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是正常的。说明你在适应。”
我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会儿,让他的身体习惯有东西在里面的感觉。
润滑剂让手指被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也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细微的收缩。
他的小腹肌肉一紧一松。
然后我轻轻转动指尖。
他嗯了一声。
“好奇怪。”他说。
“哪里奇怪。”
“不是疼。也不是痒。就是——有人在里面。”
“那就是我。”
他笑了一下——那种紧张的、不好意思的、但又在努力放松的笑。
我把手指又推进去一点,大概两个指节。
他的身体收紧了一下,然后在我的手掌按摩下慢慢松开。
呼吸变深了,他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
“疼吗。”
“……不疼。就是更涨了。”
我让手指停留在那里,没有动。
用另一只手在他小腹上按摩画圈,帮他放松。
润滑剂足够多,手指能感觉到他的内壁慢慢从紧绷变得柔软。
这个过程花了很长时间,我没有催。
他也没有催。
窗外雨停了,偶尔有水滴从窗台上滴落的声音。
绿萝的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晃动。
“差不多了。”我说。更多精彩
然后把手指退出来。
他轻轻哼了一声——不是疼,是忽然空虚的感觉。
我拿起穿戴式假阳具。
硅胶的,这次选的比酒店那次更细更短,表面极其光滑。
我在上面涂了大量润滑剂,涂到硅胶表面全部被润滑剂覆盖,多余的润滑剂顺着往下滴。
然后我穿上穿戴装置,调整好位置,让假阳具稳稳地固定在我身上。
他看着我做这些,右手无意识地攥着床单,手指关节发白。
我说:“侧过去。”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我侧躺,左手还固定在床头。
我把他的右腿抬起来放在我腰上,让他的臀部微微打开。
假阳具的尖端抵在他后面,我一只手扶着他的胯骨,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
“疼就喊停。”
“不喊。”他说。
“傻子。喊。”
他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推进去。
很慢很慢。
比刚才手指还慢——硅胶的直径比手指粗,虽然已经很细了,但还是需要他的身体花时间去适应。
尖端刚进去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起来,右手从床单移到我手臂上,抓着我的前臂。
他的手指很用劲,指节都白了。
“疼?”
“……有一点。但不是上次那种疼。是——涨。很涨。”他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稳。
“继续?”
“继续。”
我推进了大概四分之一。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嗯声。
他的内壁紧紧包裹着硅胶,润滑剂让进入变得可能,但没有让进入变得容易。
他深吸一口气,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努力放松。
“姐姐。你动一下。”他说。
“现在?”
“嗯。很慢很慢的那种。”
我极缓慢地抽送了一下——大概只移动了几毫米,几乎只是微微晃动的幅度。
他的身体跟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嗯。
他的眉头还是皱着,但嘴角翘起来了。
不是疼的笑,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是适应了之后的舒适感,是被填满的满足感,是“这次没有出血”的庆幸。
“还疼吗。”
“不疼了。”他说,语气里有一种小小的骄傲,“姐姐你可以再深一点。”
我又推进了一点。
大概一半。
这次他的反应更明显了——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他的右手从我的前臂移到我的后颈,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往下拉。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姐姐。全部。”他说。声音很低,带着喘,但很坚定。
我把假阳具全部推进去。
很慢很慢,每推进一点就停一下,让他的身体适应。
最后全部没入的时候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他是因为被完全填满的涨感,我是因为穿戴装置把压力反馈到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内壁的每一次收缩,能感觉到硅胶在他体内被紧紧包裹的阻力。
他从额头到脖子全是汗,绳印和油痕混在一起,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他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放大,嘴唇微张。
嘴角翘着。
“姐姐在里面。”他说。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叹息。
“疼吗。”
“……不疼。就是——满满的。涨涨的。但是舒服。”
我维持着这个深度没有动,让他的身体完全适应。
他被固定住的左手攥着束缚带,右腿盘在我腰上,脚后跟轻轻压着我的臀部——不是推,是搭着,是一种无意识的、依赖的姿态。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的手指从他胯骨移到他腰侧——那个我最熟悉的位置。
他的腰侧还残留着婴儿油的滑腻,被汗稀释过之后皮肤更加柔软。
他感觉到我的指尖碰他的腰侧,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内壁也跟着收紧,我们同时吸了一口气。
“姐姐——你又要挠痒——”
“对。同时。”
“同时——哈哈——不行——后面还在——”
我的手指已经开始在他腰侧画圈了。
他的笑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但这次的笑声和之前都不一样——因为他体内有东西。
每次他笑,他的小腹就会收缩,他的内壁就会跟着收缩,把假阳具夹得更紧。
他笑的同时也在被填满,被填满的同时也在笑。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叠加,变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介于痒和快感之间的混沌状态。
“哈哈哈——姐姐——太奇怪了——嗯——又痒——又涨——哈哈哈——”他的声音在笑和呻吟之间不停切换。
腰在我手指下剧烈收缩,臀肌绷紧又松开。
假阳具被他夹得紧紧的,每一次收缩都通过穿戴装置反馈到我身上。
我的手指从他的腰侧移到肋骨,笑声更高了;从肋骨移到腋下,笑声飙到尖叫的边缘;然后从腋下移到他胸口,指尖在他乳头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他整个人弹起来——后面夹紧,前面硬了。
他那一处已经完全勃起,直直地贴在肚皮上,龟头从包皮里露出,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不是被撸硬的,不是被碰硬的——是在被挠痒和被填满的双重刺激下自然勃起的。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