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猛地一颤,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湿透的丝袜裹着她的腿根将他的手掌紧紧夹住,然后她又缓缓松开了腿,用手指抬起他的下颌,正红色的嘴唇在他唇边吐出一句沙哑低沉的话。
“再往上。”
他将她的底裤从丝袜下褪到膝弯。
润滑液已经渗入了丝袜的每一道纤维,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他扶着她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池壁上,背对着他。
她弯下腰,黑发湿漉漉地垂落在水面和池壁上,腰肢下沉,肉色丝袜包裹的肥硕大屁股高高翘起,在灵灯的暖光下泛着油亮的蜜色光泽。
丝袜被泉水和润滑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将两瓣臀峰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臀沟极深,被丝袜裹着形成一道幽暗的弧线,臀峰在弯腰的姿势下更加挺翘,肥厚的臀肉从丝袜的边缘微微挤出,在腰臀交接处形成两道柔软的褶皱。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高跟鞋整齐地放在池边的石阶上,就在她撑着池壁的手旁边,鞋尖的蓝宝石在水汽中闪烁着幽蓝色的光,似乎也在等待。
叶凌云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肥硕的臀瓣,十指陷入被丝袜和润滑液双重包裹的臀肉中。
她的屁股大到他的双手几乎被臀肉完全吞没,手指陷进去时丝袜的滑腻触感和臀肉的柔软弹性同时传到掌心。
他将臀瓣向两侧掰开,丝袜在臀沟处被绷得极紧,几乎透明到能看到底下白皙的皮肤和那张被润滑液和体液浸得湿亮的小口。
他扶着她的腰,对准,然后猛地挺入。
沈月凝仰起头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低吼——不是尖叫,不是娇吟,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时才会发出的低沉而满足的嘶鸣。
她的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水珠从发尾飞溅在池壁上。
她的双手死死撑住池壁,指节泛白,正红色蔻丹在石壁上划出十道细痕。
池水被这一下剧烈的冲击激得水花四溅,淡翡翠绿的泉水在两人交合处翻涌出白色的泡沫,水波从池边一直荡到池中央。
被冲开的润滑液在池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金色油膜。
他没有停顿。
双手死死扣住她被丝袜裹着的肥臀,指节陷入丝袜和臀肉中,将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捏得变了形。
丝袜在剧烈的摩擦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与池水被搅动的哗哗声交织在一起。
每次撞击都让池水拍打在池壁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响声,大得在整个灵泉室中回荡。
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疯狂颤动,被丝袜裹着像两团巨大的水球,臀波从撞击点扩散到整个臀部,连大腿后侧的软肉都在跟着晃。
被掰开的臀沟深处那张小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润滑液、泉水、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被他的动作搅出了白浆,粘稠地从丝袜下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进池水中。
“齁——齁齁——”
沈月凝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快感冲垮了所有威严之后的放纵。
她平时说话的声线是威严而从容的,但此刻这声线被情欲碾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混着沉重呼吸的低吼。
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丝袜裹着的腿根软肉像筛糠一样抖动,如果不是双手撑在池壁上她早就跪下去了。
她的爆乳在身下剧烈甩动,乳肉拍打在水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溅起的水花打在她的锁骨和下颌上。
乳头蹭在冰凉的灵玉石壁上,每一次撞击都被迫在粗糙的石面上来回摩擦,暗红色的乳头上沾满了石壁上凝结的水珠。
叶凌云弯下腰,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握住她一只甩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手指陷入乳肉中疯狂搓弄,将那只本就沉甸甸的乳房捏得变了形又弹回来。
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探入她被丝袜裹着的腿根之间,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用力揉压。
丝袜在他手指的按压下被拉扯得极紧,袜面的纤维在润滑液和体液的浸泡下变得几乎透明。
沈月凝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撞在他肩膀上,喉咙里挤出一连串不成句的嘶鸣。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穴道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透过丝袜和底裤喷在他的手指上,力度大到从丝袜纤维的缝隙间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大腿剧烈抖动,丝袜裹着的腿根肌肉痉挛着收缩又松开,高跟鞋整齐地放在池边,但她的脚尖在水中疯狂抽搐,脚趾蜷起又伸直,在池底的石板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叶凌云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痉挛的余波加快速率,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肥臀将她死死压在池壁上,整张脸埋进她湿透的黑发中。
她的屁股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齁鸣,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已经泛出了一层潮红,透过湿透的丝袜仍能看到底下白皙皮肤上被撞红的痕迹。
池水被两人剧烈的动作搅得像沸腾了一样,水花飞溅到池边的石阶上打湿了她叠放整齐的深蓝色丝绒长袍。
“里面——齁齁——射在里面——”
沈月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她的一只手从池壁上移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正红色蔻丹深深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叶凌云猛挺了最后几下,然后整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精关大开。
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最深处,力度大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喷射的冲击,从穴道深处一直冲到子宫口。
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大腿疯狂颤抖,丝袜下的肌肉全部绷紧然后猛地松开。
她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齁鸣,头向后仰搁在他肩上,黑发散乱地贴在两个人汗湿的皮肤上,正红色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低吼。
她的穴道在高潮的剧烈收缩中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紧紧咬住他,一股又一股的温热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被她的痉挛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湿透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淡白色的痕迹。
他埋在她体内,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了许久才缓缓抽出来。
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浸透了丝袜,在腿根处形成了一片粘稠而湿亮的污渍。
她趴在池壁上大口喘息,双手已经撑不住身体了,上半身软软地靠在石壁上,爆乳被石壁挤得变了形。
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锁骨上,正红色的唇脂已经完全花了,唇角挂着一丝暧昧的唾液丝线。
但叶凌云还没有结束。
他把她从池壁上翻过来面对自己,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抱在怀中。
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湿透的丝袜裹着的小腿交叉扣在他后腰上,高跟鞋不知何时被踢到了池水中,正漂浮在淡翡翠绿的水面上轻轻旋转。
她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黑发垂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之间。
他托着她肥硕的屁股在水中站起来,她的体重在他手中轻得像一片羽毛——泉水的浮力和他自身的力气让他能轻松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