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残留着顾长渊的雷系灵力,拖得越久越容易沉积成旧伤,两人合力以冰系和温补系灵力将残留雷劲从经脉中逼出来。
白芷薇立刻点头,放下手中的湿帕子,快步走到床榻另一侧。
她俯身调整叶凌云的卧姿时,月白罗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柔软深邃的沟壑。
慕清霜在床沿上坐下,伸手解开他的衣襟,将手掌贴在他胸口膻中穴的位置。
她的手冰凉,灵力从掌心中涌出缓缓渡入他的经脉,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床沿边绷得笔直。
白芷薇握住他的右手将灵力从他指尖穴位渡入,她的灵力温润而绵长,肉色丝袜在烛火下泛出蜜糖般温润的光泽,与她身边慕清霜那双泛着幽暗湿润光泽的黑色丝袜形成一冷一暖的对比。
两道灵力一冰一温,在叶凌云的经脉中缓缓推进,将顾长渊留下的残余雷劲一丝一丝地从穴位中逼出来。
半个时辰后,雷劲被完全逼出,但叶凌云的气海仍然空空荡荡,三道灵力印记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了。三下,不轻不重,沉稳而从容。
白芷薇起身开门。
沈月凝站在门外,已经换下了宗主法袍,换了一身宝蓝色丝绒睡袍。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内里淡蓝色抹胸薄纱的边缘,薄纱下饱满的轮廓在灯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黑发散在肩头,发尾微湿,显然也是刚沐浴过。
肉色无缝丝袜紧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袜面那层若有若无的细腻油光在走廊的暖灯下泛起温润如玉石般的光泽。
她赤足踩着一双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拖鞋,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小盅,盅盖缝隙间飘出浓郁的参香。
“我自己进去。”她说完便越过白芷薇进了房间,目光在看到叶凌云的第一时间便沉了下来,但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将白瓷小盅放在床头矮几上,打开盖子,参汤的热气袅袅升起。
她在床沿边坐下,伸手捏住叶凌云的下颌将他的脸轻轻转向自己,动作是宗主式的霸道,但指尖的力度轻得像是怕弄碎什么。
她低声说了句喝下去,然后便用汤匙舀起参汤一勺一勺喂进他嘴里。
参汤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温热而磅礴的灵力在胃中缓缓散开。
她喂完最后一口汤时看到了他微微睁开的眼睛——那双黑眸里倒映着她的脸,还有她眼角那一丝极淡的、她绝对不肯承认的湿润。
“看什么。”她放下汤碗,用手指擦去他嘴角的汤渍,然后转头看向慕清霜和白芷薇。
三个女人的目光在烛火中交汇,没有较量,没有醋意,只有一种只有她们自己明白的沉默共识。
她们各自都曾单独为他疗过伤、渡过灵力、守过夜。
但今夜不同——他伤得太重了,单凭任何一人的灵力都无法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网|址|\找|回|-o1bz.c/om
沈月凝先开了口,语气恢复了宗主的沉稳,说他的气海空了,一个人渡不了那么多灵力,三个一起。
慕清霜的深梅子色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将贴在叶凌云胸口的手掌往左移了半寸,给沈月凝腾出位置。
沈月凝在床榻右侧坐下,伸手握住叶凌云的左手,将他冰凉的指尖贴在自己掌心。
她的灵力是大乘初期的磅礴金色,从她掌心中涌出渡入他的经脉。
慕清霜的冰蓝色灵力从胸口膻中穴渡入,沈月凝的金色灵力从左手渡入,白芷薇的蜜色灵力从右手渡入——三道截然不同的灵力在他气海中交汇、融合、炸开一层温暖而磅礴的涟漪。
三道灵力在气海中交汇的瞬间,叶凌云便知道今夜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慕清霜的冰蓝色灵力从胸口膻中穴渡入,沈月凝的金色灵力从左手劳宫穴涌入,白芷薇的蜜色灵力从右手少府穴渗入——三条截然不同的灵力河流在他干涸的经脉中奔涌,最终汇入丹田气海,将那盏即将熄灭的灵灯重新点亮。
但灵力枯竭带来的损伤远比想象中更深,单凭手掌渡灵远远不够。
慕清霜最先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收回按在他胸口的手掌,深梅子色的嘴唇在烛火下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她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渡灵。
是口渡。
冰蓝色的本源灵力从她舌尖渡入他口中,顺着咽喉直入丹田。
这是化神修士才能施展的渡灵秘法——将本命真元凝于舌尖,以口舌为媒介直接灌入对方气海,效率是手掌渡灵的三倍,消耗也是三倍。
叶凌云在意识朦胧中感受到一股冰凉而精纯的灵力从唇舌间涌入,他本能地张嘴承接。
慕清霜的舌头探了进来,冰凉柔软,带着寒梅冷香和她深梅子色唇脂特有的冰域灵花味道。
她的银发散落下来铺在他枕边,冰蓝色眼影在她眼角微微闪烁,那是她今夜特意涂的——只有她和白芷薇知道,她每次涂眼影都是为了他。
白芷薇看到慕清霜的动作后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她低下头,蜜桃色的嘴唇贴上了叶凌云的锁骨。
不是渡灵——是引灵。
她将慕清霜渡入他气海的冰系灵力从经脉中引出来,用自己的温补灵力将其稀释调和,再重新推送回他的四肢百骸。
她的舌尖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蜜桃色唇膏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粉色的印记。
她的眼角涂着淡金色的珠光眼影,那是她从青鸾峰带来的唯一一盒胭脂,五年来只在今天涂了——她知道他喜欢看她精心打扮的样子。
月白罗裙的衣襟在她俯身时被饱满的胸脯撑得微微敞开,领口深处那道深邃柔软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床沿边微微并拢,裸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床脚轻轻一叩。
沈月凝看着两人一上一下地渡灵引灵,正红色的唇角弯了一下。
她松开叶凌云的左手,站起身,伸手解开了宝蓝色丝绒睡袍的系带。
睡袍无声地滑落在她脚边,露出内里那件淡蓝色抹胸薄纱和裹着肉色无缝丝袜的修长双腿。
她重新坐回床沿,握住叶凌云的左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不是渡灵——是吸灵。
大乘初期修士独有的秘术,以口舌为媒介将对方经脉中残留的异种灵力吸出体外。
她的舌尖裹着他的食指,正红色唇膏在他指节上留下一圈鲜艳的红印,饱满的嘴唇用力一吸,一丝残留的紫电雷劲便从他指尖被吸了出来,在她舌尖上噼啪一声炸开一小团紫色电光。
她松开嘴,将那丝雷劲吐在掌心看了一眼,正红色唇角弯起一抹冷笑,低声说了句顾长渊那个小崽子下手还真狠,然后便重新含住他的无名指继续吸灵。
她的眼角涂着深金色眼影,在烛火下与她正红色的嘴唇交相辉映。
三道灵力在叶凌云气海中缓缓恢复,灵灯重新燃起微弱的火苗。
但这火苗太弱了,随时可能再次熄灭。
慕清霜收回舌头,抬起头,深梅子色的嘴唇已经被唾液润湿,唇膏晕开了些许在嘴角。
她看了白芷薇一眼,白芷薇心领神会,也抬起头来,蜜桃色的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两人又看向沈月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