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色宽大乳晕的边缘在布料侧边若隐若现,两颗充血肥厚的硬挺乳头把围裙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围裙下摆堪堪盖住耻骨,再往下是两条丰腴粗壮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挨挨挤挤地贴在一起,腹股沟那道浅浅的折痕里积着一层薄汗。
她一只手里勾着一把备用钥匙。
细长的银色钥匙在她食指上晃了两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那张保养得宜、连眼角细纹都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脸上,丹凤眼正半眯着,瞳孔里翻涌着某种黏稠到足以拉丝的东西。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开始……往下滑,停在了我两腿之间。
喉咙那里吞咽了一下,连带着锁骨之间那处凹陷也轻轻颤动。
然后她的目光再次移开,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苏婉。
苏婉的腿缝间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喉咙里时不时滚出一声细弱的满足哼唧。
接着她又转回来看着我。
“真是的,明明妈妈的饭还没做好……怎么就开始偷吃了呢?”
脸上那副娇艳绝媚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如此一样,甚至没有一丝惊讶。
半眯着丹凤眼裹在湿水汽里显得更加幽深,瞳孔里翻涌的黏稠情绪比刚才更浓。
我知道我输了。
我已经不配再成为苏瑶的丈夫了。
我输给了我自己胯下这根高高翘起不知廉耻的鸡巴。;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因为他刚刚被自己胯下这根肉棒给夺舍了,做出了他不该做的事情。
现在坐在浴室地上、满身汗水和淫水的这个人,不过是一根长了四肢和心跳的阳具。
苏媚把钥匙从指尖摘下来,轻轻放在洗手台边缘。
钥匙磕在瓷砖台面上发出一个又脆又小的脆响,像句号。
然后她踩着赤脚走进浴室,脚底踩在水洼上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声,在离我不到两步的距离停下了。
围裙下摆贴着她丰腴粗壮的大腿内侧蹭出黏腻水声,那对从围裙边缘挤出的巨乳随步伐狠狠晃了一下,深红色乳晕完整地从围裙边缘闪出来又弹了回去。
“休息好了没有?休息好了就赶紧起来开始下一场吧!”
我被苏媚拉着强行带回了餐厅。
那条花格子围裙还裹在她焖油肥熟的淫肉雌躯上,只是布料已经被花洒的水溅得半湿,贴在肥腻白嫩的乳肉上,两颗深红色肥厚乳头的轮廓在湿布下清晰得近乎透明。
她踩着赤脚走到我面前,在餐桌和我之间停下。
然后她跪了下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不像苏婉那样急切、带着少女青涩莽撞,而是像是老手一般从容不迫,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始终挂着从容的、甚至带着仪式感的笑意。
膝盖碰到木地板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两条丰腴粗壮的大腿在跪姿下挤溢出更多白花花的软肉。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根部。
那只手保养得宜……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又覆着一层熟女特有的柔软肉感,指甲涂着淡色指甲油,在餐厅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握上去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龟头在她虎口上方跳了一下。
“真是的,小孩子就是这样,吃完东西从来不知道要把餐具收拾干净。”
她抬起眼皮看我。那双丹凤眼从浓密睫毛下翻上来,瞳孔里翻涌着某种黏稠到快要滴出来的东西。
她低头。舌尖从嘴唇之间探出来,舌尖从鸡巴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一点一点往上描。
那股力道比苏婉的舌头更沉,舌面上细微的味蕾颗粒嘻嘻刮过柱身皮肤表面,像一张浸了温水的细砂纸裹着鸡巴从上往下慢慢磨。
每舔过一寸,柱身上糊着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就被她的舌尖卷进嘴里。
她舔到龟头冠沟的时候停了下来。
鼻尖正对着马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舌尖绕着冠状沟边缘,一圈一圈地舔。
把苏婉残留在那里的每一滴精液、每一滴淫水、每一滴口水的痕迹,全部卷进自己嘴里。
她含着满嘴从鸡巴上清理下来的腥咸白浊,喉头一动咽了下去。然后她重新张开嘴,舌尖上已经干干净净,只剩一道晶亮的口水丝还连着下唇。
“林檎,我有一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她忽然问了这一句,声音很轻。
“其实我们苏家的女孩子,每一代都有一个共同的性癖!……”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地擦过龟头边缘,吐出那几个字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预报。
“我们只对侵犯别人女性深爱的男人,才能感到兴奋……。”
她又舔了一口。龟头在她舌尖下狠狠跳了两下。
“那……苏瑶她!”
“她啊,我不知道呢!。虽然你在第一眼的瞬间就让我们感到失望,但是好在这些年你多少…练出了一副耐肏的身子。”
“那我……”
“别以为你自己有多特别。要不是这三年来,要不是我们看到了苏瑶是如此坚定的喜欢你,我们其实也懒得对你出手。”
我的话没有说完,她便整张嘴含了上去。
不像在品一道炖了三个小时的浓汤。
嘴唇裹着龟头边缘缓缓往下套,湿热柔软的口腔黏膜一寸一寸吞噬柱身。
每吞一寸,舌头就在柱身表面扫一圈,把残留在上面属于她女儿的最后一丝味道全部替换成自己的唾液。
她嘴唇裹着柱身,鼻子正对着我耻骨上的毛发。然后她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闷哼。
“唔嗯……”
那声闷哼震得整根鸡巴在她嘴里跳了好几下。
然后她开始吞吐。
嘴唇裹紧柱身往上退,退出时舌尖绕着龟头冠沟转一圈,再重新往下含。
每含一次就比上次含深一点,直到第龟头顶上了她喉咙深处那团湿热软肉。
她没有呛到。她只是停顿了一秒,然后松开自己喉咙的肌肉,把龟头又往更深处吞了下去。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完全消失在苏媚的嘴里。
她的鼻子压在我的耻骨上,嘴唇贴在两颗睾卵囊袋上方,喉咙深处那团软肉像另一只湿热的、长满肉芽的拳头,裹着龟头不停地蠕动。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跪在那里,把整根鸡巴含在喉咙深处,用喉管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龟头。
每挤压一下,她的眼皮就微微颤一下,双手按在自己裹着围裙的巨乳上,手指陷进肥腻白嫩的乳肉里,隔着湿透的围裙布料自己揉着自己的乳头。
然后她退了出来。
嘴唇从鸡巴上脱开时发出一声又湿又亮的脆响,口水从舌尖拉到龟头上,扯成一道细长晶亮的丝。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蹭下一道混着口水残精的晶亮湿痕,然后重新抬起头。
跨坐在我腰上,双手环着我的后颈,那对沉甸甸的焖熟肥腻的巨乳隔着湿透的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