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在我腰上用力一勾,臀部往上猛挺了最后一次。
嘴里喊出我的名字——不是“姐姐”,是“淇淇”。
他第一次喊了我的名字。
然后他射了。
不是被撸出来的——是被填满、被挠痒、被掌控、被我的手同时刺激三洞推上去的。
他的腰猛地往上挺到最高点,在束缚带的限制下形成一个极大的弯曲弧度。
他那一处在我手心里剧烈搏动——一下,两下,三下。
射了很多——第一下射在他自己下巴上,白浊的液体沿着脖子往下流;第二下射在胸口的绳印上,乳白色的液体在油光上滑开;第三下在我的手指上,黏稠的温热的;后面的几下溅落在小腹上,在他之前被挠痒时留下的红印和绳痕之间。
他的身体在束缚带里剧烈地抖,从肩膀到腿,从腹部到脚尖。
内壁也在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夹着硅胶,把快感通过穿戴装置反馈到我身上,让我也能感受到他高潮的每一秒痉挛。
这一次我没有在他射完之后停手。
我的手指继续在他腰侧画圈,右手继续轻轻撸动,后面继续极缓慢地抽送。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被持续刺激,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呻吟变成了近乎哭腔的喘息——嗯——别——太敏感了——姐姐——那里——他的声音在发抖,身体也在发抖。
不应期让他的皮肤比平时更敏感了好几倍——我的手指只是轻轻碰到他的腰侧,他就弹得像被烫到了一样。
笑声混着哭腔,求饶混着呻吟。
“哈哈哈——不要——太痒了——姐姐——求你了——真的——太敏感了——哈哈哈哈——”
我不理。
手指继续在他腰侧画圈,节奏和后面抽送的节奏错开——痒的时候退,撸的时候进,三种刺激不再同步,而是交替出现。
他的身体无法适应这种不可预测的节奏,在不应期的极度敏感中整个人被推向了另一个高峰。
他的那一处在我手里重新硬起来了——不是完全勃起,是不应期里的半硬,但比平时更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他神经末梢上直接通电。
然后他第二次射了。
这一次射得比第一次少——精液稀薄,几乎透明——但高潮的强度比第一次更高。
他的身体在床上弹起来,左手把束缚带扯得绷直,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喊叫。
不是在喊姐姐,不是在喊淇淇。
只是喊。
一种纯粹的、从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拉出来的声音。
然后他跌回床面,大口大口喘气。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哭,是高潮之后的生理性泪水。
腿在轻轻抽搐,手指慢慢松开我的后背,垂在床单上。
他在我怀里,被绑着一只手,被挠到崩溃,被操射了两次。
他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慢慢恢复焦距。
嘴唇在发抖,但嘴角翘着。
他笑了。
不是那种放松的笑,是那种被彻底摧毁之后重新拼起来的笑。
他说——“姐姐。你终于全部进去了。”我说疼吗。
他摇头。
“不疼。这次一点都不疼。”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浅浅的酒窝露出来。“姐姐在我里面。这一次,是全部的我。”
终章:交付
十月,北京开始凉了。
窗外的槐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
傍晚下起了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户上像有人用手指在轻轻敲。
我把窗台上那盆绿萝往里挪了挪,雨水溅不到,但叶子上还是沾了一层湿气。
绿萝的藤蔓已经拖到了地板,我蹲下来把最长的几根枝条缠回暖气片上,腾出走路的地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三天后他飞美国。
这个日期从他拿到offer那天起就悬在我们头顶,像一把慢慢往下落的刀。
我们都不怎么提这件事——他说他的航班号时语气像在播报明天的天气,我说好的时候语气像在确认超市的购物清单。
两个人都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但我知道他书包里已经开始装东西了。
前天他在沙发上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打印出来的行李清单,密密麻麻两页纸,从“转换插头”到“老干妈”列得整整齐齐。
他看到我在看,就把文件夹合上了。
不是不想让我看,是不想让我看到他紧张。
昨天他带来了一个空的小纸箱,说是要在公寓里留几样东西——几本翻烂了的托福单词书、一支笔壳磨掉漆的自动铅笔、一个写了一半的草稿本。
他把这些东西放在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和我的束缚带、羽毛、眼罩放在一起。
他说这些太重了不想带去美国。
我知道他在撒谎——几本单词书能有多重。
他是想在走之前在这个房间里留一点自己的痕迹。
今天是他在公寓的最后一个晚上。明天他要回家收拾行李,后天去机场。最后一个晚上。
下午他进门的时候没打伞,校服外套上全是雨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我拿蓝毛巾给他擦头,他站在玄关低着头让我擦,像一只被雨淋了的猫。
毛巾裹着他的头发揉了两下,他忽然伸手抱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拉进他怀里。
校服的凉意透过我的t恤传过来,但他的脸埋在我颈窝里是热的。
他在玄关抱了我很长时间,久到楼道里声控灯灭了又亮了一次,谁都没说话。
然后他松开我,脱了鞋,换上那双蓝拖鞋,把湿校服挂在暖气片前面晾,只穿一件白t恤和深蓝色长裤,光着脚走到沙发前面坐下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打开书包拿作业,只是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茶几上那盘葡萄。
“姐姐,”他说,“今天我不写作业。”
“那你想干嘛。”
他抬头看我。
眼睛里的颜色比平时深,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已经在心里把这个问题翻来覆去想了很多遍。
“我想——你对我做所有的事。所有你以前没做过的、想做的、不敢做的。我都要。”
我靠着卧室门框看着他。
窗外的雨大了一点,雨点打在玻璃上,把路灯的光模糊成一片橘色的雾。
他在沙发上的姿势和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背挺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
但他说的话和那时完全不同了。
那时他说“这里好像家”,现在他说“所有你以前没做过的”。
“你确定。”
“确定。”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犹豫,也没有那种为了逞强而故意提高音量。
就是平平淡淡的,像是在确认今天的日期。
“后天我就飞了。姐姐。二十多个小时以后我就不在这个城市了。我要你对我做所有的事。我不要后悔。”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抬头看着我。我的手指落在他t恤领口边缘,沿着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