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在落地灯暖黄色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光泽,两颗粉嫩充血的肥厚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在乳尖上微微颤抖。
她那双狐媚眼睛抬起来看了我一眼,眼尾天生的上挑弧度此刻被情欲濡湿,浓密睫毛上还挂着方才自慰时挤出的细小泪珠。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只有一种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的原始冲动。
她朝着苏媚走过去。
苏媚还瘫软在茶几上,那具焖油肥熟的雌熟肉体刚从一场毁灭性的高潮中缓过来,整个人还趴在茶几边缘,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
那对肥硕浑圆的巨臀高高撅着,臀沟深处那张红肿充血还在翕张的蜜穴正一口一口往外吐着倒灌出来的乳白色精液。
她偏过头来,那双刚从高潮痴态中恢复几分清明的丹凤眼,此刻正以某种了然于心的目光看着女儿朝自己走来。
苏婉没有说一个字。
她只是爬上茶几,把自己那具不到一米五的娇小身躯叠在了母亲身上……背贴着背,臀贴着臀。
她的后脑勺枕在苏媚那两瓣磨盘般肥硕浑圆的臀肉上,后背上那两片突出的肩胛骨贴着苏媚后腰上那道深深凹陷的脊柱沟。
然后她把脖子往后仰,一种把整条白皙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的仰法,喉结位置没有一丝凸起,只有一条从下巴尖到锁骨窝的流畅弧线,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静脉纹路。
她倒着看我。
那张精巧妩媚的小脸因为倒置而呈现出一种陌生的、却又更加淫艳的视觉冲击。
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白占据了大半视野,瞳孔缩成两个小小的黑点嵌在虹膜正中央。
嘴唇缓缓张开,是她自己主动张开的!
粉嫩的上唇和下唇之间拉出一道越来越长的晶亮口水丝,舌尖从牙齿间探出来一小截,搭在下唇边缘微微颤动。
她的嘴正对着我的鸡巴,那根刚从她母亲阴道里拔出来的、还挂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青筋暴起半软半硬的粗壮鸡巴。
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又软又湿的气声说了一个词:
“姐夫……这里……”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张开的嘴唇正中央。
“……请用。”
而苏媚在下面,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笑声。
那笑声又闷又沉,混着高潮刚过的沙哑,像是一头吃饱喝足的母豹子趴在猎物旁边发出的满足咕噜。
她把自己那两瓣肥臀又往上抬了抬,让苏婉的后脑勺垫得更高、更靠近我那根还在往下淌精液的鸡巴。
“乖女儿,记得……”苏媚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纵容的笑意!
她偏过头,丹凤眼从苏婉倒置的脸侧露出来,目光像一条濡湿黏腻的蛇一样沿着我鸡巴的柱身爬上来。
“不要让一滴漏出来。”
苏婉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嘴张得更大了……大到能看清上颚细腻的黏膜纹路、以及喉咙口那一圈正在微微收缩的软肉。
我一手握着手机,屏幕里苏瑶正眨着眼睛等我回答,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了臂弯……另一只手伸出去,握住了苏婉的脖子。
四指绕过她纤细的脖颈扣住后颈。
掌心压住喉管正上方那一小片柔软皮肤,能清晰感觉到她吞咽时喉头上下滚动的触感,以及颈部大动脉在掌缘下突突跳动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