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绷出两道紧绷的肌肉弧线,大腿根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打着摆子。
嘴里含着的鸡巴却一刻都没有松开,反而吸得更紧了……嘴唇缩成更小的o形,口腔里的负压大到我的龟头能感觉到被一股力量往喉咙深处吸。
“老公……”苏瑶在屏幕里的声音忽然变了个调子。
她双手托腮,眼睛直直盯着镜头,嘴唇微微嘟起,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像在撒娇,“我怎么感觉你心不在焉的?你都不好好跟我说话……”
我本想好好说话!只是握手机的左手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苏婉也在这一秒忽然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势。
然后随着她喉咙的蠕动,软肉一圈一圈地从柱身上往下套,从龟头到根部。
与此同时,她的舌面紧紧贴着柱身下侧,舌尖翘起来裹住柱身根部最粗的那一段,像一把温热柔软的小刷子来回扫着柱身下侧最敏感的那根暴起青筋。
我的膝盖差点软了。
握着她脖子的手猛地收紧,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快感强烈到让我想需要抓住点什么。
我的五根手指全部陷进她脖颈上那层薄薄软肉里,掌心压住喉管正上方那道被鸡巴撑出的圆柱形凸起。
那个凸起还在动,随着她喉咙主动上下套弄,那道凸起在我掌心里像一条小蛇一样来回滑动。
前、后、前、后,每一下都精准地感觉到鸡巴在她喉咙里碾过每一道褶皱的触感。
苏婉的整张脸因为倒置和缺氧变成了一种介于红与紫之间的深红色。
眼白已经完全翻了过去,只露出下眼睑边缘一小条白色。
嘴角两侧淌出来的口水越来越多,已经淌到了她的耳朵里。
可她的嘴唇依旧死死裹着柱身不放,喉咙依旧在以失控的频率疯狂套弄……快、更快、再快……咕啾咕啾咕啾……噗滋噗滋噗滋……
然后她去了。
整具不到一米五的娇小身躯猛地在苏媚身上弹了一下,后腰反弓,把自己从苏媚身上顶起来几厘米。
两条短小白皙的肉腿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软肉打摆子的频率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
脚趾张到了极限,每一根脚趾都向不同方向伸展着,然后猛地一起蜷缩,再张开、再蜷缩。╒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插在自己蜜穴里的手指在一瞬间被阴道绞得动弹不得……她自己的阴道绞住了自己的手指,从指缝间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喷在苏媚的小腿上,溅开一片细碎水花。
而她的喉咙,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整条喉咙以超高的频率剧烈痉挛,喉管壁上的每一道环形肌都同时收缩,把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死死箍住。
那不是吮吸,不是套弄,而是一种近乎绞紧的致命包裹。
我能感觉到每一道肌肉褶皱都在以极高频率敲打着柱身上每一条青筋,从根部到龟头同时传来被一百张小嘴同时吮吸的恐怖快感。
我差点射出来。
但我不能在妻子面前暴露出来。
我几乎咬碎了后槽牙,腹直肌四块分区全部绷紧到极限,大腿肌肉硬得像两块铁板。
我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智把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从她喉咙里往外拔……拔得很慢,因为她的喉咙还在高潮痉挛中死死绞着柱身不放。
每往外拔一厘米都能感觉到那圈暗红色软肉环在龟头冠沟上勾一下,像是在挽留。发布页Ltxsdz…℃〇M
噗……滋……
龟头终于从她嘴唇间拔了出来。
一道又粗又长又黏稠的银丝从龟头马眼连到她下唇正中央,在半空中拉成一道颤颤的弧线。
柱身上裹满她口腔里的唾液……厚厚一层,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顺着柱身往下淌。
苏婉的嘴依旧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她已经忘了怎么闭起来了。
半截粉嫩舌尖搭在下唇上,口腔底部积着一小潭还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整个人像一具被高潮抽空了灵魂的人偶般瘫在苏媚身上。
只有喉咙还在余韵中以微弱的频率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老公?老公你怎么又不说话了?”苏瑶在屏幕里的哭腔越来越重了。她凑近镜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那对饱满白腻的巨乳因为趴着的姿势在领口里挤成两个扁圆形,深深的乳沟被酒红色丝绸衬得更加明显。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得像一团被揉碎了的棉花糖:
“你该不会在跟别的母猪偷吃吧……”
我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机握在左手,鸡巴挺在苏婉脸侧……
“怎么会呢……”我深吸一口气,对屏幕挤出一个微笑!心虚地说道:“我只是因为太想你,在自慰而已。”
“我就知道,没有我,你寂寞难耐吧!我真是个罪恶深重的女人!”
苏瑶在屏幕里说着,指尖勾着那根细细的丝绸带子慢悠悠地往上提,丝质面料摩擦过锁骨边缘那片白皙皮肤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拉完吊带后又把脸凑近镜头,鼻尖几乎贴到屏幕上,那张精致脸蛋在镜头畸变下变得微微放大……嘴唇显得更加饱满,眼睫毛显得更加纤长,脸颊上那层微醺的红晕被暖黄色床头灯一衬,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皮上那抹最深最甜的绯红。
“既然你这么想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刚才心不在焉好啦。”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尾音上扬着,像一根被拉长的棉花糖丝,颤颤地悬在空气里!
“我也给你放点福利,助力你撸管顺利!”
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的裙摆被她往上提留了几寸露出,黑丝袜圈上方一小截白皙得几乎反光的大腿根部软肉。
“好啦老公,已经快十一点了,我明天还得早起准备展会的材料。你也早点休息,不许熬夜,不许再自己解决了听见没有?留着等我回来……我全部吃掉!”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那片柔软饱满的下唇肉被抿得微微发红发肿,然后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那双眼睛在屏幕里忽然变得格外认真,眼波深处翻涌着一种说不清是占有欲还是思念的东西。
“晚安,老公。”
“晚安。”
配合着一个意味深长眼角微微眯起的表情。
然后不等我回答,她凑近屏幕,嘴唇在镜头上印了一个吻,屏幕被一片模糊的粉红色覆盖,扬声器里传来一声又轻又软的“啵”。
屏幕暗了。
客厅重新陷入一片沉寂,只剩下落地灯暖黄色光圈里那些细小的灰尘在缓缓浮动,木地板上积水反射出碎玻璃般的光斑,以及茶几方向传来的、苏婉喉咙深处还没完全平复的微弱的、湿漉漉的咕噜声。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边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从我肺里翻吐上来,带着方才压抑了整整数十分钟的紧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但它还没来得及在空气里消散,就被一只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掌握住了下巴,把我的脸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苏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苏婉身下抽了出来。
她站在我面前。
那具焖油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