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紧致线条。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极细微的旧伤疤,是多年前一次练剑时被他失手划伤的,伤口早就愈合了,但丝袜下的皮肤纹理在那个位置有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微凸起。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道旧伤疤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师尊。”
慕清霜趴在榻上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在他叫出她身份的那一瞬间明显地顿了一下。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她趴伏的身体在他手指下微微弓起——那是她从心底涌上来的、被认出的欣喜和被完全熟悉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的生理反应。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师尊的腿,我记得。”叶凌云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后侧滑上臀部,黑色丝袜在臀峰处被饱满的臀肉撑得极薄极透,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在烛火下泛起大片的油光。
他的双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滑上去,十指张开,从肋骨到腋下再到肩胛骨,每一寸皮肤都隔着玄色丝绒寝袍被他轻轻抚过。
然后他的手指从寝袍领口伸进去,隔着深蓝色抹胸薄纱复上了她的胸脯。
饱满浑圆的h杯胸脯在薄纱下被他双手托住,沉甸甸的,掌心能感受到她心跳的每一次加速。
“而且师尊的心跳,每次我碰到她这里的时候都会漏一拍。”他的拇指在薄纱下找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点,轻轻按了一下。
慕清霜闷在枕头里的喉咙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被她拼命压抑却还是从唇缝中泄出来的闷哼。
深梅子色的嘴唇紧紧咬住了枕头边缘。
他猜对了。
叶凌云的手从慕清霜身上移开时,听到了一阵比方才更加从容的衣料摩擦声。
有人在他身前换位。
这个人的动作不像慕清霜那样克制,而是带着一种“本座倒要看看你能猜到什么时候”的从容气度。
榻面微微下陷的弧度比方才更深,说明这个人的体重比慕清霜略重几分,而那份重量更多地集中在臀胯部位。
然后他听到了丝袜在榻面上轻轻摩擦的声音——不是黑色丝袜那种湿润的滑,而是更细腻更温润的质地,是无缝连裤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榻面上缓缓展开时特有的柔滑触感。
肉色无缝丝袜。
沈月凝。
叶凌云伸出手。
他没有碰她的腿,而是直接摸到了她的脚踝。
肉色丝袜裹着浑圆玲珑的踝骨,袜面覆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细腻油光。
他的手指从脚踝滑到脚背——她的脚背很薄,骨骼分明,丝袜在她脚背上被撑得几乎透明。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脚趾缝一根一根地滑过去,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趾在他指腹下轻轻蜷缩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脚后跟。
跟腱极细极韧,丝袜在那里被骨骼撑得极薄。
他的拇指在跟腱两侧轻轻按了一下。
“月凝。”
沈月凝趴在榻上没有回头。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理由。”
叶凌云的手从她的脚踝滑上小腿。
她的小腿比慕清霜更长几分,肌肉线条更加修长流畅。
他的双手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滑过膝弯,滑上大腿——肉色丝袜在她大腿上被丰腴饱满的软肉撑得微微透明,袜口勒进大腿根部形成的那道极深的勒痕,在他指尖下清晰可辨。
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道勒痕上。
“月凝的腿最长。而且她的大腿内侧丝袜袜口这里,勒痕比师尊和白姨都深。”
沈月凝没有说话。
但她的腿在他拇指下轻轻颤了一下——那是她三百年未曾被人如此精准地触碰过的部位,被他的指腹按在勒痕上的瞬间,她能感受到丝袜的弹力纤维在他指下微微变形,勒痕处的皮肤比周围更加敏感。
他的双手从她大腿根部继续上移,滑过她丰腴饱满的臀部。
宝蓝色丝绒睡袍的裙摆早已在她趴伏时卷到了腰际,他的手直接复上了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瓣。
沈月凝的臀部是三位女主中最挺翘的,不是白芷薇那种宽大绵软的安产型,而是更加紧致更加浑圆的球型。
他的十指张开,隔着丝袜和薄薄的一层底裤,将她的臀肉轻轻向上托了一下。
沉甸甸的,饱满到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来。
“而且月凝的这里——托起来的时候,比我预想的还要重一点。”
沈月凝趴在枕头里,正红色的嘴唇紧紧抿着。
她活了三百多年,第一次有人敢用手托她的臀部,还评价重量。
她想踹他一脚,但她的身体比他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臀肌在他掌心中微微收紧,那是被触碰敏感部位时的本能反应。
他没有说错。
她的臀部确实是三人中最挺翘饱满的。
她的脚上还踩着那双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高跟鞋,十五厘米的鞋跟在榻边轻轻叩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像是被压碎了的闷哼。
正红色的唇脂在枕头边缘蹭出了一道暗红的痕迹。
他猜对了。
叶凌云的手从沈月凝身上移开时,听到了一阵极轻极柔的衣料摩擦声。
有人在他身前轻轻趴下。
榻面陷下去的弧度比前两人都浅——这个人的体重最轻,但身体的柔软度最高,趴下时整个人像是融进了榻面里,被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是丝袜在榻面上轻轻摩擦的声音。
不是黑色丝袜那种湿润的滑,也不是肉色无缝丝袜那种细腻的柔,而是一种更绵密更温润的质感,像蜜糖在绸缎上缓缓流淌。
肉色油亮丝袜。
白芷薇。
叶凌云伸出手。
他的手指先触到了她的小腿肚。
肉色油亮丝袜裹着浑圆柔软的小腿,袜面那层蜜糖般的光泽在他指腹下泛出温润的油光。
她的小腿不像慕清霜那样肌肉线条分明,也不像沈月凝那样骨骼修长,而是软软的、肉肉的,捏上去时指腹会微微陷进一层极柔软的脂肪。
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腿肚缓缓上移,滑过膝弯时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比前面两个人的反应都要明显。
她的膝弯很敏感,每次他在青鸾峰上帮她收衣服时不小心碰到那里,她都会轻轻缩一下腿。
然后是大腿。
他的双手复上她的大腿后侧,从膝弯一路向上推到大腿根部。
肉色油亮丝袜在她大腿上裹得极紧,但她的腿肉太软了,丝袜被撑得微微透明,袜面那层蜜糖般的油光在他指腹的按压下泛起层层叠叠的光晕。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比任何人都要细腻——不是修炼出来的紧致,而是天生的、绵软如脂的触感。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按了一下,软肉便微微凹陷下去,松开后又缓缓弹回来。
“白姨。”
白芷薇趴在枕头上,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没有问“你怎么知道”,但她的身体已经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