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腰侧,那份滑腻灼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高跟鞋的鞋底朝上,十五厘米的细跟在软垫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凹痕。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正红色蔻丹在他的皮肤上按下十个鲜艳的印记。
她的臀部悬在他小腹上方,丝袜包裹的肥硕臀肉在跪姿下被挤压成更加夸张的形状,臀缝从后面看深不见底,丝袜在臀缝处被撑得极薄,几乎能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她低下头,散乱的黑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胸膛,正红色的唇角微微上扬。
“方才你提到了你师尊,”她说,声音低沉而慵懒,“那我们便好好算算这笔账。那一夜,和你师尊双修的时候,你射在她体内多少次?”
叶凌云的脸颊红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沈月凝没有给他机会。
她抬起臀部,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他早已再次勃起的巨物,将前端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
隔着丝袜,他能感受到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丝袜的极薄面料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的轮廓。
她握住他的阳根,用前端在丝袜覆盖的阴唇上缓缓摩擦,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处软肉的肥厚与炽热。
“这一次,”她俯下身,正红色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霸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座要你射得比那一夜更多。多一倍,不——多两倍。因为你欠本座的账,欠了整整七年。从你八岁那年在回廊下叫本座第一声‘宗主大人安好’开始,你就欠下了。”
话音落下,她用指甲在丝袜裆部轻轻一划,灵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极细的刃芒,刺啦一声轻响,肉色丝袜的双腿之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是完全撕烂,而是精准地在最关键的部位撕开了一个恰好能容纳他通过的裂口,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微微卷曲,沾满了晶莹的黏液。
然后她沉下腰,将那道裂口对准了他高高翘起的阳根顶端,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滋——
泥泞的淫水被挤压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淌下,滴在榻上的软垫上。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得惊人,和大乘期修士的身份完全不同——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绞住了他,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吸吮,内壁的软肉肥厚而富有弹性,被他的巨物撑开时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的腰沉得极慢极稳,一寸一寸地将他的整根阳物吞入体内,每吞下一寸,她的小腹便会微微隆起一点,当整根巨物完全没入时,她的小腹上甚至隐约浮现出一道浅浅的凸痕——那是他的形状,从她体内映出来的形状。
“嗯……”
沈月凝仰起头,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了三百年从未发出过的呻吟。
她的黑发全部散落到腰际,发尾扫过叶凌云的膝盖,蓝宝石珠花终于从发间脱落,叮当一声掉在榻上滚了两圈。
她的双手撑在叶凌云的胸口上,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抓出十道淡红色的划痕。
她的腰开始动起来,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一开始就是大起大落的抽送——她将臀部高高抬起,抬到只剩下前端还留在她体内,然后猛地一沉到底,肥硕的臀肉撞击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声,丝袜包裹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抖动,肉浪从臀峰一路荡到大腿根部。
“啪——啪——啪——啪——”
交合声与臀肉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偏殿中不断回荡。
沈月凝骑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她占据了全部的主动权,她的腰肢灵活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控制着角度和深度。
有时她会微微前倾,让他的阳根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敏感点上,然后猛地夹紧阴道内壁,整个人都会因为这股快感而痉挛一下,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逸出一串沙哑而淫靡的呻吟。
“齁齁……齁……嗯齁齁齁——”
那声音完全不像是一个执掌宗门的大乘修士,倒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终于挣脱牢笼的雌兽。
她的声带在快感中失控,发出的不是优雅的娇喘,而是一种带着气音的、粗重的、类似母猪被干到爽处才会发出的齁齁声。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每一声都粗重而悠长,带着三百年累积的性饥渴全部释放出来的疯狂。
她的身体也在同时剧烈反应——小腹阵阵抽搐,阴道内壁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浇灌而下,直接淋在他的顶端上。
高潮的快感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裹着丝袜的肥臀疯狂地上下起伏,速度快到几乎形成了残影,臀肉在高速颠簸中抖得像狂风中的海浪,肉色丝袜上的油光在剧烈的动作中闪烁出大片刺目的光泽。
高跟鞋的鞋跟在软垫上疯狂地乱蹬,宝蓝色漆皮在阳光下反射出凌乱的光斑。
“啊……嗯——!到了……本座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软了下来,整个人脱力地瘫在叶凌云身上。
淡蓝色抹胸薄纱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纱料下的蓓蕾硬挺挺地顶着薄纱。
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裆部撕开的那道口子边缘还在滴着黏稠的白浆,是方才她高潮时阴道内壁痉挛挤出的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但她没有休息太久。
叶凌云体内的系统灵力已经开始主动运转,他的阳根在她体内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比刚才更加硬挺,将她还在痉挛的阴道撑得更满。
沈月凝感受到体内的变化,缓缓抬起头,那双威严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半分宗主的架子,只有餍足、贪婪和更多的渴望。
“还没完。”她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本座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趴跪在矮榻上,肥硕的丝袜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他。
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肉色丝袜紧紧裹着两瓣山丘般浑圆的肥臀,臀肉从腰窝以下陡然隆起,饱满得像两颗并排的巨大蜜桃,被极薄的丝袜绷得紧紧的,袜面在臀峰上泛起大片细腻的油光。
丝袜裆部那道被撕开的裂口中,她的阴户完全裸露出来,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肥厚饱满,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微微向外翻卷着,露出内里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和还在翕动着的窄小肉洞。
肉洞边缘糊满了白浆,是从她体内倒流出来的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滑过丝袜的袜面,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滴滴答答地落在榻上。
她的菊花蕾也在丝袜裂口处若隐若现,是一圈极淡的粉褐色,微微翕动着,干净而诱人。
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微微分开,小腿上那双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还牢牢地穿着,尖长的鞋头戳在软垫上,鞋跟在榻面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凹痕。
“来。”她回过头,从肩头看向他,黑发散乱地垂落在她的蝴蝶骨上,蓝宝石珠花掉在榻上还在微微滚动。
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威严,只有赤裸裸的渴望和命令。
她伸手在自己肥硕的丝袜臀部上拍了两下,臀肉在拍打下剧烈颤动,丝袜上的油光在臀浪中汹涌流淌。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