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手指落下去。
指尖在他腋下轻轻画圈。
他的笑声飙到最高,震得床头灯都在微微发颤。
他的腿拼命蹬床单,床单被蹬得皱成一团。
束缚带在他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印——和上次一样,不是很紧,但他的挣扎让束缚带绷得很紧,魔术贴发出吱吱的响声。
我不担心它会松开,我只担心他会不会疼。
但此刻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手腕——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腋下那个点上。
我的手指继续在他腋下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力道时重时轻。
他的笑声从高分贝的爆发变成了持续的中等强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中间夹杂着含糊不清的求饶。
“哈哈哈——姐——不行了——真的——哈哈哈哈——笑不动了——”
我停手了。
他瘫在床单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皮肤上全是汗珠,锁骨窝里聚了一小汪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嘴角翘着,在眼罩下面笑——是那种被折腾完之后满足的笑。
“你还好吗。”我问。
他喘了好几秒才回答:“……还好。就是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我伸手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偏过头,把脸往我手心里蹭。
和上次车里一模一样的动作。
我的手指从他额头滑到他鼻梁,从他鼻梁滑到他嘴唇。
他的嘴唇很软,微微张开,气息打在我指腹上,热热的。
他的舌尖碰了一下我的指尖,很轻,轻到我差点没感觉到。
但感觉到了。
像一只小猫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我的手指从他嘴唇上移开,往下,经过下巴,经过喉结,停在胸口。
他的胸口还在起伏,但频率已经从剧烈变成了平缓。
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他左边乳头上。
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比刚才任何一次反应都更剧烈——不是痒,是另一种东西。
他发出一声介于惊讶和某种说不出口的感觉之间的闷哼,然后迅速咬住了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吞了回去。
“嗯——姐——”
“这里也敏感?”我的食指在他乳头上画了一个小圈。
他的乳头是浅褐色的,很小,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变硬、凸起。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脚趾蜷起来,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
“不是痒——是——嗯——很奇怪——”
“奇怪?那这样呢。”我俯下身,嘴唇含住了他的乳头。
他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比我碰他腋下时弹得更高。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冲出来——不是笑,是那种介于舒服和受不了之间的、长长的、颤抖的“嗯——”。
他的双手在束缚带里拼命挣扎,手腕上的红印变深了一点。
我轻轻吮了一下,他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哭腔的求饶。
“姐姐——那里——不行——太刺激了——嗯——”
我没有停。
舌尖在他乳头上画圈,嘴唇轻轻吮吸。
他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胸口拼命往上挺,像是想要更多的接触,又像是想要逃开。
分不清。
他的喘息声填满了整个房间,每一声都带着颤音。
我放过左边,换了右边。
右边的乳头更敏感——我的舌尖刚碰到,他就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身体弓起来,腹部离开床面,整个人在束缚带的限制下形成了一个弯曲的弧度。
腰部悬空,大腿肌肉绷紧,脚趾用力蜷缩。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而我的嘴唇就是拉弓的手。
“姐姐——右边——右边不行——真的——”
“左边也不行,右边也不行。你到底哪里行。”
“都不行——你碰哪里都不行——嗯——别吮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真的在哭。
是那种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之后控制不住音量的、撒娇式的抗议。
我最后吮了一下他的右乳头,然后松开。
他整个人跌回床单上,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锁骨窝里的汗已经聚成了明显的一小片水光,顺着锁骨弧度往下流,在他胸口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我从他身边退开一点,让他喘。
然后我的视线往下移。
他的内裤已经脱了,所以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身体的变化——他硬了。
不是半硬,是完全勃起。最新地址 .ltxsba.me
那个刚才还只是微微翘着的部位,现在直直地贴在肚皮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是粉色的,顶端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他的脸红了——即使在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的情况下,我也能看到他的脸颊、耳朵、脖子、胸口全部染上了一层深粉色。
不是因为痒,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硬了,意识到我看到了。
“你硬了。”我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但手被绑着,他挡不了。
他的大腿往内夹,想用腿挡住那里,但我在他身侧跪坐着,挡住了他的腿。
他什么都遮不住。
羞耻让他的声音变成了近乎哀求的低语。
“姐姐别看……”
“为什么别看。”
“因为……”他说不下去了,把脸偏向一边,侧脸埋在枕头里,好像这样就能躲开我的视线。
耳朵红到发紫,耳廓边缘几乎在灯光下透出血管的纹路。
我伸手,轻轻握住他。
手掌包裹住他的勃起,感受它在掌心里跳动。
他的皮肤光滑,温度很烫,比身体其他部位都烫。
他的反应是全身性的——腰往上挺,腿伸直,脚趾全部张开,然后迅速蜷起来。
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喘息之间的声音,比刚才被碰乳头时更低沉、更深长。
我在掌心里感觉到他的心跳——不是错觉,是真的能从勃起的血管搏动里感受到心脏的节律。
“姐姐……别……”他的声音已经软到不像在拒绝。
“别什么。”
“别碰那里……我……我从来没……”他说不下去了。
“从来没撸过?”我帮他说完。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声音轻到我差点没听见。
我一直以为他说的“没射过没撸过”只是年纪小还没试过,现在听到他亲口承认,心里还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十八岁,高中快毕业了,从来没自己弄过。
这在这个时代几乎是个奇迹。
但放在他身上,似乎又很合理——他把所有的快感都绑定在了tk上,绑定在了被掌控、被挠痒、被绑起来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