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胆!”
“宗主方才说随我定。”叶凌云将她抵在床柱上,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他腰侧交叉,袜面那层细腻的油光在他皮肤上擦过时留下温润而光滑的触感。
宝蓝色丝绒睡袍的裙摆早已卷到了腰际,肉色无缝丝袜紧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大腿根部被丝袜袜口勒出的极深勒痕就贴在他的腰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他的皮肤。
她的后背抵在床柱上,黑发散落在宝蓝色丝绒睡袍的肩头,淡蓝色抹胸薄纱下的饱满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高跟鞋还踩在她脚上,鞋跟悬在空中无处着力。
他进入了她。悬空。没有任何支撑,只有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和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连接的那个点上。
“嗯——!齁齁齁齁!”沈月凝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床柱上,正红色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了三百年终于被撞碎的呻吟。
不是宗主的威严,不是大乘修士的从容,而是一个女人的餍足与失控。
她的双腿在他腰侧夹得更紧,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后腰上交叉,丝袜袜面那层细腻的油光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他皮肤上擦出温润的触感。
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宝蓝色缎面在烛火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叶凌云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一上一下地颠动。
沈月凝高挑丰腴的身体在悬空状态下完全被动,每一次颠动都让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个连接点上。
她的呻吟完全失控了——不是师尊那种闷在枕头里的闷哼,而是被撞碎在喉咙里的齁齁声。
每一次被深深顶入时,她正红色的嘴唇便会张开,发出一声又闷又亮的齁声。
她的黑发散在肩头和床柱上,随着身体的颠动如瀑布般晃动,发尾在丝绒睡袍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正红色的唇脂已经晕开了大半,唇角残留着一抹凌乱的红痕。
“沈月凝——你的腿夹得太紧了。”叶凌云在她耳边说。
沈月凝的回答是一声被他猛力顶入时压碎在喉咙里的齁声。
第一次有人敢在床榻上叫她的全名。
更要命的是她听到自己全名的那一瞬间——身体里某根绷紧了的弦,断了。
她的大腿内侧在他腰侧夹得更紧,肉色丝袜的袜面在他皮肤上擦出温润而急促的摩擦声。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压抑的齁声变成了某种更加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那是未曾被任何人触及过的、一个女人最脆弱也最真实的声音。
白芷薇是第三个。
她一直安静地跪坐在床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月白罗裙的裙摆铺在榻面上。
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在裙摆下微微并拢,裸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榻面上轻轻摩擦。
蜜桃色的嘴唇微微抿着,但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叶凌云——看着他抱起沈月凝,看着沈月凝在床柱上被他撞得呻吟失控,看着沈月凝的黑发在床柱上散开。
她的手指在自己膝盖上反复摩挲,指节微微泛白。
叶凌云从沈月凝体内退出,转身走向她。
白芷薇抬起头,淡金色的碎发贴在微微汗湿的鬓角上,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还没说出口,便被叶凌云轻轻推倒在榻上。
不是让她趴着,而是让她侧躺。
然后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被他用手臂托住腿弯,将她整个人叠成了一个半侧卧的折叠姿势。
肉色油亮丝袜裹着的双腿一条架在他肩上,一条被他手臂托着悬空,双腿之间的缝隙被拉得极开。
她的身体太软了——这个姿势换作慕清霜或沈月凝来做都会感到些许困难,但白芷薇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双腿被他轻易地折叠到几乎贴着自己胸脯的程度。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肉色油亮丝袜下被拉扯出极诱人的弧度,丝袜被绷得极薄极透,袜面那层蜜糖般的油光在烛火下泛起大片温润的光泽。
他进入了她。就着这个叠姿。
“嗯——!齁齁齁齁!”白芷薇的呻吟是三人中最软最糯的,像被碾碎的蜜糖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微微泛白,月白罗裙的裙摆早已被推到腰际,肉色油亮丝袜裹着的双腿在他肩上和臂弯中轻轻颤抖。
脚上那双裸色漆皮高跟鞋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鞋跟在榻面上叩出一连串急促而细碎的声响。
她的身体太软了。
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丰腴绵软的身体上激起层层肉浪——小腹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在他的撞击下轻轻荡漾,臀部绵软的臀肉在肉色油亮丝袜下被撞得层层叠叠地颤动。
她的胸脯在月白罗裙下剧烈起伏,领口早已在方才的推搡中松开了大半,露出内里那道柔软深邃的沟壑和边缘一圈极细的银线兰花蕾丝。
淡金色长发散在枕上,白玉簪歪了一些,几缕碎发粘在她微微汗湿的锁骨上。
蜜桃色的唇脂已经晕开了,唇角残留着一抹甜腻的蜜色。
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嘤咛变成了被撞碎在喉咙里的齁齁声,每一个齁音都像蜜糖一样甜腻黏稠。
“白姨——你好软。”叶凌云俯下身,将她架在肩上的腿往她胸口又压了压。
“齁齁齁齁齁——!”白芷薇的回答被撞碎在了喉咙里。她的大腿内侧软肉在肉色油亮丝袜下被压出极深的肉浪。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一连串闷闷的齁声从喉咙深处不断逸出来——
“齁齁齁齁齁齁齁——!”
叶凌云也同时到达了顶峰。他将自己埋到最深,前端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然后释放了出来。
房间里很安静。
烛火跳了跳,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映得忽明忽暗——墨黑法袍搭在椅背上,宝蓝色丝绒睡袍堆在脚踏旁,月白色罗裙铺在床尾,三双高跟鞋歪歪斜斜地倒在石板地上,暗蓝缎面、宝蓝漆皮、裸色尖头交错叠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楠花般的腥甜,混着寒梅冷香与牡丹龙涎,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