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面原本的细腻油光被白浊覆盖后显得更加淫靡,白浊在油光表面缓缓流淌,像是融化的珍珠。
软垫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黏腻的液体,有些还在顺着丝袜往下滴,滴答滴答地落在榻面上。
但叶凌云还没有。
他将她重新翻转过来趴在榻上,抬起她肥硕的大屁股,再次顶入。
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但每一次顶入时她依然会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
宝蓝色法袍已经完全从她身上滑落,凌乱地堆在榻边。
淡蓝色抹胸薄纱被彻底扯破,银线蕾丝断成了几截散落在榻面上。
她全身只剩脚上那双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还完好无损地穿着,鞋跟戳在榻面上,随着他的顶撞前后晃动。
两条裹着湿透丝袜的大腿被分开跪着,大腿内侧的白浊液体已经干了一部分,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还受得住吗?”叶凌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声音粗重而沙哑,但依然带着一丝温柔。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让她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
“本座……齁……受得住……”沈月凝气若游丝地说,正红色的唇角却弯出了一个妩媚而餍足的弧度,“把你的东西……都射给本座……齁齁……本座要你的全部……一点不剩……”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偏殿中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沙哑的呻吟。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她丰腴雪白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淫水、奶水和精液覆盖,在阳光下泛着湿亮的油光。
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上全是他胯骨撞击留下的红痕。
她的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勒痕依然清晰,但已经被反复流淌的淫水和白浊反复浸透,湿了干干了又湿,丝袜变得又湿又重又滑,贴在腿肉上形成了一大片黏腻的深色水痕。
“射了——!”
叶凌云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腰腹最后一次猛力顶入,整根死死钉入她体内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分身的顶端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他射的量极大,一股又一股,连续喷射了七八次才渐渐停止。
射精的力道很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击打在内壁上——不是流,是射,是冲击,是灌入,滚烫浓稠的液体像水柱一样激射在子宫壁上。
“齁噢噢噢噢——好烫……好满……齁噢噢噢噢……要满出来了……齁……”
沈月凝的身体在他的射精中再次痉挛,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点弧度。
那是精液在她体内积蓄的隆起——不是怀孕的弧度,而是大量的精液积在子宫里,从内部撑起了小腹的轮廓。
当他最终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时,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猛地从她的秘处涌出。
不是流,是涌——白浊混着淫水,量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涌出,瞬间便浸透了她的整条大腿。
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膝盖被白浊完全覆盖,原本肉色的丝袜已经看不清颜色,只看到一层流动的白浊在袜面上蔓延,白浊与丝袜本来的油光混合,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珍珠般的光泽。
有些白浊顺着丝袜的纹理淌到了她的小腿肚,有些滴落在矮榻上,在榻面积成了一小滩黏腻的白浊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精液、淫水、奶水、汗水和香薰混合的复杂气息——情欲的味道。
沈月凝趴在矮榻上,气若游丝,正红色的嘴唇已经完全花了,只在唇角残留着一抹淡红。
她的黑发散乱如墨色水草铺了满枕,汗湿的发丝粘在她的脸颊、脖颈和锁骨上。
蓝宝石珠花不知何时滚落到了榻下,在汉白玉地面上反射着幽蓝的微光。
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但一只鞋的鞋跟已经断裂了,鞋尖的蓝宝石也歪了,只剩下另一只鞋还完好无损地衬托着她裹着湿透丝袜的脚踝。
她微微抬起一只手,手指勾住了叶凌云的手指。
那只手曾经握过三百年宗主权杖,曾经签下过无数生死令,曾经在虚空中画出过大乘期的绝世符箓。
而此刻,那只手只是轻轻地、虚弱地勾住了一个十五岁少年的手指,正红色蔻丹在他指缝间微微闪烁。
叶凌云握住她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唇上还残留着她唇脂的淡红和他自己的津液。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依然明亮,梅树在院中静静伫立,淡蓝色的花瓣在风中缓缓飘落。
他知道这偏殿的外面,青鸾峰的日子还会继续——师尊还在闭关,白姨还在厨房里忙碌,而他体内的系统还在默默运转。
但此时此刻,在这间弥漫着腥甜气味的偏殿里,他和这位执掌了仙宗的女人一起,在午后的阳光中静静喘息。
偏殿中安静下来。
午后的阳光已经从窗棂的正中央移到了墙角,在紫檀木茶几上投下斜斜的光斑。
角落里的青铜香炉已经自行添了两次香料,清幽的寒梅熏香与空气中残留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暧昧的氛围。
矮榻上,叶凌云侧躺着,一只手还环在沈月凝的腰间。
宝蓝色法袍铺散在榻面上,金线符纹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而安详的光芒。
法袍的高衩间,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曲起,袜面那层细腻的油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泛出温润的蜜色光泽。
淡蓝色抹胸薄纱松松地搭在榻边,纱料极薄极透,在光影中几乎看不清轮廓,只留下一抹淡蓝色的残影。
沈月凝的黑发散开了。
那根秘银凤簪不知何时落在了矮榻的角落里,髻边的蓝宝石珠花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间,随着她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如瀑的黑发散落在素白的软垫上,与叶凌云束发的青色发带纠缠在一起,黑白分明得惊心动魄。
她的面容在散去威压后多了几分柔软的妩媚,眉眼间沉淀了三百年的杀伐决断此刻融化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正红色的唇脂已经晕开了些许,唇角还残留着一抹暧昧的红痕,让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冰山宗主,而只是一个被吻乱了呼吸的女人。
她抬起手,手指捏住叶凌云的下颌,将他的脸轻轻转向自己。
她的动作依然是宗主式的霸道,但指尖的力度轻得像是怕弄碎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正红色的唇角缓缓弯出一个餍足而又不甘的弧度。
“从今日起,”她说,声音沙哑而慵懒,但每个字都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修炼进度,本座亲自过问。慕清霜教你的,本座要检查。慕清霜没教你的,本座来教。”
叶凌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宗主,师尊那边——”
她坐起身,伸手拢了拢散乱的黑发,动作从容而优雅。
宝蓝色法袍从肩头滑落,她随手一拢便重新披好,系腰带时手指灵活而稳健,与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她低头穿鞋——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整齐地放在榻下,她将双脚依次伸进去,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滑入鞋中的动作自然而优雅,鞋跟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