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精液,眼睛里全是臣服。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叫什么名字?”
“秦……秦韵……”她的声音还在抖,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秦韵。”张伟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嘴角扯出个笑,“记住了。明天,小区门口。我会去找你。”
然后他松开手,灵体从梦境中抽离。
秦韵猛地睁开眼睛。
她瘫在圆床上,墨绿真丝睡裙汗透了黏在肉上,内裤早不知蹬到哪儿去了,骚穴还在往外吐着淫水,床单洇出一大块深色水渍。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跳,梦里那个男人操她的画面清晰得像刚刚发生的事,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刻在脑子里——那根鸡巴插进来的感觉,自己撅着屁股喊主人的声音,精液射进子宫时的滚烫,还有他捏着自己下巴问名字时那双眼睛里的光。
控梦术升级后留下的梦境碎片格外清晰,加上她压抑多年的欲望一旦被撕开,整个潜意识都在疯狂地复刻这场春梦,让她醒来后比任何一次做梦都记得更清楚。
她记得那张脸。
秦韵夹紧双腿,骚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她捂着发烫的脸,但手指缝里露出的嘴角在往上翘。
第二天上午十点,秦韵站在别墅小区门口。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腰收得很细,胸口的领子开得恰到好处——不算暴露,但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
香奈儿五号的香水点在耳后和手腕上,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她告诉自己只是出来散步。
但她在小区门口站了快二十分钟了。
秦韵的手指攥着手包的带子,指节发白。
每次有人从小区门口经过,她都会飞快地扫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
她的腿夹得很紧,丝绸裙摆下两条腿并得没有一丝缝隙,但内裤已经湿了。
从早上醒来开始,她的骚穴就没干过。
梦里被操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循环播放——被按在地毯上后入,鸡巴整根插进骚逼,龟头撞在子宫口,还有自己翻着白眼喊主人的样子。
那张脸,那双眼睛,清晰得让她心慌。
每次想到这些,她的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浸透内裤,把丝绸裙摆都洇出一小块湿痕。
“你好?”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秦韵浑身一僵,手指差点把手包带子扯断。她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她身后——普通的长相,普通的穿着,但那双眼睛她认得。
就是梦里那双眼睛。
张伟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像个问路的大学生。
“不好意思,请问这附近有便利店吗?”
秦韵盯着他的脸,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梦里这张脸俯视着她,鸡巴塞在她嘴里,让她舔干净上面的精液,还捏着她的下巴问她叫什么名字。
现在这张脸就在她面前,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看起来人畜无害。
“往前……往前走两百米左转……”秦韵的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把话说完整,“左转有一家全家。”
“谢谢。”张伟笑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在胸口那道乳沟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姐姐你住这个小区吗?这小区挺高档的。”
秦韵的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姐姐”两个字钻进耳朵,她耳根唰地烧起来,脑子里闪过自己跪在梦里仰头喊“主人”的画面,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的脸开始发烫,耳根红了一片,手指攥着手包带子攥得骨节发白。
“是……是的。”她往后退了半步,但腿夹得太紧,后退的动作让丝绸裙摆在大腿根磨了一下,骚穴被布料蹭到,整个人差点软了。
“那我先走了,谢谢姐姐。”张伟冲她点点头,转身往她指的方向走。
秦韵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他走了大概十米,突然回过头,冲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梦里一模一样。
秦韵的骚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米白色丝绸裙摆上洇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深色湿痕。
她夹紧双腿,转身快步走回小区,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急促凌乱。
回到家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伸进裙底,手指插进早就湿透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主人……主人……”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骚穴里抠挖,脑子里全是张伟最后那个笑容。
她高潮的时候眼前发白,淫水喷在地板上,和梦里被操到高潮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而张伟站在街角,点了根烟,看着秦韵仓皇逃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