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整个人从玻璃上弹起来。
两眼翻白,嘴里只剩一连串连音节都算不上的淫叫声。
口水从嘴角拉出长长丝线垂到胸前,混着花洒水流把整张崩坏脸泡得泥泞不堪。
那对爆乳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上下剧烈颠簸,乳尖射出一小股淡白色的奶水……在她人生第一次被内射的高潮下,乳腺也被一起干通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被姐夫内射了……子宫里全是姐夫滚烫腥臭的精液……好烫……好满……撑得好满……!!姐夫的种子在苏婉子宫里游来游去……好热……好舒服……被干成只会高潮的骚母猪了……!!”
我沉着腰,鸡巴还在阴道深处抖动,把剩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她子宫。每一次抖都让她的肥臀跟着晃一下。、
我的大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悲的附属品,唯一的用途就是为大鸡巴的勃起进行情节上的服务。
我从她还在痉挛的穴道里把鸡巴拔出来。
紫红粗壮的柱身退出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阴道内壁被撑开一圈的粉嫩褶皱还在向两侧张着,短时间内根本合不拢。
穴口边缘起了一圈细密白沫,紧接着一股浓浊白稠的厚重精液从穴道深处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花洒不断冲刷下蜿蜒出一条乳白色的溪流。
苏婉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顺着玻璃门滑了下去,瘫坐在积水的瓷砖地面上。
可她那双还在痉挛的手,却抓住了我的脚踝。
“姐夫……继续……”
她抬起脸。
那张原本精巧妩媚的小脸此刻已经被精液和口水和泪水和洗澡水泡得一塌糊涂……但她那双上挑狐媚的眼睛里,方才被干到崩坏的翻白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灼亮的、更加贪婪的饥渴。
像一头刚被喂过一口却更饿了的母兽,趴在主人脚边,舔着嘴唇等着下一顿。
“苏婉的身体,全部都是姐夫的东西了!……”
她说着,在积着薄薄一层水渍的白瓷砖上跪起身,把两瓣还在淌着精液的肥美臀肉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臀瓣,将臀沟深处那张还在往外淌着腥白浓精的、红肿泥泞的骚穴完完整整地献到我鸡巴正前方。
“姐夫的大鸡巴……也是是苏婉的了……把人家的骚穴当成鸡巴套子狠狠用烂吧……!!”
那张贴在瓷砖上蹭得泛红的小脸上,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残留的晶亮口水丝,眼角泛着被干到翻白的余韵红潮,可那双上挑狐媚眼睛里烧着的媚火,骚得像要把整个浴室的水都蒸干。
我的鸡巴现在诚实的要命,让我根本找不到停下来的理由。
“受不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做好觉悟吧!”
我单膝跪在她身后。
一只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手掌几乎能完整环住那段细得不真实的腰线,拇指狠狠压进腰窝里被勒出的软肉褶皱。
另一只手握着还在往下滴精液的、青筋暴起的粗壮鸡巴,紫红狰狞的龟头重新对准那张还在翕张吐精的泥泞穴口。
腰胯往前一挺。
噗滋滋滋滋滋滋……!!
龟头撞开还在痉挛的肥厚逼肉,借着残留精液和大量淫水的混合润滑,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柱身碾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还在抽搐的褶皱,青筋刮过敏感到极点的嫩红色肉芽,龟头狠狠撞上那颗已经被干开了的子宫口……尚未合拢的子宫颈被轻松突破,整颗龟头完全嵌进子宫深处。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苏婉整具娇小身躯在那一瞬间像被电击般猛地反弓起来。
脖子向后仰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嘴巴张到最大却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声带被那一下从阴道贯穿到子宫的毁灭性快感彻底锁死,只剩喉咙深处一阵痉挛般的咕噜声在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