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很轻很轻,像是用羽毛在扫。
他笑得浑身都在抖。
不是那种大声的笑,是那种被痒到极致之后发不出声的笑——张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笑声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喘气。
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从眼角滑到太阳穴,再滴在校服的领口上。
“哈——哈哈哈——嗯——别——哈哈——”
他的声音在笑和喘之间来回切换。
手上被绑着的地方因为挣扎而勒出了一道淡淡的红印。
校服下摆已经被我的手臂蹭到胸口以上了,露出整片腰腹。
他的腰真的很细。
我从第一次见面就注意到他的腰细——当时隔着衬衫看,现在手直接贴上去,更能感受到。
腰侧的皮肤很薄,能摸到肋骨的形状。
肚脐周围的肌肉最敏感,手指轻轻一划,他的小腹就猛地往里缩,然后又被痒到弹回来,整个人在座椅上扭成一团。
“腰——哈哈——腰不行——姐姐——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痒——哈哈哈哈——”
我的手指继续往上游走。
从腰侧到肋骨。
他的肋骨不算突出,但瘦,所以每一根的轮廓都能被摸到。
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往上数,每数一根他的身体就弹一下。
像是在弹钢琴,每按一个琴键他就发出一声笑。
“哈哈——别——别数了——”
“一。”我按着他最下面一根肋骨。
“哈哈——”
“二。”往上移一指。
“哈哈哈——姐——”
“三。”再往上。
“哈哈哈哈——求你了——别数了——真的别数了——”
数到第五根的时候他已经笑得整个人软在座椅上了,头歪向一边,靠在车窗上。
车窗玻璃被他的额头碰出一小块雾气。
他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从额头到脖子到胸口,都是那种被痒笑逼出来的潮红。
校服早就被扯得乱七八糟,领口大开,下摆翻起来,露出整片前胸和腹部。
我的手指停在他腋下。
没有直接碰,只是把手放在他腋下附近的位置,手指悬在距离皮肤大概一厘米的地方。
他感觉到了。
他的身体僵住了,呼吸也停了,低头看着我的手,又抬头看我。
“姐姐……”这一声几乎是气声,不像求饶,更像某种说不出口的请求。
我的手指落下去。
腋下的皮肤是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我的指尖刚碰到,他的反应比之前所有加起来都剧烈——整个人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如果不是有安全带勒着,他可能真的会弹到车顶。
笑声一瞬间飙到最高。
“哈哈哈哈哈哈——姐——不行——哈哈哈哈——真的不行——”
他的腿猛地往前蹬,膝盖撞上了手套箱,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他完全顾不上疼。
他只是一直在笑,笑得停不下来,笑得眼泪一直在流。
泪珠一颗一颗地从眼角冒出来,沿着刚才还没干的泪痕继续往下滑。
我这次没有停。
我在他腋下画圈,手指轻轻柔柔地挠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力道时重时轻。
他笑到发抖。
笑到校服后背全被汗湿透了,贴在座椅靠背上。
笑到最后声音都变了——不是笑声,是那种带着哭腔的笑。
眼泪早就把校服领口打湿了一片,锁骨上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哈哈——呜呜——哈哈哈——”笑和哭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停手了。他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气,眼睛红红地看着我。眼泪还在流,但他在笑——是那种被折腾完之后放松的笑。
“你哭了。”我说。
“你弄的。”他说,声音又哑又软。
我伸手,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
他偏过头,嘴唇蹭过我的掌心。
不是亲,是蹭。
和上次在车里一样。
像一只被教训完的小动物,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你还喜欢我。
“还难过吗。”我问。
他摇头。
我没接话。
但我心里那个被针扎过的地方,好像开始愈合了。
不是因为他说的话,是因为他看我的眼神——那个眼神里没有前女友,没有别人,只有我。
我的手指重新贴上他的腰侧。
手掌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感受他因为刚才的痒笑而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抖得很轻,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
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每一次吸气的时候肋骨就会撑起来,顶到我的手掌。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车厢里的空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玩闹,不再只是惩罚和安慰。某种东西在空调的冷气里悄然生长。
我倾身,吻住了他。
这次和上次在电影院里不一样。
上次是他先吻过来的,嘴唇贴嘴唇,连舌头都不会伸。
这次是我主动。
我的嘴唇压上他的,力道比上次重,不是试探,是确认。
他愣了一拍,然后立刻回应——嘴唇张开,让我进来。
他学得很快。
上次在电影院学的东西,这次全都用上了。
他的舌尖碰到我的,不再是冰凉的,而是温热的,带着刚才吃过的糖葫芦残留的微甜。
我加深了这个吻。
手从他腰侧往上滑,沿着肋骨的弧度慢慢往上,手掌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快到我隔着皮肤都能数出节拍。
咚、咚、咚、咚。
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鼓。
我的另一只手从他的校服领口伸进去,手指触碰到他后颈。
后颈的皮肤很烫,碎发被汗沾在皮肤上,我手指划过的时候他轻轻抖了一下。
我松开他的嘴唇,往旁边移了大概两厘米。
然后含住了他的耳垂。
“嗯——”他发出一声闷哼。
上次在电影院我就知道了——耳朵是他的死穴。
这次我们不在电影院。
我们在一辆停在僻静路边的车里,车窗外面没有人,只有路灯和槐树。
他叫多大声都没人听见。
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压抑。
他叫出来了。
“嗯——别——耳朵——哈哈——痒——那里不行——”
我的舌尖在他耳廓上画圈。
从耳垂到耳廓边缘,再回到耳垂。
他的身体在我怀里抖成了筛糠。
他的手——还被绑在椅背后面——疯狂挣扎,外套被他扯得发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