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我自己也感受到了。
不是生理上的高潮——我没有被碰任何地方。
但我的胸口炸开了一种感觉。
是热的,是涨的,是从心脏往四肢扩散的。
像是有人在我胸腔里点燃了一团火,然后火沿着血管烧到了全身。
我的手臂、我的指尖、我的腿、我的脸——全部在那一瞬间发烫。
我感觉自己的眼眶也湿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共振——他在我怀里高潮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他所有的颤抖、所有的释放、所有的崩溃和所有的信任。
他的身体在我怀里完全交付,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他喊的是我。
这种感觉比任何生理高潮都更深,更持久,更让我觉得自己被填满了。
这就是精神高潮。
不是因为身体被刺激,是因为我所掌控的这个人,在我的掌控中达到了他从未达到过的高度。
而他在那一瞬间喊的是我的名字——不是“姐姐”,是“我”。
他喊的是“姐姐——我——”。
他落回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不是大的抽搐,是那种高潮过后神经末梢还在放电的小小的收缩。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抖一抖的,臀肌偶尔收紧一下又松开,他的那一处在我手心里慢慢变软。
他整个人都汗湿了,皮肤上汗水混着之前润滑剂的残留,在灯光下发着一层薄薄的光。
他的心跳还是很快,隔着胸口传到我掌心上,节奏从刚才的急促慢慢变成一种有力的、均匀的跳动。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是他。
“姐姐你刚才说什么。”
“我爱你。”我说。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开始抖。
不是高潮后的抽搐——是哭。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极度安静、极度克制、只有肩膀在轻轻抖动的哭。
他的眼泪被枕头吸收,我听不到哭声,只能看到他后背上那些肌肉在微微颤动。
然后他转过身来——从侧躺变成面向我。
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睫毛湿得一绺一绺的。
鼻尖也红了,嘴角却在笑。
“你再说一次。”他说。
“我爱你。”
“再。”
“我爱你。”
“再——”
我俯身吻住他。
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碰到舌头。
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哭而微微发咸,口腔里是热的,舌尖碰到我的时候还在轻轻发抖。
他的手指从我的前臂松开,慢慢往上移,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抓,是放着。
像是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性。
我松开嘴唇,看着他。
他睁开眼睛,里面还有水光。
然后他说:“我也爱你。”
他又哭了。
说完这三个字之后眼泪就又流下来了,比刚才流得更凶。
不是默默的抽泣,是那种大口吸气、鼻翼翕动、眼角和鼻尖一起红的哭。
他看着我不说话,只是眼泪一直在流。
他不擦,就让它流。
“你别哭。”我说。伸手擦他的眼泪,拇指从他眼角抹到太阳穴,但新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擦不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吸了一下鼻子,“我就是——我不知道——你一说这三个字——我就——它自己就流下来了——我控制不住——”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我以为姐姐不会说。我以为姐姐只把我当弟弟。”
我把他的头按进我胸口。
他的脸贴着我的锁骨,眼泪顺着我的皮肤往下流,从锁骨流到胸口,凉凉的。
我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
他还在抽泣,一抖一抖的,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之后终于被安慰到的孩子。
“不哭了。姐姐在。”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手臂绕到我背后,手指抓着我的t恤后背,抓出了一把褶皱。
他说:“我第一次喜欢姐姐是电影院那次。你亲我耳朵的时候我说别叫,不是因为丢人,是因为我怕我叫出来之后你会停。”他说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混着鼻音,“姐姐亲我耳朵的时候,我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好。怎么这么懂我。怎么会有人碰我碰得这么舒服。”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是tk控。”
“我也不知道。”他闷闷地笑了一下,鼻涕泡冒出来一个,他赶紧用手背擦掉,“我那时候只知道我喜欢被你碰。后来我知道了——不是喜欢被你碰。是喜欢你。喜欢你这个人。你喜欢掌控我,我喜欢被你掌控。你喜欢挠我痒,我喜欢被你挠痒。你喜欢我笑,我就在你面前笑。”
“姐姐喜欢tk,我就做你的tk控。姐姐喜欢四爱,我就做你的男受。姐姐喜欢什么,我就变成什么。不是因为我喜欢那些东西——不是,可能有一点——但更多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到愿意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我的眼泪终于出来了。
不是他的话让我哭——是他把这些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他喜欢我。
他愿意变成我喜欢的样子。
不是因为他没有自我,是因为他把自我交给了我。
他信任我。
他愿意被我塑造。
“你不需要变成我喜欢的样子。”我低头,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
“你就是我喜欢的样子。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就喜欢什么样的人。你喜欢tk,我们一起玩。你不喜欢被插,我们就不做。你是tk控,我是tker。你是男受,我是女攻。你在下面,我在上面。这些都不是你变成的——这些都是你本来就有的。我喜欢的就是这个本来就有的你。”
他搂着我的腰,腿和我的腿缠在一起。
我们的身上都还残留着刚才那些体液和汗水的痕迹,被子被踢到了床尾,枕头歪了,床单皱得不成样子。
但我们抱在一起,他靠在我怀里,呼吸慢慢平稳,眼泪慢慢干涸。
他的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画圈。
不是hello。
这次的圈没有规律,不是任何字母,只是他手指的无意识动作——他累了,手指只是在我背上轻轻移动,好像在描摹什么只有他知道的图案。
我说:“卡尔。看着我。”
他抬起头。
我从他头顶挪开下巴,低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因为哭过而变成了更深的琥珀色,在床头灯下像两颗泡在水里的石头。
睫毛湿得粘成了一小簇一小簇的,鼻尖红红的。
然后我说——
“以后不管你去哪里——美国,还是地球另一端,你都是我的。你是我第一段真正的恋爱,也是最后一段。不管你飞多远,飞多久,最后都要落回我手里。”
他又哭了。
这次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然后他笑了。
左边脸颊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