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上。
叶凌云喘着粗气,仰面躺倒在她身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淋淋的凶器,上面裹满了白浊的混合液,还在冒着热气。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师尊。
慕清霜侧躺在床榻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银白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湿透了的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她的嘴角和眼角上。
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唇角挂着一条细细的白痕,那是吻得太久留下的印记。
她的双颊酡红如醉,眉眼间那股数百年积累下来的霜雪之意此刻已经完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灌溉和占有的餍足和慵懒。
她的身体更是狼狈到了极点。
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和牙印,那对h杯巨乳上满是手指揉捏留下的红印,两枚深梅子色的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倍。
腰肢两侧是他扣住她胯骨时留下的十道指痕,大腿内侧和根部布满了被丝袜摩擦出的红痕。
黑色油亮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洞,破口处的丝线凌乱地翻卷着,露出下方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唇肉。
丝袜表面到处都是一道道白色的精痕——大腿上、臀峰上、小腿上,处处都是他从她体内拔出后蹭上去的痕迹。
叶凌云动了动,想从她身上翻下来。但慕清霜的手指忽然收紧,将他拉住了。
“别动,”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深眠中醒来,“……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便不动了。他将脸埋回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颈侧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沉稳,有力,和他的一样。
窗外,梅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淡蓝色的花瓣无声地落在窗台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落在铺满床榻的墨黑法袍和深蓝薄纱上,落在那只半挂在脚尖上的暗蓝色细跟高跟鞋上。
鞋面的冰蓝色灵石在月光中泛着幽幽的寒芒,像一颗安静的星辰。
很久以后,当慕清霜终于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只是那清冷中多了一层只有他能听出来的温度。
“从今天起,”她看着他的眼睛,“你不再只是为师的弟子了。”
叶凌云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素来冷厉的眼眸此刻是柔软的,柔软的里面有他。
“从今天起,你是为师的……”
她停住了。深梅子色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化作一个极淡极轻的笑。
“……你爱是什么就是什么。”
叶凌云低下头,在她深梅子色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叶凌云握紧她的手,低声道:“师尊后悔吗?”
慕清霜沉默了片刻,然后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贴在那件已经凌乱不堪的深蓝色抹胸薄纱上。
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不再是急促的擂鼓,而是沉稳而有力的一下又一下。
“摸摸为师的胸口。”她说,声音轻柔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你被为师抱回来的那一天起,这里就再也没有安生过。后悔?为师早就没了后悔的资格。”
叶凌云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掌心贴在她的心口,感受着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
指尖下是她柔软的肌肤和被薄纱半遮半掩的饱满轮廓,但他此刻心里涌动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情感。
她养育了他十五年,而他从今往后,要用余下所有的岁月来守护她。
系统在他识海中轻轻一震,几行淡金色的字迹缓缓浮现:
“首次双修完成。道侣“慕清霜”羁绊已缔结。专属被动技能“霜心”已为宿主解锁——修炼冰系功法效率提升百分之百,对冰系攻击抗性大幅提升。”
“当前道侣“慕清霜”实时状态已录入羁绊界面,宿主可随时查看。”
叶凌云在心里对系统说了一个字:“关。”
光幕乖巧地消失了。
窗外,梅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淡蓝色的花瓣无声地落在窗台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铺满床榻的墨黑与深蓝之上,落在慕清霜微微上扬的深梅子色唇角。
她终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