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液体直接拍打在冰冷的瓷砖上,溅起一朵白色的淫花。
琪亚娜低下头,痴痴地看着从自己两腿之间拉出的一道半透明的长丝。
那是德丽莎作为帝王级崩坏兽基因携带者,其体液中特有的粘稠感。
那种银丝挂在她的阴唇边缘,在灯光下闪烁着病态的光泽。
……唔……。琪亚娜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阴道。
……噗呲……噗呲……。
更多的白浆顺着她的动作被挤压了出来。
每一下收缩,都能感觉到内部的肉褶在互相摩擦、搅拌着那些滑腻的体液。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那根巨大的、长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还在体内疯狂抽插一样。
脑海中,刚才在德丽莎办公室里的画面开始像幻灯片一样疯狂回放。
那个外表看起来像是个幼女的德丽莎,在关上门的刹那,身体里竟然爆发出那种恐怖的、属于野兽的气息。
……嘶啦……!
琪亚娜想起自己的内裤被那双白皙却怪力无穷的小手直接撕成碎片的声音。
德丽莎强行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把她的腰部垫高,让她像头待宰的母畜一样撅着屁股。
“……琪亚娜,看着。这是大姨妈给你的教导。”
然后……那是噩梦的开始。
德丽莎竟然从那华丽的修女服下面,掏出了一根与之体型完全不符、巨大到令人绝望的畸形肉棒。
那东西看起来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得琪亚娜双手都握不过来,上面缠绕着狰狞的血管,由于充血而跳动着。
……啊——!
没有任何前戏,德丽莎抓着琪亚娜的腰,那根巨大的鸡巴就像一柄烧红的利刃,猛地劈开了她紧窄的屄穴。
……噗呲!
……那是幼嫩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甚至发出撕裂声的动静。
“……呜啊啊啊啊!大姨妈……进不去的……太粗了……要坏掉了……真的要被捅穿了……唔呕!”
琪亚娜痛苦地干呕着,那种被一插到底、甚至感觉到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颈上的冲击感,让她几乎瞬间失去了意识。
可德丽莎并没有停手,那双稚嫩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开始毫无怜悯地发力抽送。
……啪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母办公室里回荡。
德丽莎每一击都用尽了毗湿奴的怪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近乎完全拔出。
……噗通!
……每一下重击,琪亚娜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在移位,那种被巨大硬物反复蹂躏骚点的滋味,让她的惨叫逐渐变成了淫荡的浪叫。
“……啊、嗯、咿、呀、咕……太深了……肏死我了……大姨妈的肉棒……好大……把琪亚娜的骚屄填满了……呜呜……啊哈……哈……!”
那时的每一声喘息,此刻都在浴室内被无限放大。
琪亚娜颤抖着手,再次摸向了自己那个早已红肿外翻的穴口。
她闭上眼,手指顺着那些粘稠的精液滑了进去。
……啾……啵……。
手指拨动着穴口的软肉,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湿润声响。她想起了德丽莎临走前,最后那次近乎毁灭性的爆发。
“……琪亚娜大姨妈都精液要好好的全部接住!”
德丽莎疯狂地咆哮着,那根肉棒在琪亚娜体内剧烈地膨胀、跳动,然后…………呼——!
……巨量的、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排山倒海般灌进了她的子宫。
……唔……!
琪亚娜想起那时候的感觉,整个人由于承受不住那股冲击而浑身痉挛。
即便现在,她那被撑得微微隆起的小腹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灼热的烫伤感。
就在这时,终端屏幕再次闪烁了一下,德丽莎的声音幽幽响起:
“……琪亚娜,布洛妮娅那个小鬼帮你争取了时间,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偷懒。……听着,把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一点。我要你用指尖,去碰触我刚才射在你子宫颈上的那些东西。……去感受它们,去搅拌它们。我要你每动一下,都大声说出你对我的爱哦。”
琪亚娜发出一声呜咽。她知道,德丽莎在看着。
“……呜……呜呜……。”
她屈辱地撑开双腿,右手三根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噗哧!
“……啊!……哈……哈……大姨妈……琪亚娜正在……正在搅拌大姨妈的精液……。……好、好深……指甲……碰到了……噗呲……里面的穴肉……被玩得好软……唔……啊!”
琪亚娜开始疯狂地抽动手指。
她把自己当成了德丽莎的肉棒,在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横冲直撞。
……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的白色泡沫伴随着水流在她的胯间翻腾。
“……琪亚娜……是属于大姨妈的母狗……哈啊……芽衣姐姐……救救我……不、不要……大姨妈……请用力地……继续蹂躏我吧……把琪亚娜的灵魂也内射成白色……啊啊啊啊啊——!”
这种极度的快感和极度的罪恶交织在一起,终于引爆了她体内被刻意压抑的崩坏能。
她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诡异的紫色纹路,那是被德丽莎那些带有侵蚀性的精液同化的征兆。
她在那小小的浴室里,在水花和精液的交响中,再次攀上了那毁灭性的顶峰……啊、嗯、咿、呀、咕、呕、呼、呵、哈、噢、哦、噗、哼、哎、呲、哧、唔、姆!
一连串破碎的音节从她口中喷出,伴随着最后一次极其剧烈的子宫收缩,残留的所有浊液被一股脑地喷溅在浴缸边缘。
琪亚娜双眼失神地仰着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洗着她满是污痕的身体。
而在她的视网膜上,德丽莎那嘲弄的笑脸依然清晰可见。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明天,当她走出这间浴室,面对芽衣那清澈的目光时,她依然是那个“元气满满”的女武神,但她的内里,早就被自己的大姨妈亲手灌满了无法洗净的、淫乱的颜色。
“……真乖,我的侄女。”
通讯器最后留下的这一句话,彻底宣判了琪亚娜的死刑。
她跪在那里,像一尊破碎的瓷偶,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的、来自自己的大姨妈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