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琪亚娜自己的裸体画面。
和她的肉棒进入琪亚娜的画面它们交织着,缠绕着,像是一团乱麻,在她的脑海中纠结盘旋。
快感一层一层地叠加,痛苦也一层一层地加深。
她感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
不是因为身体的刺激而是因为那种深深的、无法摆脱的自我厌恶。
她在做什么?
她在自慰。
她在这里,在她妹妹睡着的隔壁,在卫生间里,握着自己的肉棒,想着她妹妹被侵犯的画面,想着她妹妹的裸体自慰。
她和德丽莎,和布洛妮娅,有什么不同?
她们是直接做了而她,只是把一切都放在了脑子里但那本质上,不都是对同一个少女的欲望吗?
不不,不一样。
她在心中疯狂地为自己辩护。
她是要带琪亚娜走的。
她是要保护她的。
她和德丽莎她们不一样。
她只是……她只是太累了,只是一时失控了,只是但那些辩护,在脑海中那些清晰的、淫靡的画面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她几乎是在用近乎自虐的方式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那种强烈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东西。
她想要射出来。
射出来,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她就可以擦干净,整理好衣服,走出这个卫生间,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明天,她可以继续扮演那个可靠的、值得信赖的“姐姐”。
然后等祭典结束后,她就可以按照计划,带琪亚娜离开这里。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只要她能够射出来。
只要她能够射出来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那根肉棒始终高高翘起,像是在嘲笑着她的徒劳。
“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额头抵在洗手台的冰冷台面上,身体因为快感和痛苦而微微颤抖着。
她不断地加速,不断地施加压力,甚至用手指揉捏着龟头前端最敏感的部位那些动作让她的腿根都在颤抖,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让她感到自己快要疯了但她就是射不出来。
那些画面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快感都阻挡在临界点之前。
她看到德丽莎。
她看到布洛妮娅。
她看到琪亚娜跪在她们面前,用那张稚嫩的、干净的脸庞那个白天还在阳光下笑得那么灿烂的女孩去裹挟着她们那肮脏的肉棒。
她的眼眶湿了。
不是因为快感。
而是因为愤怒。
对自己的愤怒。
对德丽莎的愤怒。
对这个扭曲的一切的愤怒。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根依然坚挺的、泛着湿润光泽的肉棒,感到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自我厌弃。
她的手依然在机械地动着但那种快感已经变得麻木而空洞,转化为一种持续的、无法满足的灼烧感。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堵在了那里永远无法释放,永远无法解脱。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
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
直到她的手臂酸了,膝盖软了,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薄薄的汗珠她依然没有射出来。
那颗龟头的颜色由于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更深了,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顺着棒身流了下来,沾满了她的整只手,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的手指都因此而变得黏腻,每一次滑动都会发出轻微的、湿润的水声。
但那股喷发的冲动始终没有来。
终于她停了下来。
她的手从沾满黏液的肉棒上滑落,整个人瘫软地靠在墙壁上,顺着墙面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依然坚挺的、微微颤抖的肉棒,看着那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黏液的柱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泛着光的、狰狞而可悲的姿态。
她感到自己鼻头一酸,眼眶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了上来。
“哈……”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自嘲般的笑声。
看啊,幽兰黛尔。
你连自己泄欲都做不到。
你连堕落都堕落的这么不彻底。
她用沾满黏液的手捂住自己的脸,在掌心的温热和湿润中,她闭上了眼睛。
卫生间里只有她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中回荡着。
而那根依然肿胀的、挺立的肉棒,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控诉它控诉着她的软弱,控诉着她的虚伪,控诉着她那无法实现、也无法释放的、对那个少女的欲望。
她蜷缩在卫生间冰冷的地板上,在那狭小的空间中,一个人承受着那份无法言说的、沉重的折磨。
而隔壁的房间中,那个白色长发的少女,正安睡在温暖的被褥中,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做着或许有一轮明月的梦。
夜色如水,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温泉的热气已经从房间中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夜晚特有的、带着微微凉意的宁静。
琪亚娜翻了个身。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想要触碰身边的那个人但却只摸到了冰冷的、空荡荡的被褥。
那触感让她有些困惑地睁开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眨了眨那双蓝色的眼眸。
“姐姐?”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特有的软糯和鼻音,像是被揉碎了的棉花糖一样,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地回荡着。
没有人回应。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来,被褥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她那件宽松的浴衣由于睡姿的原因,浴衣的领口已经滑落到了肩头,露出一片白皙的肩颈和锁骨。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白色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天真的气息。
“姐姐……?你在哪里……?”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一点,但依然带着那种软软的、让人心头一颤的糯感。
她环顾四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明。
卫生间里的灯是亮着的,门缝中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身来,赤着脚踩在竹席上,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姐姐……你在厕所吗……?”
她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响起,每一步都像是在比安卡的心脏上敲击了一下。
而在卫生间里比安卡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软糯的、带着睡意的呼唤声,穿过那扇薄薄的木门,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呼吸在喉咙深处凝滞了片刻。
她靠坐在卫生间冰冷的墙壁上,下身的肉棒依然高高翘起,沾满了她自己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慌了。
她知道,如果琪亚娜打开这扇门,就会看到她最信任的姐姐,衣衫不整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