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裤裆里还残留着射完精的余韵。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苏小小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在脑子里晃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距离傍晚还有一阵。
他在路边买了瓶水,漱了漱口,把嘴里残留的腥味冲掉。
卖水的大妈多看了他一眼,张伟没理,拧开瓶盖灌了两口,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秦韵。
那个富婆在梦境里被皮带抽得骚水直流的样子,比苏小小还带劲。
受虐癖这种东西,一旦挖出来,就像开闸放水,堵都堵不住。
张伟在梦境崩塌前植入的指令很简单——明天下午,小区花园,主动搭话,加微信。
现在就是“明天下午”。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张伟靠在座椅上,闭眼养神。
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微微发热,精神力消耗了大概四成,但还能撑。
铜钱融入身体之后,灵魂离体几乎不费什么劲,直接触碰潜意识的能力更是好用到爆——秦韵那种压抑了十几年的受虐欲望,被他轻轻一拨,就像干柴遇烈火,烧得渣都不剩。
车停了。
张伟付钱下车,站在秦韵住的高档小区门口。
这地方他上次踩过点,门禁挺严,但花园是开放式的,业主刷卡进出的侧门旁边有条鹅卵石小路,两边种着桂花树,长椅隔几十米摆一张,傍晚的时候经常有人在这儿散步遛狗。
他没急着进去,先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买了包烟,拆开点了一根,靠在玻璃门上慢慢抽。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他眯着眼盯着小区侧门,等。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秦韵出来了。
她穿得比梦境里收敛多了——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个蝴蝶结,下身是深棕色包臀裙,裙摆刚过膝盖,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小腿,脚上蹬着双米色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起来了,耳边垂了两缕,脸上画着淡妆,嘴唇涂了层裸粉色唇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典型的贵妇——端庄、优雅、不可侵犯。
张伟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嘴角勾了一下。
操。这娘们儿穿得越正经,他就越想看她跪在地上舔鸡巴的样子。
他穿过马路,从侧门走进花园。鹅卵石路面在脚下硌出细碎的响声,桂花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他走进花园的时候,秦韵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眼睛没看屏幕,而是盯着面前的桂花树发呆。
她的腿并得很拢,膝盖微微朝内扣,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脚踝轻轻晃着——这个姿势,跟她在梦境里跪着等皮带抽的时候一模一样。
张伟走过去,在长椅另一端坐下。
秦韵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张伟看到她瞳孔缩了一下。
她脑子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说不上来,就是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推着似的,主动开口了。
“你好。”
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
张伟转过头,装作刚注意到她的样子,点了点头:“你好。”
秦韵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快了半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撑开,露出衬衫下面锁骨的轮廓。
她在挣扎——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跟陌生男人搭话,但潜意识里植入的指令像根鱼钩,钩着她的舌头往外扯。
“我——”她顿了顿,舔了下嘴唇,“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张伟差点笑出声来。
“操。”
这娘们儿连搭讪的词都跟梦里预设的一模一样。
他在梦境里给她植入的指令就是这句话——“在花园里见到一个年轻男人,会觉得眼熟,想加他微信。”
“是吗?”张伟歪了歪头,装作想了想,“可能吧,我经常在这一带散步。”
秦韵点了点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打开微信,然后把手机递过来——动作有点僵硬,像是手不听使唤似的。
“加个微信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了。
张伟接过手机,扫了自己的二维码,通过好友申请。
他把手机还回去的时候,指尖故意碰了一下秦韵的手背。
她的手指凉凉的,微微发抖,被碰到的瞬间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叫张伟。”
“秦韵。「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她低下头,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腹摩挲着屏幕边缘,“我……我住这儿。”
“我知道。”张伟笑了一下,“这小区挺高档的。”
秦韵抬起头,视线撞上他的,又飞快地垂下。
她并拢腿,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片,黏腻腻的。
梦里被抽屁股、被操到翻白眼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大腿根酸得发软。
“你——”秦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站起来,拉了拉针织开衫的下摆,高跟鞋在鹅卵石地上磕了一下,“我……我先回去了。”
“行。”张伟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周六晚上有空吗?”
秦韵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着手机攥得发白。理智告诉她应该说“没空”,但嘴巴不听使唤。
“有。”
“那我去你家坐坐。”张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方便吗?”
秦韵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张伟看着她走进单元门的背影,包臀裙裹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给秦韵发了条微信。
“周六晚上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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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张伟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外走。
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顶着内裤勒得有点疼。
他脑子里已经在预演周六晚上的场景——秦韵跪在客厅地板上舔他的脚趾,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红印,骚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把地毯浸湿一大片。
操。光想想就硬得不行。
他走出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回学校。路上给苏小小发了条微信。
“明天下午三点,别忘了。”
苏小小隔了五分钟才回。
“知道了。”
张伟看着这两个字,能想象出她打字时的表情——咬着嘴唇,眼眶发红,手指发抖,但骚穴已经湿了。
昨天在男厕里跪着吞精的时候,她丝袜裆部湿透的样子他可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