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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带子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腰肉里,两侧立刻被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溢出。
而更下方,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巨臀似乎在刻意微微上翘,臀缝被挤得更紧,那条粉嫩肥厚的蜜穴几乎要从臀缝深处挤出来,穴口隐约可见一丝晶亮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整理围裙前摆对齐。
这个动作让我整个人几乎完全贴上了她的后背。
我的胸膛隔着薄薄t恤紧贴着她滚烫的裸背,而下身……我的胯部也无可避免地抵在了她肥美的裸臀上。
隔着裤子,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那两瓣又软又弹的屁股肉正轻轻夹着我的下体。
随着我调整围裙的动作,我的鸡巴正好卡在她深深的臀沟上方,隔着布料被她滚烫的臀肉缓缓摩擦。
每动一下,她肥美的屁股就若有若无地往后磨一磨,像在故意用那又热又软的臀缝夹弄我。
那股湿热的气息越来越浓,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蜜穴附近传来的潮热与轻微湿意,正隔着我的裤子隐秘地蹭着我逐渐硬起的轮廓。
苏媚双手按在水槽边缘,身体保持着一种暧昧的紧绷。她丰满的屁股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往后顶,像是无意识,又像是某种刻意的邀请。
我站在苏媚身后,心脏却像擂鼓一样狂跳不止。
从被勒得溢出软肉的腰窝,到那两瓣肥硕雪白微微颤动的巨臀,再到臀缝深处隐约可见的肥美穴口……每一寸都在疯狂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的视线被某种生理性的欲望控制住了,根本无法移开!
“怎么了?”
苏媚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笑意,她没有回头,却故意把腰往后又轻轻顶了一下。
那两瓣滚烫柔软的屁股肉立刻夹住了我已经半硬的鸡巴,隔着裤子缓慢而暧昧地磨蹭着。
我喉结剧烈滚动,脑海里瞬间闪过妻子苏瑶的脸。
我怎么可以不知廉耻地输给欲望!
那个曾经在床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娇喘着叫我“我爱你”的女人……为了她,也是为了纯爱!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脏,可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却诚实地变得更硬了。
鸡巴隔着布料被苏媚肥美的臀沟紧紧夹住,每一次她看似无意的轻微摇摆,都让龟头在她的臀肉间向上滑动,摩擦着那道湿热黏腻的缝隙。
隔着薄薄的裤裆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肥嫩的穴口似乎正贪婪地一张一合这,想把我的鸡巴一起吞下去。
我飞快打完活结,强忍着欲望后退一步,把擅自发情勃起的鸡巴从她臀缝里抽离,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发颤了:
“……好……好了。”
苏媚微微侧过头,她眼尾那道浅浅的鱼尾纹因为笑意而弯得更加明显,眼神里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洞悉一切的戏谑。
“林檎……你在紧张什么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捉弄的笑意。
“妈妈又不会吃了你……还是说,你其实在想什么涩涩的事?”
她体贴地转过身来,那一瞬间,头发有几缕从耳上滑下来,搭在赤裸的锁骨上。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同时我也终于看到了岳母苏媚穿着裸体围裙的正面。
围裙的领口刚好兜住她那对吊钟似的硕乳下半截,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往上托了托。
但围裙的布料宽度远远不够,她胸围太大了两侧各有三分之一的乳房从围裙边缘挤出来,圆滚滚地暴露在空气中。
围裙侧边的布料被乳房撑得绷紧,边缘微微卷起,刚好卡在乳晕外侧的位置。
只要她稍微侧一下身,或者弯一下腰,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就会从围裙边缘滑出来。
腰身收紧的地方恰好勒在她最细的那段腰线上,让她整个人的轮廓呈现出一个夸张到近乎漫画的沙漏形状,上面是巨乳半露,中间是窄腰赤裸,下面是肥臀高翘。
围裙的下摆勉强遮住下体,但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不到一掌宽。
她两条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从围裙下摆两侧挤出来,白得晃眼,隐约能看到腹股沟那条浅浅的折痕。
她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只是抿着嘴唇轻轻笑了一下,然后用沾着油光的手背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抬手的动作让围裙领口被扯动,一侧乳房差点完全滑出来,深红色的乳晕在围裙边缘闪了一下,又被弹回去的布料遮住了。
我大脑一下就陷入一片混乱。负罪感、羞耻感、还有强烈的性欲像三把刀同时绞着我的思绪。
如果不好好冷静下来的话,我可能很快就要变成那种只知道用小头思考,不停种付中出不断射出精液的雄性了。
“妈,我……我先去洗澡了。”
“嗯~!行吧,你去吧!饭好了,我再喊你出来。”
深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兽性大发,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出厨房,直到躲进将浴室的门反锁,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我站在淋浴间里,双手死死撑住冰凉的瓷砖墙壁,任由水柱不断冲刷着我的身体!
凉爽的清水不停。
可是即便如此,我努力用理性控制着,我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却依旧半硬着,完全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它就那么不知羞耻地翘着,青筋一根根暴起,蜿蜒在柱身上。
我低头看着它苦笑起来。
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它支配了我的大脑,这样的话我不就和那些变态痴女没什么区别了吗?
这些赫市的女人都是这样,我可太清楚了。
明明拥有着大把的幸福平淡日常可以过,可她们就是喜欢制造一些见不得光的刺激。
她们才不在乎自己最后会不会被,会不会被一根粗到不讲道理的鸡巴干到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反正她们就是单纯的享受这种刺激的过程!
流水哗哗地冲刷着,可它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安分地跳动着,仿佛还惦记着方才那两瓣又热又软湿腻肥美的巨臀。
我越是想冷静下来,可是岳母那些色情至极的身材就越是疯狂地往脑子里钻。
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撸动起来。
我必须要打一发,靠发泄后让自己的脑袋变得更加清醒才行。
我身为一个三观健全男性决不能像她们一样淫乱!
浴室的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花洒还在哗哗地往下浇着水,水柱砸在肩背上溅开细密的水雾,顺着背阔肌两侧那道深刻的脊柱沟往下淌。
我的右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的硬到不行的鸡巴,左手死死撑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自慰!
我猛地转过头去。
透过磨砂玻璃隔断的另一侧,那具不到一米五的朦胧轮廓,正站在门口。
是苏婉。
她反手把浴室门重新关上,手指摸索着按下反锁。
咔嗒。
清脆的锁扣咬合声将我和她锁在了里面。
之前妻子在的时候,苏婉可从没这么大胆过!
“苏、苏婉?!”
我的声音因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