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赶紧用黑裙擦了擦,却越擦越湿。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靠在杨慕辰身上大口喘息。
她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穴口一张一翕地吐出残余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肉缝上,每一次列车晃动都带来一阵余颤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在公众场合自慰到高潮,还喷了这么多水……她是杨慕辰的妓女,是个彻头彻尾的骚母狗。
但奇怪的是,这种认知并没有让她崩溃。
反而,在杨慕辰温暖的怀抱里,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心。
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低声呢喃:“慕辰……我做到了……我高潮了……为了你……”
任务完成的通知在杨慕辰手机上亮起,但他没有看。
他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用外套把她整个裹住,遮挡住裙底那一片狼藉。
地铁继续前行,车厢里的喧闹声仿佛与他们无关。
陆雪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以及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对这个男人的死心塌地。
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不知道杨慕辰还会给她怎样的考验。
但此刻,她只想紧紧抓住杨慕辰,不让他离开。
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更下贱、更淫乱的事。
然后她的愿望很快就达成了,刚回到家的陆雪就突然抱住了杨慕辰的脖子,主动和他拥吻。
二人的互相吮吸对方的舌头,陆雪的手开始摸杨慕辰的裆部那里已经硬挺了起来。
可原本还沉浸在陆雪的深吻中的杨慕辰,突然情绪激动一把推开陆雪。
陆雪被推倒在地。
她的后背磕在地板上,出一声闷响,身体向后仰去,头发散落在地面上,像一朵被风吹散的黑色的花。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满是错愕和恐惧,嘴唇还微微张着,上面残留着刚才接吻时被吮吸过的红肿。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才还在拥吻,他的舌头还在她的口腔里与她交缠,他的身体明明那么热烈地回应着她,他的手甚至还搂着她的腰——然后他就把她推开了。
杨慕辰站在她面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而紊乱。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口水,泛着湿润的光泽,但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迷乱和沉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痛苦。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里,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转:你不配。
你不配碰她。
你不配拥有她。
你不配让她这样对你。
你把她卖了,你亲手把她送上了别人的床,你在地铁上让她做了那种事,你还有脸接受她的吻?
你还有脸享受她的身体?
你算什么男人?
陆雪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手掌按在地板上,指尖微微发抖。
她看着杨慕辰那张扭曲的脸,看着那双她曾经熟悉到可以一眼读懂的眼睛里翻涌着的——不是欲望,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她看不懂的、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嫌弃我了。
他嫌弃我脏。
他想起我在酒店里做过的事,他觉得我恶心,他觉得我不干净了,他觉得碰我是一种侮辱。
他刚才的回应只是一时的冲动,现在他清醒了,他看到我的脸就想起了那些——这一连串的想法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将她整个人冻住了。
陆雪没有站起身。
她几乎是本能的,像只母狗一样爬向了杨慕辰。
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她也感觉不到疼。
她的双手抓住了杨慕辰的裤腿,十根手指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攥得死紧。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小腿,嘴唇贴着他的裤脚,声音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来,沙哑而破碎: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的……我不该碰你……我错了……我错了……”
她的眼泪又下来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她的眼眶像是被凿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缝,所有的情绪都会从那道裂缝里涌出来,变成泪水,变成道歉,变成一遍又一遍的自我贬低。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她只知道她不能失去他——如果杨慕辰不要她了,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勾引你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知道什么”呢?
知道她爱他?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说爱?
一个在酒店里被人剥光衣服狠操的荡妇,一个在地铁上自慰到喷水的贱货,有什么资格说“爱”?
“我是母狗……我是贱货……我是不要脸的东西……”
她开始骂自己了。
不是那种含混的、含糊其辞的自责,而是清晰的、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的自我唾骂。
每一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都像是用刀在自己身上划一道口子,但她没有停,因为她觉得这是她应得的。
“我不配碰你……我不配让你亲我……我脏……我恶心……你别不要我……求求你……你别不要我……你怎么对我都行……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要我……”
杨慕辰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陆雪,看着她泪流满面地骂自己是母狗,看着她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女人缩成一团、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一样拼命地乞求他不要离开——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
他不明白。
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想保护她——从一开始,他只是想保护她。
他按下那个按钮,是因为不想让她和母亲一样莫名其妙的就死掉了。
他在地铁上让她做那种事,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倒计时只剩下不到半小时。
他推开她,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手已经脏了,不配再碰她。
可是在陆雪眼里,这一切变成了什么?变成了“嫌弃”。变成了“厌恶”。变成了“他不想要我了”。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杨慕辰的大脑在那一刻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搅拌机,所有的理智、情感、愧疚、愤怒、绝望被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无法辨认的、令人作呕的浆糊。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样的”,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蹲下来抱住她,但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动不了。
然后他看到了陆雪的脸。
她从他的裤腿上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那双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让他心脏骤停的东西——恐惧。
她在怕他。
不是怕他打她,不是怕他骂她,而是怕他抛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