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轻按了下去。
白芷薇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的呻吟从蜜桃色的嘴唇中逸出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入水中。
“白姨。”他叫她。声音沙哑而低沉。
白芷薇转过脸来看他,浅棕色的眼眸中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蜜桃色的唇脂已经被吻得乱七八糟,但正是这份凌乱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动人。
她的双手从被褥上抬起来,颤抖着伸向他的衣带,手指碰到衣带时却抖得太厉害,解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
她抬起眼看他,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又羞又急的弧度,然后她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得像蚊蚋振翅,但在这个距离上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白芷薇的睫毛猛地一颤,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双手从他的衣带上移开,转而捧住了他的脸。
她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拇指擦过他的颧骨,然后她将他的脸拉下来,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所有的吻都更加炽热而绵长,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唇间,动作生涩却认真得令人心悸。
叶凌云的手再次滑入了她的裙摆深处。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停在她大腿外侧,而是直接抚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软肉。
隔着极薄的肉色油亮丝袜,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度——滚烫的,和他掌心的温度一样滚烫。
丝袜表面那层蜜糖般的油光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变得更加滑腻,手指每一次移动都会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那道痕迹在晨光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每移一寸,白芷薇的身体便轻颤一下。
她的双腿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张开,又因为羞涩而并拢,再张开,再并拢——那种欲拒还迎的矛盾姿态,比她任何主动的举动都更加撩人。
当他最终褪下她裙下那层薄如蝉翼的阻碍时,白芷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长的呻吟,像是压抑了五年的堤坝终于被洪水冲开了一道裂缝。
她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识更诚实——她的双腿主动分开了几分,为他让出了空间。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叶凌云俯下身,额头贴上她的额头。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方寸之间。
他叫了声白姨,声音沙哑而温柔。
白芷薇的手臂从眼睛上移开,抬起来环住了他的后颈。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浅棕色的眼眸中水雾弥漫,但眼底的光芒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蜜桃色的嘴唇在他唇边停住,轻声对他说了一句话。
她的话没说完,便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叶凌云进入她的那一刻,白芷薇的身体猛然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蜜桃色的嘴唇中逸出来,那声音像是被压在喉咙深处很久很久,终于被释放出来时已经变了形——齁齁的、湿热而绵长,带着一种熟透了的妇人被年轻男人彻底贯穿时特有的餍足与羞耻交织的闷哼。
她的双手在那一瞬间猛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十根手指隔着衣料深深陷进他的背肌里。
她的双腿在那一瞬间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跪在她腿间的膝盖稳稳地卡住,反而更加敞开了一些,雪白晨裙的裙摆堆叠在她腰腹上,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腿曲起分在两侧,袜面那层蜜糖般的油光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闪烁不定。
叶凌云的动作起初是缓慢的。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被褥上,每一次挺入都刻意放慢速度,像是在细细感受她体内的每一寸温润与紧致。
白芷薇在他身下咬着下唇,蜜桃色的嘴唇被她咬得泛了白,但她还是没能忍住那一声声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闷哼。
那声音极轻极柔,每一声都像被什么东西碾过,带着齁齁的鼻音,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被人轻轻一捏便汁水四溢。
她的双腿在他的腰侧微微发颤,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软肉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入而轻轻抖动,丝袜表面那层蜜糖油光在抖动中明明灭灭,形成了一道道细微的光影涟漪。
但叶凌云没有满足于此。
他的双手从被褥上抬起来,扣住了她的腰侧。
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合握。
他的手指陷入她腰侧柔软的软肉中,然后他的节奏开始加快。
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一种越来越猛烈、越来越不克制的撞击。更多精彩
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她的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向上耸动,后背已经脱离了被褥,只剩肩胛骨还贴在床上。
白芷薇的呻吟声在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中猛然拔高——齁齁齁齁——每一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断在喉咙里又续上,续上又断开,像一首被强行打乱了节拍的曲子。
她的手从叶凌云的后背上滑下来,转而抓住身下素白的被褥,指节攥得发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都微微凸起。
叶凌云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的面容已经彻底被情欲染红,从颧骨到耳根到修长的颈项,全都覆着一层薄薄的绯红。
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蜜桃色的嘴唇张开着,唇脂已经被吻得乱七八糟,唇角还挂着一丝极细的津液——那是她完全失去对身体控制的最诚实的证据。
她的胸脯在剧烈起伏,饱满的乳肉在交领的束缚下不断晃动,几乎要从领口中挣脱出来。
而他还没看到它们的全貌。
他的双手松开了她的腰侧,转而抓住了她雪白晨裙的交领。
他用力一拉,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内里那件月白色抹胸。
抹胸的料子极薄极软,被那副饱满柔软的水滴形h杯巨乳撑到极限,布料在乳峰的最高处被绷得微微透明。
他伸手将抹胸向上推去,那对巨乳便弹了出来——是真的弹了出来,脱离了抹胸的束缚后,乳肉在他眼前猛然跳动了一下,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终于被释放出来的白兔。
那对乳房是他见过的最柔软最饱满的胸部——不是师尊那种挺翘有弹性的类型,也不是宗主那种傲人而坚挺的类型,而是一种纯粹的、熟透了的、带着母性光辉的肥腻巨乳。
乳肉白得几乎透明,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乳首是极淡的蜜桃色,小巧而柔软,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正缓缓地、羞怯地挺立起来。
乳房大到他的两只手都未必能完全合握一只,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是必然会发生的事。
他的双手覆了上去。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白芷薇发出一声极长的、齁齁的呻吟,这声呻吟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要响亮,几乎是一种被释放的呐喊。
她的乳房太软了,软得像两团被阳光晒暖的云朵,手指陷进去便会被乳肉完全包裹,需要用些力气才能触到深处的乳腺。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肉上揉捏着,每一次用力都会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痕,那些指痕在乳肉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消散,像是被她的柔软吸收了一样。
他的拇指拨弄着她的乳首,那颗小巧的蜜桃色蓓蕾在他的指腹下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