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轮比试定在明日辰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叶凌云在演武场抽完签、听完赛程安排、又随队伍回到客院时,天已经黑透了。
苍澜仙宗的客院在夜色中安静下来,凤凰木的红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远处藏经阁的琉璃塔顶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来得及束,房门便被敲响了。两下,短促有力。
“凌云,开门。”
是慕清霜的声音。
叶凌云将门打开。
慕清霜站在门外,已经换下了白日那身正式的峰主法袍,换了一身玄色交领常服。
衣料是轻薄的灵蚕丝,柔软贴身,将她饱满浑圆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
交领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内里那件深蓝色抹胸薄纱的边缘,纱料极薄极透,在她呼吸之间微微起伏。
常服的下摆长至膝弯,侧边开了一道暗衩,露出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修长小腿。
她的银白长发没有挽髻,只是用墨玉簪松松地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侧,比起白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夜晚独处时才流露的柔和。
脚上是一双暗蓝色细高跟鞋,鞋口有一圈极细的黑色蕾丝边,裹着她纤细的脚踝。
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抿着,手里提着一柄未出鞘的灵剑。
“明日首战,”她走进房间,目光扫过他还在滴水的发尾,“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叶凌云侧身将她让进屋内。
慕清霜在房间中央站定,转身面对他。
烛火在她身后跳动,将她的身影投在墙壁上,玄色常服在昏黄的光线中泛着幽暗的微光。
她让他把明日要用的剑招从头到尾演示一遍。
叶凌云拔剑出鞘,剑身映出烛火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起手式一摆,身形便如行云流水般展开。
剑锋破空,在狭小的客房中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
“慢了。”慕清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走上前,站在他身后,伸手握住他持剑的手腕。
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掌心贴在他腕内侧的脉搏上。
她将他的手腕往上抬了半寸,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胛骨往前推了半分,身体也随之贴近了他的后背。
玄色常服的前襟轻轻压在他的后背上,那层薄薄的灵蚕丝衣料几乎无法隔绝任何触感——他能感受到她胸口的饱满和柔软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和重量,以及她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
深蓝色抹胸薄纱在她俯身时从交领中微微敞开,那道深邃的沟壑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这一剑要再往上三寸,直取对方肩井穴。你方才的角度只够刺到手臂,伤不了要害。”
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在他后颈上,带着寒梅冷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叶凌云调整了手腕的角度,重新刺出一剑。
她的手掌随之从他的手腕滑到他的手背,五指覆在他的指节上,带着他的手将剑锋的轨迹修正到她满意的位置。
她的手很凉,但握着他手背的力度很稳,稳到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慢了下来。
“再来。”
他一剑一剑地演示,她一招一招地拆解。
每一个动作都被她亲手纠正过——抬臂时她的手指抵在他肘下轻轻托起,转身时她的手按在他腰侧帮他拧转角度,出剑时她的掌心覆在他手背上一同握住剑柄送出最后一寸。
她的动作精准而克制,每一次接触都不超过必要的时间,但每一个接触的位置都恰到好处地让他的心跳漏掉一拍。
演示到最后一招时,叶凌云的剑锋在收势时偏了半寸。
慕清霜上前一步,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剑尖引回正确的位置。?╒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了他身上,他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就在他耳后,以及她贴在他后背上那片饱满柔软的温热。
“这一剑明天不要用。”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你方才收势时手腕偏了半寸,在赛场上这半寸就是破绽。宁可少出一剑,不要给人可乘之机。”
叶凌云点了点头。
她松开了他的手腕,退后一步。
他收剑入鞘,转过身正对着她。
烛火在她的面容上跳动,将她冷艳的眉眼映得忽明忽暗。
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沉默了片刻。
她伸出手,手指捏住他微湿的发尾,轻轻捻了捻。
然后她抬手将他散在肩头的湿发拢到脑后,手指穿过发丝时在他后颈上轻轻划过。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眸倒映着烛火和她的脸。
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是化神后期的修士,是青鸾峰峰主,明天不过是第一轮比试,对手只是个筑基期的后辈,以她徒儿的实力根本不值得她如此紧张。
但她还是来了。
不仅来了,还亲手拆解了每一个剑招,像他五岁时第一次握剑那样手把手地教。
不是怕他输,是怕他受伤。
“明天,”她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第一轮对手是筑基中期,修为高你一个大境界。但你的剑意已初具雏形,灵力运转的速度在同阶之中远超常人。不用怕他。”
叶凌云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不怕。”
慕清霜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压抑什么。
然后她踮起脚尖,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在木地板上轻轻一点,暗蓝色短靴的鞋跟在木板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叩响。
深梅子色的嘴唇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凉的吻,停留的时间比平时久了一息。
叶凌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颤,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深梅子色的唇脂带着冰域灵花特有的冷香,但舌尖却是滚烫的,在他唇齿间缓缓推入又退出,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灵酿。
叶凌云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的腰——那腰肢在玄色常服的束腰下纤细得不盈一握,他的手臂环上去时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缓缓软化下来。
她退出他的嘴唇时,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烛火下闪了一下便断了。
慕清霜的深梅子色唇脂已经晕开了些许,唇角残留着一抹暧昧的暗红,衬得她冷艳的面容多了几分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妩媚。
她的呼吸也不稳了,银白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她微微汗湿的锁骨上。
但她没有继续,而是向后退了半步。
她的目光向下移,落在他衣袍下摆处一个无法掩饰的变化上。
叶凌云的耳根腾地红了。
他下意识想侧身遮掩,但她的手指比他更快——修长而冰凉的指尖按在他小腹下方,隔着衣料轻轻一压。
那一压的力度极轻,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动。”慕清霜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