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了——我啊一声,他也啊一声。
两个人像是在唱同一首歌的不同声部,一高一低,一前一后。
我感觉到第四波高潮正在逼近。
和之前三次都不一样——这次是我在上面,我掌控节奏。
快感从我身体深处往外蔓延,像有人在我体内点燃了一团火,火焰沿着血管烧到全身,从大腿到脚趾到指尖。
我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从啊啊啊变成了连续的、几乎没有间隔的啊啊啊啊——。
我俯下身,几乎趴在他胸口上。
臀部继续前后摇动,但速度更快了。
他感觉到了我在加速——他伸手环住我的腰,没有控制我的节奏,只是抱着我,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划着。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含住了我的耳垂。
舌尖轻轻一碰,同时他那一处正好摩擦到我最敏感的前壁。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两条线同时拉到极限——里面被摩擦,耳朵被舔舐。
我到了。
不是慢慢攀升然后爆发——是直接爆了。
我的内壁剧烈收缩——不是一阵一阵,是一整片持续不断的痉挛,把他夹得紧紧的。
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叫喊的呻吟——啊——啊——啊——。
身体在他身上剧烈抖,臀部还在不由自主地前后摇动,把高潮的节奏拉得更长。
他还在舔我的耳朵,手指还在我后背上画圈。
他的那一处在我痉挛的内壁里被夹得死死的,但他没有射——他咬着牙,整个身体绷得很紧。
然后他也到了——不是同时,是晚了大概十几秒。
我的内壁还在收缩的余韵中,他忽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腰,连续挺了好几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被压碎的呻吟。
然后我感觉到他射了——又一次在我最深处。
比第一次少,但比第一次更烫。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在我身下抖,手指抓着我的后背,嘴唇离开我的耳朵贴在我脖子上。
他第二次在我体内完全释放。
然后他瘫了。
整个人陷进床单里,手从我后背上滑下来,落在床单上。
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的汗水和我的汗水混在一起。
那一处在不应期里慢慢变软,但他没有退出来。
他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看着我。
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涣散,瞳孔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在床头灯下显得格外透亮。
他的睫毛还是湿的,鼻尖还是红的,嘴唇因为刚才一直在呻吟和接吻而微微发肿。
但他在看我——不是那种被折腾得七荤八素之后的迷糊,是清醒的。
他的眼睛里有光,是那种在极度的满足之后从灵魂深处浮上来的、安静的、笃定的光。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
“嗯。”
“最后一次。”
我看着他。
他不需要解释什么——我们心里都清楚,这个夜晚还缺最后一个完整的圆。
我把他绑起来挠到崩溃,填满他后面让他射了两次。
他把我绑起来用嘴和手指让我到了两次,然后进入我让我又到了两次。
但这些都只是拼图的一部分。
最后这一块,是我们同时。
不是谁掌控谁,不是谁给予谁。
是两个人同时进入对方,同时被对方进入,同时攀登,同时坠落。
他说的“最后一次”不是这个夜晚的结束,不是离别前的倒计时。
它是我们认识一年以来所有触碰、所有信任、所有交付的最终交汇点。
他说的“最后一次”是那个共同的高峰。
我们还没有一起到达过的,最高的那个地方。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刚才绑我的棉绳早就散了,落在枕头旁边盘成一小团浅米色的圈。
他把绳子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和润滑剂瓶子、束缚带摆在一起。
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收拾自己的书桌。
然后他转回来看着我,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
我们面对面跪在床上,膝盖几乎碰着膝盖。
他的身体在床头灯下还是很好看——绳印已经消了大半,只剩胸口和肋骨两侧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粉色痕迹,像是被画上去的细线。
皮肤上婴儿油的残余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泽,让他的锁骨和肩膀的弧度显得更柔和。
他的那一处半垂着,刚射过两次,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也不算软——是那种介于沉睡和苏醒之间的松弛。
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颜色比平时更深一点,表面还残留着刚才从我体内退出时带出的湿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头看我。
他先伸手碰我的脸。
指腹从我的太阳穴开始,沿着脸颊慢慢往下滑,经过颧骨,经过嘴角,在下巴停了一下。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我的下唇上,指腹贴着嘴唇的弧度来回摩挲了一次。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含了一下他的拇指。
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胸口起伏的节奏变深了一拍。
拇指从我嘴唇上移开,沿着下巴往下,经过脖子,在锁骨窝里停了一下——他的指尖在那个浅浅的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感受锁骨下方脉搏的跳动。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手掌贴在我胸口正中,五指张开。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贴在皮肤上能感受到他指尖微凉的温度。
我的心脏在他掌心里跳,跳得很快。
他的手掌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咚咚咚咚。
他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在说:姐姐,你的心和我的一样快。
然后我伸手碰他的脸。
同样的路径——太阳穴开始,沿着脸颊往下,经过颧骨、嘴角、下巴。
他的皮肤是烫的,刚经历过两次高潮,整个人还处于一种被快感泡透的状态,皮肤比平时热半度。
我的手指经过他下巴时能感觉到一点细微的胡茬,刺刺的,痒痒的。
他在我指尖碰到他嘴唇时轻轻含了一下我的食指,舌尖碰了一下指腹又松开。
然后我的手往下,经过脖子——喉结在我掌心下面轻轻滚了一下,经过锁骨——锁骨窝里的皮肤是咸的,汗还没完全干,最后停在胸口正中,和他放在我胸口的姿势完全对称。
我们互相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节奏不一样,但在慢慢靠近。
他的心跳比我快,但我的也在追上去。
然后我们同时凑近。
不是谁先谁后——是两个人同时往对方的方向移动,嘴唇在同一瞬间碰到对方的嘴唇。
不是舌吻,不是深吻,只是贴着。
嘴唇压着嘴唇,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嘴唇很软,比我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软,可能是因为刚才一直在接吻,嘴唇还带着充血后的微肿。
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