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手指完全不同,更软更暖,痒里面裹着一层别的东西。
我继续往下。
胯骨——嘴唇贴上去,轻轻吮了一下他胯骨上方的皮肤,留下一小片浅红的印记。
大腿内侧——我没有用手,直接用嘴唇。
嘴唇碰大腿内侧的触感比手指更让他受不了。
他的笑声从哈哈变成了无声的喘,腿部的肌肉在我嘴唇下剧烈跳动。
我没有放过他全身任何一寸地方。
手指和嘴唇交替使用。
在他脖子上用嘴唇——轻轻吮了一下喉结。
在肋骨上用指尖画圈——笑声重新亮起来。
在腰侧用指尖轻轻划——他扭得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在脚踝上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
在脚心用指尖画圈——他大笑,笑声震得床头板都在响。
在脚心上轻轻吹气——他的笑声劈叉了,从哈哈变成了尖叫一样的大笑,然后变成无声的喘。
每换一个部位他的反应都不同,但有一个反应是贯穿始终的——他一直在看我。
即使笑得眼泪模糊了视线,即使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即使扭得整个床都在晃,他的目光始终在我脸上。
他在用眼睛告诉我,在被我触碰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
他的那一处,在这个过程中已经硬到了极致。
完全勃起,直直地贴在小腹上。
龟头完全露出来,是深粉色的,表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光泽。
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不是一点,是一小滴,在他小腹的皮肤上拉出一道细丝。
茎身上能看到血管的纹路,随着心跳轻轻搏动。
他的睾丸收紧,贴着身体。
整个勃起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每次他因为痒而扭动的时候,就会在小腹上蹭一下。
我最后一次停手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瘫软了。
被绑着的四肢松软地摊在床单上,胸口的绳子因为他的汗水而颜色变深了一点。
他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从额头到脚趾,每一寸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锁骨窝里的汗满了,沿着锁骨弧线往两边流。
胸口的绳结吸了汗,颜色变深了半号。
小腹上的那滴透明液体已经滑到肚脐旁边,留下了一道细细的水痕。
他大口喘着气,嘴唇微微发干,但嘴角翘着。
眼角有泪痕,脸颊因为一直笑而微微泛红。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期待——他知道还没结束。
他那一处还在硬着,贴在小腹上轻轻跳动。
我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润滑剂。
透明的瓶子,水基,无色无味。
我打开盖子,挤了一些在手心。
润滑剂是凉的,我在掌心里捂了几秒钟,让它变得温热。
他看着我倒润滑剂,看着我搓手。
喉结又滚了一次,但他什么都没说。
然后我的左手握住他。
掌心包裹着他的勃起,从根部到顶端,慢慢合拢手指。
他的皮肤光滑,温度很烫——比身体其他部位都烫。
茎身的硬度在我的掌心里实实在在,我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带来的细微搏动。
他的反应是全身性的——腰往上挺,腿伸直,脚趾全部张开然后蜷起来。
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比之前所有声音都更深、更沉、更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拉出来的。
“嗯——姐姐——你的手——好暖——”
我的右手继续在他身上游走。
腰侧,肋骨,腋下,大腿内侧——所有他最敏感的地方。
左手握着他轻轻撸动,右手在他身上制造一波又一波的痒。
他的身体被两种刺激同时夹击——痒和快感,一个在上半身蔓延,一个在下半身聚集。
他的大脑不知道该优先处理哪一边,结果是两边都被放大了一倍。
笑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哈哈哈——嗯——姐姐——同时——哈哈——太奇怪了——嗯——又痒又——嗯——舒服——哈哈哈——”他开始语无伦次。
我的右手从他的腋下移到他的乳头。
轻轻一捏。
他整个人弹起来。
同时左手加了一点力度,从根部到顶端的撸动变得更完整——每一次都从龟头到根部再回来,掌心包裹着整个茎身。
润滑剂让动作变得更流畅,发出细微的滑腻声。
右手指尖在他乳头上画圈,左手在他那一处来回撸动。
他的身体在床上扭成了一团——不是疼,是太多快感从不同的地方同时涌入,身体找不到出口,只能通过扭动来分散这些过量的刺激。
他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往上挺,配合我左手的节奏。
“嗯——姐姐——我——我好像——快要——嗯——”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了。
不是笑,不是哭,不是求饶,是那种被快感推到悬崖边缘之后控制不住的本能预警。
我没有停。
左手继续撸动,右手从他的乳头移到耳朵。
嘴唇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一碰,同时左手在龟头最敏感的位置用拇指轻轻画了一个圈。
他整个人弓起来了——在棉绳的束缚下,身体从床面上弹起,形成一个极高的弯曲弧度。
腰部完全悬空,大腿肌肉紧绷到能看到肌纤维的轮廓,手腕在束缚带里用力攥紧拳头。
嘴里发出的声音完全碎了——姐姐、痒、舒服、要——这些词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从喉咙最深处涌出来的声音。
然后他射了。
不是被撸出来的——或者不完全是。
是tk、掌控、耳垂的刺激、乳头的刺激、全身被束缚的压迫感,和我手的撸动加在一起,把他推过了那条线。
他的腰猛地往上挺了最后一次,整个人在束缚带和棉绳里剧烈地抖。
不是一下,是连续的、好几下的抽搐。
我感觉到掌心里一阵一阵的搏动——有力的、节奏很快的跳动。
他射了很多——第一下射在小腹上,白浊的液体落在肚脐上方和胸口绳结上;第二下射在我的手指上,黏稠的、温热的;第三下在他自己的大腿内侧,沿着皮肤往下流。
他的身体在束缚里持续抖了好一阵——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抖,是神经末梢全部被点燃之后整副身体都在过电的抖。
腿在抖,小腹在抖,胸口在绳子里剧烈起伏。
嘴里发出的声音从高亢的喊叫慢慢变成低沉的呻吟,再变成无声的嘴型。
然后所有的肌肉同时松弛下来——他从弓形跌回床面,落在床单上,像一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在绳子下起伏得又快又浅。
射在身上的液体——小腹上、绳结上、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空气里多了一种味道——淡淡的腥味混合着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