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接一波的挤压,每一波都裹着整个龟头从根部推挤到顶端,像是要将里面所有的精液都从茎芯中榨出来。
叶凌云的声音终于失控了,低哑而急促。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猛地收紧,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慕清霜感受到口中的肉茎骤然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狂跳——她知道他要到了。
她没有退,反而将头压得更深,鼻尖紧紧埋进他的毛发中,咽喉肌肉最后一次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口狠狠吸住龟头。
喷发了。
滚烫的精液在她喉中炸开,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浓。
她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沿着她的食道灌下去,灌满了整个喉咙然后涌入胃中。
她的咽喉肌肉在精液喷射时持续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吸着将每一滴都榨干。
他射了很长时间,她始终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深梅子色的嘴唇紧紧箍在根部不漏出一丝一毫。
直到他最后一波痉挛平息,她才缓缓退出——先是退到一半,舌尖在龟头下方扫过清洁残余的精液,然后整个退出来。
她的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长长的白浊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还在微微颤动的顶端。
她直起身,高高扎起的银白马尾有些松了,几缕碎发散落在她汗湿的颊侧。
她的嘴唇上晕开的深梅子色唇脂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净的白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伸出舌尖将那丝白浊卷入口中,然后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吞干净了。
她的面容依然冷艳,但眼角微微泛着红,深梅子色的嘴唇上那片濡湿的水光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莹润。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将手指上沾到的残余精液也用舌尖舔干净了。
她低头看着他——他躺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黑发散了满枕,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平日里的冷笑或嘲讽,而是一种极淡极柔的、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流露的满足。
然后她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玄色交领常服的系带被她的手指一根根挑开。
常服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
她里面穿的是那件深蓝色抹胸薄纱,纱料极薄极透,在烛火下几乎透明。
她伸手将薄纱从头顶褪下,动作从容而利落。
饱满浑圆的h杯巨乳弹了出来,白得耀眼,尺寸大到令人心惊——两颗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肉白皙如凝脂,因年岁和地心引力的作用而比少女多了几分微微下垂的绵软质感,乳头是极淡的樱粉色,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如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乳晕是更深一些的粉红色,圆润饱满,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小颗粒,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对巨乳在她脱衣时上下弹跳,乳肉在胸前荡出一波接一波的雪白肉浪,每一次颤动都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弯下腰,将黑色油亮丝袜从腰间缓缓往下褪。
丝袜极薄极贴,褪到一半时被大腿上之前残余的水渍粘住了,她只得用手指小心地将丝袜从皮肤上剥下来,动作细致而从容。
丝袜从她修长笔直的腿上整条褪下来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将丝袜叠好放在床边,然后是裹着脚踝的那一小截——她依次抬起双脚将袜尖从脚趾上脱下,露出十颗涂着深梅子色蔻丹的脚趾。
最后她身上只剩腰间那条极窄的深蓝色丝质亵裤,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便抿了抿唇角,将亵裤也从胯间褪了下来,跨出腿扔在榻边那堆衣物上。
此刻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高高扎起的银白马尾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凌厉干练,但那副完全赤裸的丰腴胴体却散发出一种碾压所有理性的雌性魅力。
她身上唯一的“衣物”是仍套在脚上的那双暗蓝色细高跟鞋——鞋口那圈极细的黑色蕾丝边恰好圈住她浑圆的脚踝,粗跟在木地板上轻轻叩了一声。
她赤身穿着高跟鞋站在烛火下,雪白的胴体形成极度色情的反差。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去拿榻边矮几上的一件东西。
转身的瞬间,她的后背和臀部完整地展露在叶凌云眼前——她的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而从腰肢往下,臀部的曲线骤然炸开,两瓣浑圆饱满的肥臀占据了整个视野。
那屁股大得惊人,是典型的肥硕白臀,每一瓣都像是用白玉石打磨而成的满月,臀肉肥腻绵软又富有弹性,在她转身时臀瓣之间挤压出深邃的股沟,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荡漾出一波波雪白的肉浪。
那两瓣肥臀的轮廓圆润而巨大,大到可以将他的整个胯部完全吞没——这就是肥腻大屁股的完全体,此刻褪去了丝袜的遮掩,以最赤裸、最原始的方式冲击着他的全部感官。
她拿着一个极小的灵脂盒转过身来,里面盛着透明的凝露。
她用指尖沾了些许,涂在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唇上,然后将灵脂盒合上放回矮几。
她走到床边,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榻面上,俯身时那对巨乳垂下来悬在他胸口上方,乳肉在他皮肤上轻轻蹭过,乳头划过他的胸骨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
“躺好。”她说,声音沙哑而低沉,用的是命令式,“你明天的比赛消耗一分便是少一分。师尊自己来。”
她跨上他的腰腹,暗蓝色的细跟踩在榻边的木地板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叩响。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裹着黑色蕾丝边靴口的浑圆脚踝夹住他的腰侧,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重新硬挺起来的肉茎。
她的手指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濡湿的穴口,花唇被龟头顶端撑开一道柔软的缝隙。
她没有立刻坐下,只是用龟头在花唇之间轻轻研磨,让顶端沾满她的蜜液,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然后她松开了手,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撑开花唇,挤入蜜穴入口。
她的穴口极紧,虽然已经充分湿润了但箍住龟头的力度依然让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她继续下沉,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穴内嫩肉被撑开的咕啾水声。
她的蜜穴内部温热而紧致,穴壁上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肉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
她坐到一半时肉茎顶到了某处微微上翘的软肉,她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齁——”
那声音不像是平日里的慕清霜会发出的。
低哑、绵长、带着压抑的欲望。
她的腰肢继续下沉,将那根滚烫的肉茎整根吞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而极富弹性的软肉上。
她的花心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紧紧含住龟头顶端,蜜穴深处的嫩肉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着入侵的肉茎。
她的腰肢和大腿同时绷紧了,暗蓝色细高跟鞋鞋跟在木地板上轻轻一叩。
她开始动了。
不是慢慢地试探,而是一开始就是大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