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着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十指陷入他的发间,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那双素来温柔的眼睛此刻翻着浅浅的白眼,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唇角挂着一丝餍足的涎水。
她戴了五年的矜持与克制在这一刻崩塌殆尽。
而叶凌云在两人的夹击中也达到了巅峰。
他体内那三道灵力——冰蓝、蜜色、金色——在经脉中同时炸开,沿着纠缠的经脉疯狂冲撞。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身体在水中猛地弓起,后背撞在慕清霜饱满的胸口上,前胸埋在白芷薇柔软绵滑的胸脯里,前后两对巨乳将他的上身完全吞没在温热的乳肉之中。
他的双手一手死死扣住慕清霜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腻臀部,另一手死死抓住白芷薇肉色丝袜包裹的绵软臀瓣,十指同时在两对丰腴臀肉中留下深深的抓痕。
滚烫的精华在水下毫无保留地释放。
他先是猛烈地灌入白芷薇体内——一股接一股,带着少年特有的灼热生命力,灌满了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秘境。
白芷薇被这股滚烫激得身体猛地一弹,蜜桃色的嘴唇爆出一声更加尖锐的齁鸣,翻白的眼眶中终于溢出了泪水。
然后他翻身压住慕清霜,将同样滚烫的精华灌入她体内——化神后期的师尊在他身下剧烈颤抖,深梅色的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逸出一连串细碎而餍足的齁齁声。
她白皙的小腹在水中微微隆起又恢复平坦,两道混合了三人灵力的幽蓝色液体顺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药汤中散开成一片淡淡的白浊。
然后他倒在两人之间。
白芷薇立刻将他拉进怀中,让他的头枕在自己饱满柔软的胸脯上。
慕清霜从背后贴上来,饱满的胸脯压在他的后背上,三人抱成一团,在渐渐平息的幽蓝药汤中剧烈喘息。
鼎中的水面终于缓缓恢复了平静。
幽蓝色的药汤倒映着穹顶上镶嵌的荧光石,波光粼粼,像一片被搅乱后又重归安宁的微型星空。
药房中弥漫着浓重的药草味和另一种更加私密的气息,混在一起便成了一种独特而不可复制的味道。
药鼎中的汤面渐渐平息下来。
青铜大鼎下的文火不知何时已经自行熄了,只有余温还在维持着鼎中药汤的微热。
幽蓝色的汤面倒映着药房穹顶上镶嵌的荧光石,波光粼粼,像一片微缩的星空。
药鼎旁的石板地上,铺着几张素白的棉垫。
慕清霜侧躺在其中一张棉垫上,深蓝色抹胸薄纱长裙已经重新整理好了,但纱料被药汤溅湿了几处,贴在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曲起,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与鼎中药汤的幽蓝波光交相辉映。
她的银白长发散落了几缕在棉垫上,墨玉簪歪了一些,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
白芷薇坐在她身侧的棉垫上,正在用一块干燥的软布擦拭手臂上沾的药汤。
雪白抹胸罗裙的裙摆湿了大半,贴在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小腿上,丝袜在湿痕下泛出更加透明的蜜色光泽。
白玉兰花簪被她重新插好了,垂髻的尾端重新垂在耳侧。
她的蜜桃色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疲惫而满足的笑意。
叶凌云躺在两人之间,后背靠着棉垫,双臂分别枕在两人的腿上。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但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有力——经脉中那些细微的损伤已经在药力和双修中被全部修复。
他的气海中三道灵力印记安静地悬浮着,冰蓝与蜜色之间,那道金色印记依然霸道地占据着最中心的位置。
但冰蓝与蜜色之间,多了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淡紫色丝线,将两枚印记轻轻连在了一起。
慕清霜低头看着他,伸手将他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拨开,手指在他眉骨上轻轻划过。
她的指尖很凉,但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白芷薇也伸出手,用干燥的软布轻轻擦去他额角的薄汗和药汤。
她的指尖温热,动作自然而熟练,擦完之后手指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在他额头上停了一瞬。
两人的手在叶凌云的额头上方轻轻碰在一起——一只冰凉,一只温热,指尖相触的位置恰好是那道淡紫色丝线在气海中连接的位置。
她们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没有沉默,没有审视,也没有较量。
慕清霜的深梅子色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笑,但至少不是冷。
白芷薇蜜桃色的嘴唇弯出一个温柔的了然,然后轻轻收回了手。
慕清霜站起身,将墨玉簪重新插好,走到椅子旁拿起叠好的墨黑法袍重新披上。
系腰带时她的手指比平时慢了几分,动作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
她穿好法袍,将暗蓝色细跟高跟鞋重新穿好,走到药房门口时停住了脚步。
“明日正常修炼。不许再硬撑。”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但语气中的严厉比平时淡了几分。
然后她推门而出,墨黑法袍的裙摆拖过门槛,消失在回廊尽头。
白芷薇还坐在棉垫上。
她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叶凌云,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她的蜜桃色嘴唇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轻声说:“药浴还要泡一炷香。白姨去给你端碗热姜汤来,驱驱寒。”
她站起身,将散落的淡金色长发拢到耳后,踩上那双白色缎面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在石板上叩出轻快而温柔的节奏。
雪白抹胸罗裙的裙摆虽然湿了大半,但她的步伐依然从容而优雅。
走到门口时,她也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棉垫上的叶凌云。
蜜桃色的嘴唇弯出一个只有她自己明白的弧度,然后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