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张伟的瞬间,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手指攥着门把手攥得发白。
梦境里被皮带抽、被操到翻白眼的记忆虽然模糊,但身体记得。
她的腿已经在发抖了。
“进……进来。”
张伟带着苏小小走进客厅。
别墅的客厅很大,挑高至少五米,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光线暖黄。
真皮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红酒,地毯是米白色的长毛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秦韵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张伟。
“这位是……”
“苏小小。”张伟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的肉便器。”
苏小小的脸红了,但她没反驳,低着头站在张伟旁边。
秦韵愣了一下,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话。
张伟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秦韵走过去,高跟鞋踩在长毛绒地毯上,没发出声音。她站在张伟面前,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跪下。”
秦韵的膝盖弯下去,跪在张伟脚边。真丝长裙的裙摆铺在地毯上,像一朵黑色的花。她低着头,盯着张伟的鞋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舔。”
张伟把脚伸到她面前。
秦韵盯着那只鞋,脑子里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这太屈辱了——跪在地上舔一个年轻男人的鞋,她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贵妇,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弯下腰,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鞋面的皮革。
皮鞋上有灰,有土,有在外面走路沾上的脏东西,她的舌头舔上去,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
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舌尖传到大脑,炸得她头皮发麻。
但她继续舔。
舌头从鞋尖舔到鞋面,再舔到鞋帮,把皮革舔得湿漉漉的。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长毛绒地毯上。
她舔完一只鞋,又去舔另一只,舌头在鞋底和鞋面的接缝处来回舔舐,把缝隙里的灰尘都舔干净。
张伟低头看着她,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
“够了。”
秦韵停下来,直起身,嘴唇上沾着口水和灰尘的混合物,豆沙色口红晕开了,糊在嘴角。
她的眼睛红了,眼眶里蓄着泪,但没掉下来。
羞耻感烧得她浑身发烫,但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梦境里那些淫荡的画面突然涌到眼前,被皮带抽屁股时的快感、被操到翻白眼时的臣服、跪在地上吞精时的屈辱,全都搅在一起,在脑子里炸开。
她张了张嘴,梦境中被植入的那些淫荡话语突然涌到嘴边,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往外顶,堵都堵不住。
“说。”
秦韵咬着嘴唇,身体发抖。她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那些话太下贱了,她说不出口——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过了理智,嘴巴自己张开了。
“主人……操烂母狗吧。”
声音发颤,但说得清清楚楚。话一出口,秦韵浑身像被抽空了似的,羞耻和兴奋同时炸开,大腿根一阵湿热,骚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张伟站起来,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先走汁。
他捏着秦韵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先舔硬了再操。”
秦韵张开嘴,含住龟头。
她的口交技术很生疏——舌头僵硬地舔着冠状沟,牙齿不小心磕到龟头,疼得张伟嘶了一声——但态度很认真。
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张伟,眼睛里蓄着泪,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服从。
“操。”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鸡巴往她嘴里捅,“你这口交技术比苏小小差远了。”
苏小小站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不敢笑。
秦韵被鸡巴捅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眼泪掉下来了。
但她没躲,反而主动把嘴张大,让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舌头在鸡巴柱身上来回舔舐,舌尖钻进马眼,把先走汁舔干净,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
张伟在她嘴里抽插了五分钟,拔出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真丝长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下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透明的丝。
“骚成这样。”张伟一把扯掉她的丁字裤,手指插进肉穴里抠了两下,抠出一手淫水,“跪在地上舔鞋都能湿?”
秦韵的脸埋在沙发扶手里,声音闷闷的。
“母狗……母狗控制不住……”
张伟握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腰一挺,整根插进去。
“啊啊啊啊——!”
秦韵的骚穴紧得厉害,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裹着鸡巴,穴口被撑得发白。
她的屁股撅着,真丝长裙堆在腰上,两条腿发抖,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脚踝乱晃。
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操。
鸡巴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
秦韵的阴道在剧烈痉挛,肉壁绞着鸡巴绞得死紧,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长毛绒地毯浸湿一大片。
“主人的鸡巴……好大……啊啊……操到子宫了……母狗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呜……”
秦韵的淫语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屁股却主动往后挺,迎合鸡巴的抽插。
她的阴道在适应鸡巴的尺寸,肉壁从最初的痉挛变成有节奏的收缩,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张伟操了十五分钟,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操到了……呜……要坏了……”
秦韵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的真丝长裙被推到奶子上方,两个奶子弹出来,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晃荡。
张伟低头含住一个奶头,舌头裹着乳晕舔舐,牙齿轻轻咬着奶头往外扯。
“奶子……奶子好痒……用力吸……啊啊……”
她双手抱着张伟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屁股主动往上挺,迎合鸡巴的抽插。
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被鸡巴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糊在鸡巴根部,顺着阴囊往下滴。
张伟操了二十分钟,射意上来了。他加速抽插,鸡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要射了。射哪儿?”
秦韵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操得上下晃动,说话都说不利索。
“射……射骚穴里……求主人……灌满母狗的骚穴……母狗要给主人生小狗……”
张伟用力一顶,龟头撞开子宫口,精液直接射进子宫里。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烫得秦韵浑身痉挛;第二股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