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径最深处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被强行顶开,头冠挤进了一个更加紧窄的、灼热的、痉挛着的腔口。
慕清霜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失焦了整整三息。
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有一声被堵住的、气若游丝的“嗬——”。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被褥,抓住了自己的银发,抓住了身边的墨黑法袍,将所有能抓的东西都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她被他干穿了。
花径深处的宫颈口被他的头冠强行撑开,那是几百年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比花径更加敏感的禁区。
此刻那头冠正卡在宫颈口正中央,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会摩擦到宫颈口边缘那圈极敏感的神经末梢。
疼痛和快感以同等的强度在她体内炸开,像两颗同时引爆的雷,炸得她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呻吟声终于突破了喉咙的堵塞,变成了一连串音调走形的、类似于母猪被宰时发出的嚎叫。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腿在他肩上乱蹬,丝袜表面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袜口的蕾丝边已经被汗水洇得湿透,勒痕变得更加鲜红。
她的肥硕巨臀悬空着,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剧烈的抽搐中疯狂抖动着,每一波抽搐都让臀肉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叶凌云被这极致的紧致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宫颈口的肌肉比花径内壁强劲数倍,正像一只小手一样紧紧攥着他的头冠,一松一紧地痉挛着。
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于是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两只手松开她的大腿改为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趴伏在她身上,双脚蹬着床榻边缘用力向前顶。
他的身体完全覆在她身上时,对比便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的身体丰腴饱满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寸曲线都是柔软而夸张的弧度;而他趴在她身上就像一个半大的孩子,整个人只到她的肩头,腿的长度才到她的大腿中段,脚踝在蹬床时甚至悬空了一截,只能勉强用脚尖勾着床榻的边缘。
这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让每一次抽送都显得格外淫靡——一个半大的少年用他不成比例的狰狞凶器,在成熟妇人肥熟多汁的体内蛮横地横冲直撞。
“师尊……师尊……我要……我要到了……”
叶凌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又低又喘。
他的腰身动作越来越快,撞得越来越深,整张床榻都在吱呀作响,床头撞击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
慕清霜在意识模糊中隐约感知到了什么。
她伸出手臂,那双被深梅子色蔻丹点缀的修长手指颤抖着攀上他的后背,将他紧紧抱住。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缠住了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着他的腰侧,丝袜的油光在他麦色的皮肤上蹭出湿润的痕迹。
“给师尊……都给我……齁齁……不许留……一滴都不许留齁齁……”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已经完全不顾什么师尊的尊严和体面了。
深梅子色的嘴唇张开,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深梅子色的清晰牙印。
这一咬成了压垮叶凌云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挺,将整根凶器全部没入她的花径最深处,头冠死死顶在宫颈口正中央的凹陷处。
然后他松开了精关。
“噗嗤——!!”
滚烫的浓精从他的马眼处喷涌而出,强劲而有力,像决堤的洪水般直接灌进了她宫颈深处。
第一股精柱重重地击打在她子宫内壁上,那种滚烫的、大量的、被强行注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在丝袜里,脚尖的丝袜被撑出十颗圆润的轮廓。
她的双手从他后背滑到他的臀部,用尽全力将他的屁股按向自己,让他的凶器在自己体内插得更深,射得更深。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仰起头爆发出今晚最大声的一次呻吟,声音又高又长,尾音撕裂成无数碎片。
她的眼角落下了两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银白的鬓发中,深梅子色的嘴唇大张着,唇角挂着一条细细的银丝。
花径深处在精液注入的刺激下猛烈收缩,宫颈口痉挛着吸吮他的头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叶凌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凶器在她体内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剩余的精液,浸润在她已经被灌满的花径里。
但少年人的身体恢复得极快。
他没有拔出,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噗”的一声,凶器在她体内完成了位置转换,头冠旋转时碾过了花径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激得慕清霜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她被他摆成了跪姿——双手撑在床榻上,银白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腰肢被他压得向下塌陷,那对肥硕的巨臀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将她下半身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黑色油亮丝袜紧紧包裹的臀肉又肥又厚又圆,两瓣巨臀高高翘着,臀肉在他抽出时翻涌出剧烈的肉浪,丝袜的油光在臀峰上明明灭灭。
臀缝中间撕裂的丝袜破口处,她那两瓣被干得红肿的唇肉正微微张开,一股白色的浊液正从花径深处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蜿蜒流淌。
白色浓稠的浊液和黑色油亮的丝袜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白浊挂在丝袜表面,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沿着袜线一路淌到她的膝弯处,又从膝弯处滑落,滴在身下凌乱的法袍上。
叶凌云跪在她身后,他的体型相比她这具肥熟丰腴的躯体显得格外娇小——他的脸只到她的肩胛骨,双手伸出去只能勉强够到她的腰侧,跪在她身后时整个人都被她那对肥硕巨臀的阴影笼罩了。
但他那双黑眸里燃烧的火焰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在看到她臀缝间流淌的白浊时变得更加炽热。
他伸手拍了拍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手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便在他的掌击下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丝袜的油光在掌印处闪了闪。
“师尊,还没完。”
慕清霜埋在枕头里的脸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既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
她肥硕的巨臀本能地扭了一下,臀缝中间的花径入口还在翕动,还在滴着白浊。
叶凌云双手攀上了她的腰肢,扣住腰肢两侧那两团软肉,然后整个人趴了上去。
他趴到她后背上的时候,就像一只趴在大树上的树袋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但他的脸只到她的肩胛骨之间;他的双手从腰侧绕到前面,刚好能够到那对悬垂下来的巨乳,十指张开放上去便被乳肉吞没到指根;他的胯骨抵在她肥硕的臀峰上,但那对巨臀太宽太大了,他必须将她的臀肉掰开一点才能让自己的凶器够到臀缝中间的入口;他的双腿只能勉强夹住她大腿的外侧,脚背勾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腿的长度差距,他的双脚完全悬在半空中,每一次挺腰时脚踝都会在空中晃动两下,只能靠脚尖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