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靴头,鞋面镶着的蓝宝石在近距离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寒芒。
她的身高近一米八,站在十五岁的叶凌云面前时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
她微微低头看他,正红色的唇角挂着那抹惯常的威严弧度,但眼底流转的光芒不是威严——是一种猎人打量猎物时的审视,带着三百年杀伐决断沉淀下来的从容与自信。
“随本座来偏殿。”她从他身边走过,丢下一句话,“正殿太空,不方便细查你的灵力运转。”
叶凌云转身跟上。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她的背影——宝蓝色法袍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金色宽腰带勒得极紧,将胸臀之间的落差勾勒得惊心动魄。
腰带正中那颗鸽卵大的海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恰好垂在她挺翘饱满的臀部上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法袍裙摆下高衩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开一合,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开合间一闪一烁,袜面的油光在每一次展露时都在阳光下泛起不同的光影层次。
偏殿在正殿的侧后方,是一座相对较小的厅堂,原本是慕清霜用来接待私交甚笃的同道的茶室,布置得比正殿私密得多。
四壁挂着几幅淡墨山水,角落里立着一座青铜小香炉,炉中燃着清淡的寒梅熏香。
正中一张矮榻,榻上铺着素白的软垫,旁边一张紫檀木茶几,几上放着一套尚未使用的茶具。
窗棂半掩,午后的阳光从缝隙中斜斜洒入,在地面上画出几道明亮的条纹,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飞舞。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沈月凝走进偏殿后没有立即转身。
她先走到窗前,伸手将窗棂推得更开一些,让午后的阳光更多地涌入殿中。
阳光洒在她身上,宝蓝色法袍的金线符纹在光线中闪烁出璀璨的光芒,淡蓝色抹胸薄纱在领口被照得几乎透明。
她逆光而立,法袍下的身体曲线在强光中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剪影——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线,修长的双腿,每一道曲线都被光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转过身,面对着站在殿中的叶凌云。
“站到榻前来。”她说,“让本座看看你的灵力。”
叶凌云走到矮榻前,与她面对面站立。
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不是师尊的寒梅冷香,不是白姨的花瓣甜香,而是一种更加华贵霸道的气息,像是盛开的牡丹被揉碎在龙涎香中,浓郁而不腻,华美而有压迫感。
香气钻进鼻腔的瞬间,系统在他识海中轻轻震了一下,一行小字悄然浮现:“道侣候选沈月凝——当前好感度:极高。检测到目标主动靠近,建议宿主配合灵力检查,顺其自然。”
他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因为沈月凝没有让他像往常那样打坐运功,而是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从宝蓝色法袍的宽袖中探出,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与唇色一致的正红色蔻丹。
她将手掌悬在他胸口正前方三寸处,正红色的唇角微微一弯。
“不必打坐。本座亲自感应你的气海。站着便好。”
叶凌云深吸一口气,将呼吸调匀。
沈月凝的手掌缓缓前移,最终贴在了他的胸口正中——膻中穴的位置。
她的手掌很暖,比慕清霜的掌心温度更高,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
五指微微张开,恰好覆盖住他胸口的穴位,指尖的正红色蔻丹在他衣襟上留下五个鲜艳的印记。
“闭眼。”她说。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感受到一股精纯得令人窒息的灵力从她的掌心中涌出,如一道温暖而磅礴的洪流般涌入他的经脉。更多精彩
那是大乘初期的灵力——比慕清霜的化神后期更高一整个大境界,浑厚、磅礴、霸道,带着三百年来杀伐决断沉淀下来的凌厉气势。
灵力进入他经脉的瞬间,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像是被一道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巨浪托了起来,四肢百骸都在那股力量的冲刷下舒展开来。
“经脉通畅,气海稳固。”沈月凝的声音在他身前响起,带着一丝赞许,“炼气九层的根基打得很扎实。慕清霜教得不错。”
她的手掌开始缓缓下移,从膻中穴移向气海穴。
她的掌心沿着他的胸骨滑下,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那层薄茧的轻微摩擦。
她移动得极慢,像是在细细感知他每一条经脉的状态,但那种缓慢本身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她的掌心每下滑一寸,他小腹中的暖流便更炽热一分。
“丹田气海……”她的手掌最终停在了他小腹前的气海穴上。
就在她的灵力触碰到他丹田的刹那,那团一直安静悬浮在气海正中央的金色光晕猛然一震,像是被点燃的星火,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从光晕中爆发,主动迎上了沈月凝的灵力。
沈月凝的手掌猛然一僵。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那双威严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的灵力和叶凌云的气海发生了共振。
不是她主动引发的,而是他的身体主动迎上来的——就像三天前那个子夜,他和慕清霜之间发生的一模一样。
她的灵力被一股温暖而灼热的力量包裹住,两条原本平行的灵力河流在接触点炸开了一道无形的漩涡,将彼此的每一条经脉、每一缕神识、每一次心跳都清清楚楚地映在对方的感知之中。
她能感受到他的一切。
炼气九层稚嫩却纯净的灵力,天品变异阳灵根特有的灼热生机,以及那股少年特有的阳气——干净的、蓬勃的、带着十五岁特有的生命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防线,直接灼烧在她冰封的道心之上。
而且她在他体内感受到了另一股气息——慕清霜的气息。
不是具体的灵力残留,而是一种更加微妙的印记,像是某个人在他体内刻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符文,宣告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存在。
那道印记让她心底涌起一阵尖锐的、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但他体内也有她的印记。
她的灵力在他丹田气海中留下的独特印记——大乘初期特有的磅礴与霸道,冰系功法的高贵与凛冽,沉积在她道心深处从未被任何人触及过的、孤独的渴望。
她的灵力在他体内留下了一条清晰的、不可磨灭的痕迹,就像慕清霜的灵力已经在他体内留下了她的痕迹一样。
共振持续了五次呼吸。比慕清霜那次多两次。
当两人同时从共振的余波中回过神来时,沈月凝发现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从气海穴上移开了——不是撤回,而是被他握住了。
叶凌云的右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手指覆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他的掌心滚烫,手指有力,指节分明的手与她的手交叠在一起,正红色蔻丹与少年修长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抬起头看她,黑眸里没有了平日的恭敬和端正,而是多了一种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东西——那是被灵力共振唤醒的少年情欲,是对她身体的初生渴望,是三天前那个子夜之后,他逐渐觉醒的男性本能。
“宗主。”他叫她。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