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皱眉,鼻子——他深吸一口气,嘴唇——他张开嘴想含住我的手指但我移开了。
然后下巴,然后脖子。
脖子上的油让手指的滑动几乎没有摩擦力,指尖沿着喉结的弧度滑过去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嗯。
锁骨。
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油,我用指尖轻轻搅了一下,他颤了一下。
胸口。
手指从绳子下面穿过,绳子的纤维和油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一种粗糙和滑腻交替的奇怪触感。
他嗯了一声,肩膀轻轻扭动。
肋骨。
我的手指沿着肋骨的弧线一根一根往上爬。
油让每一下滑动都变得更顺畅,但同时也让触感变得更不可预测——我的手指可能会滑到肋骨之间最敏感的位置,也可能只是轻轻擦过。
他无法预测,只能承受。
他的腹肌开始收缩,呼吸频率变了——从深而慢变成了浅而快。
笑声从喉咙深处浮上来。
“哈——姐姐——你在碰哪里——”
他自己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所以音量没有控制。
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比平时更大更亮,没有任何压抑和克制。
我的手指在他肋骨上继续往上爬。
第六根,第五根,第四根。
每爬一根,他的笑声就高一点。
爬到最上面那根靠近腋下的肋骨时,他整个人弹起来,笑声在卧室里撞了好几个来回。
“哈哈哈哈——那里——姐姐——你在那里——哈哈哈——”
油让触感变滑了,但并没有让痒感变轻。
反而因为皮肤更滑更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的身体在绳子里扭动,米色的棉绳在油浸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滑痕。
他的笑声变了调——从哈哈哈变成了嗯嗯哈哈嗯嗯,又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几乎听不出间隔的笑声。
他的臀部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腿在束缚带里挣扎,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我停手了。
让他喘。
他大口吸气,胸口在绳子里剧烈起伏。
油让他的皮肤泛着光,锁骨窝里的油和汗混在一起,顺着锁骨弧度往两边流。
他的嘴唇微微发干,因为刚才一直张着嘴笑。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扶着他的后脑勺喂他喝水。
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脖子流到胸口绳子上。
“还要。”他说。不是要水。是要继续。
我换了一样工具。
不是手指——是那支细毛水彩笔。
全新,笔尖是圆的,刷毛细密但不硬。
我拿着笔坐在他身边,先让笔尖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他颤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什么——不是手指——什么——”他的感觉非常敏锐。
水彩笔的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更轻,更集中,更不可预测。
我把笔尖从他的额头慢慢往下划,经过鼻梁,在鼻尖画了一个小圈。
他的笑声从低沉的嘿嘿变成了更尖的哈哈哈。
“笔——是笔——哈哈哈——姐姐你用笔——哈哈哈——”
“猜对了。”
我沿着他的脖子侧面用笔尖慢慢往下划。
他歪着头想夹住笔,但笔太细了,他夹不住。
笔尖从脖子侧面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里画圈。
他的锁骨窝很浅,笔尖在里面转圈的时候他会发出那种介于笑和喘之间的声音——嗯嗯嗯——哈哈哈——嗯嗯。
然后我把笔尖移到他的腋下。
只是放在那里,没有动。
他已经开始笑了。
“哈哈——别——姐姐——那里——别停在那里——”
“你倒是知道我要碰哪里。”
“你每次都碰——哈哈哈——那里——”
“因为这里最敏感。”
我让笔尖在他腋下轻轻画了一个圈。
他整个人弹起来,笑声飙到了最高——但因为没有声音反馈,他不知道自己笑得多大声,所以没有任何克制。
那种毫无压抑的笑声在卧室里炸开,震得床头板都在轻轻晃。
然后我把笔尖从他的腋下移开,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往下描线。
每描一根肋骨,他的身体就弹一下,笑声就高一点。
描到最下面一根时他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无声的笑——张着嘴,肩膀剧烈抖动,但发不出声音。
我继续描,从他的肋骨描到腰侧,从腰侧描到小腹,在小腹上画了一个圈。
他的腹肌剧烈收缩,无声笑又变回了有声的笑——哈哈哈哈——笔尖继续往下,描过胯骨,停在大腿内侧。
他的腿猛地抖了一下,本能地想夹紧但夹不住,笑声变得断断续续。
“笔——哈哈哈哈——大腿——不行——哈哈——姐姐——那里真的不行——”
我停手了。
他的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皮肤上的油被汗水稀释了一部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大口喘着气,眼罩下面的脸颊红透了,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发干的上唇。
我拿起另一件工具——软毛牙刷。
还在包装里,我拆开塑料膜,把牙刷举到他面前。
他看不到,但听到了塑料膜被撕开的声音。
他的头偏向声音的方向。
“姐姐。又是什么。”
“牙刷。|@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什么牙刷。”
“软毛的。很软。”
我拿着牙刷在他手指上轻轻刷了一下,让他感受刷毛的质地。
他缩了一下手指,然后哦了一声。
然后我把牙刷贴在他肚子上。
他整个人缩了一下,笑声从喉咙里冲出来。
“哈哈哈——牙刷——不行——那个太——哈哈哈哈——你在哪里——肚子——肚脐——哈哈哈哈——”
刷毛在他的皮肤上来回刷动,力道很轻。
油让刷毛的触感变得更滑更不可预测,刷毛每次扫过皮肤都会留下一种细密的麻痒感。
他笑得整个人在床单上扭来扭去,绳子在他身上勒出浅浅的印子。
我从他的肚子刷到肋骨,从肋骨刷到腰侧,从腰侧刷到大腿内侧。
每换一个位置他的反应都不同——肚子是连续的哈哈大笑,肋骨是断断续续的尖叫式大笑,腰侧是介于笑和呻吟之间的嗯嗯哈哈声,大腿内侧是完全失控的、近乎哭腔的求饶。
他的脚在束缚带里拼命蹬,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褶皱。
腰往上挺了又落下去,落了又挺起来。
笑声从有声到无声,从无声又回到有声。
眼泪从眼罩下面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我停手了。
把牙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