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舟在云海中航行了整整一日,夜色降临时,船身上的飞行符纹调暗了光芒,整艘灵舟进入夜航模式。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走廊中的灵灯自动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船板下的隔音阵法开始运转,将破空的呼啸声过滤成极细微的白噪音。
叶凌云刚结束一个周天的修炼,正准备熄灯歇息,敲门声又响了。
三下,不轻不重,节奏沉稳而从容。
和午后如出一辙,但这一次敲门声之间的间隔比午后短了半拍——沈月凝比午后更急切了一些,尽管这半拍的差距只有他这样熟悉她的人才能分辨出来。
他打开门,沈月凝站在门外,已经换下了那件正式的宗主大礼服,穿了一身相对轻便的深蓝色丝绒长袍。
长袍的剪裁极为贴合,将她饱满的h杯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领口是端庄的圆领,但领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金线凤尾纹,在她修长的颈项下方若隐若现。
长袍外罩着一件同色的薄纱披风,纱料极轻极透,在她身后如夜雾般轻轻飘动。
她的黑发散开了,没有挽髻,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和后背,长度刚刚过腰,发尾在腰臀间轻轻摇曳,与深蓝色丝绒的衣料形成鲜明而华美的对比。
脚上是一双深蓝色缎面尖头细跟便鞋,鞋面是光滑的缎面,鞋跟依然是十五厘米,鞋头镶着一颗小巧的蓝宝石,鞋口有一圈极细的金色蕾丝边,恰好圈住她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脚踝。
极薄的天蚕丝混灵蚕丝织成的无缝连裤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袜面那层若有若无的细腻油光在暖黄色的灵灯下泛出温润如蜜蜡般的光泽。
她的手中没有玉碟,没有灵糕,没有任何可以充当敲门借口的物件。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正红色的嘴唇微微抿着,耳根处那层极淡的绯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叶凌云看见了。
“跟本座来。”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叶凌云没有问去哪,只是掩上舱门跟在她身后。
沈月凝走在前面,深蓝色丝绒长袍的裙摆拖过走廊的木地板,薄纱披风在她身后轻轻飘动,高跟鞋的笃笃声在安静的夜航走廊中回荡得格外清晰。
走廊两侧的舱房都熄了灯,只有每隔十步一盏的灵灯在头顶发出柔和的暖光。
她走到灵舟最末端的一扇舱门前停住,伸手按在门板上,金色符纹在她掌下亮了一瞬,门便无声地滑开了。
门内是一间独立的灵泉室,专为长途航行中的高阶修士提供灵力恢复之用。
四壁以淡青色的灵玉砌成,光滑如镜,倒映着室中央那口氤氲着白雾的温泉池。
池水引自灵舟底部的灵脉萃取阵,水色呈淡翡翠绿,温热的水汽将整间灵泉室蒸得雾气缭绕,带着极淡的硫磺与灵草混合的清香。
角落里立着一盏落地式的暖光灵灯,是室中唯一的光源,光线昏黄而私密,将氤氲的水雾染成了淡金色。
门在叶凌云身后无声合上。
沈月凝站在池边,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她抬手解开了深蓝色丝绒长袍的系带,长袍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叠在池边的灵玉地面上。
薄纱披风随之落下,叠在长袍之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月白色抹胸和同色的丝质底裤,抹胸边缘镶着金线凤尾纹,被那副傲人的饱满胸脯撑得紧绷,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金色光泽。
她的黑发散落满背,发尾垂至腰际,与她白皙的肩背和深蓝色的衣料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弯下腰,依次脱掉那双深蓝色缎面高跟鞋,整齐地放在池边的石阶上。
然后她赤足踏上池边的灵玉石阶,一步步走进泉水中,肉色丝袜在浸入水中的瞬间被完全浸透,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她修长笔直的腿线上,袜面那层油光在水下泛起无数细密的金色光点。m?ltxsfb.com.com
淡翡翠绿的泉水没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腰肢,最后停在胸口以下,月白色抹胸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正红色的嘴唇在水汽氤氲中弯出一个弧度。
然后她抬起一只湿漉漉的手,向他伸来。
水珠从她的指尖滴落,在池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下来。”
叶凌云脱去外袍,只穿着内里的素白单衣走进池中。
泉水温热,温度恰到好处地将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他走到她面前时她抬起手,手指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她的手指湿漉漉的,指尖微烫,正红色蔻丹在他下颌上留下五道温热的触感。
她低头看着他,水珠从她的黑发上滴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发出极细微的声响,然后她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低哑。
“明日抵达苍澜。届时六宗齐聚,各宗宗主、首席弟子、观礼长老,所有人都会注意到你。”她的拇指在他的下颌线上缓缓摩挲,“他们会审视你、试探你、拉拢你,也可能威胁你。本座要在你身上留一个印记——一个能让他们所有人知道,你是本座的人的东西。”
她说着松开他的下颌,右手掌心向上摊开。
一团极淡的金色光芒在她掌心中缓缓凝聚,逐渐缩小、凝实,最终化作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色符文,悬浮在她掌心上方三寸处,滴溜溜地旋转着。
符文的纹路繁复而精美,以龙血花汁液的正红色和沈月凝本命真元的纯金色交织而成,在氤氲的水汽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这是大乘修士的本命印记,拥有这枚印记的人相当于得到了沈月凝本人的庇护,任何企图攻击印记携带者的行为都会被她第一时间感知。
“可能会有点疼。”沈月凝说,正红色的唇角弯了一下,“但本座猜你忍得住。”
她将手掌贴在叶凌云胸口正中,膻中穴的位置。
那枚金色符文在她掌心与他皮肤接触的瞬间融了进去——不,不是融进去,是烙进去。
一股灼热的灵力从他胸口炸开,沿经脉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像一道滚烫的岩浆在他的血管中流淌。
叶凌云咬紧后槽牙,没有发出一声闷哼,但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双手在水中攥成了拳头。
灼热持续了约莫十息。
十息之后,那道滚烫的岩浆渐渐冷却下来,化作一股温润而磅礴的暖流,安静地沉入他的气海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里多了一枚极淡的金色符文印痕,贴在皮肤上像一片薄薄的箔金,触手温热。
他能感觉到,这枚印记中蕴含着一道极其强大的灵力屏障,那是沈月凝本人的本命真元。
沈月凝的手指从他胸口移开,指尖沿着那枚新烙的印记边缘缓缓描了一圈。╒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的手指很烫,和他的皮肤一样烫。
然后她抬起眼看他,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沙哑而低沉。
“本座三百年来第一次给人烙印记。”她说,“你明白这意味什么吗。”
叶凌云迎着她的目光,黑眸在氤氲的水汽中亮得惊人:“意味着我是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