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肥硕的臀瓣。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
但这一次,她一边为他口交,一边将自己的下体挪到了他的脸上方。
那肥硕浑圆的臀部悬在他面孔正上方不足一寸的位置,肉色与深紫色交织成一片淫靡的海洋。
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汗水,而是从她体内渗出的大量蜜液,将袜面洇成了一大片深紫色的湿痕。
蜜液透过丝袜细密的缝隙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有些滴在他脸颊上,还有些在丝袜表面拉出一道道细密的银丝。
她以这个姿势同时进行口交和自慰——嘴唇裹着龟头反复吞吐,右手探到自己身下,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反复揉按自己的私处。
隔着一层极薄的丝袜,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水声响起她都会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
她看过的那些双修典籍中,没有任何一本描述过这样的姿势。
但她不在乎。
此刻她只想做一件事——把这根超出所有典籍记载的肉茎吞进喉咙最深处,同时用她自己的身体验证那些典籍中从未记载过的快感。
“嗯嗯嗯……齁齁齁……哦哦哦……”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喉咙深处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嚎叫。
她的头疯狂地上下起伏,深紫色长发在空中剧烈甩动,口水沿着茎身淌下来湿透了他整个下体。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指将自己的丝袜裆部猛地拉开一个破洞,然后两根手指直接插入自己体内,指尖在阴道内壁上反复刮擦寻找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与嘴唇吞吐的节奏完全同步,形成了一种原始而狂野的双重刺激。
她肥硕的臀部在他脸上方剧烈晃动,臀浪一波接一波地在丝袜下荡漾,将他整个视野都淹没在一片深紫色的肉体海洋中。
她一边自慰一边口交,一边口交一边呻吟,一边呻吟一边将手指在自己体内插得更深更快。
阴道内壁紧紧咬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溅在他脸上和胸口。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大乘期的修为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作用,只剩下最原始的、不可遏制的欲望在她体内肆虐。
“齁齁齁齁齁齁——!!!”
她高潮了。
在她自己的手指疯狂抽插了不知多久之后,阴道内壁猛地剧烈收缩,将她的两根手指紧紧咬住,一大股蜜液从体内喷涌而出透过丝袜破洞溅在他的胸口和脖颈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五六下,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野兽般的嚎叫。
那对肥硕的臀瓣在丝袜下猛烈地左右晃动,臀肉在袜面下荡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然后她瘫软下来,深紫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榻面上,喘着粗气,嘴唇上全是晕开的深茄色唇脂和他透明的前走液。
但她还没有满足。
她贪婪的本能告诉她,还没有真正得到这根肉茎最珍贵的馈赠。
她重新跪起来俯下身,将龟头再次含入口中。
这一次她用尽了所有她知道的技巧——舌尖反复刺激龟头尖端那道细小的裂口,嘴唇紧箍冠状沟反复吞吐,手指同时轻柔按摩茎身下方的两颗睾丸。
她要将那股最浓郁的能量从这根不可思议的肉茎中吸出来。
“嗯嗯嗯……齁齁……出来……出来……”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嘴唇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深茄色的唇脂已经完全模糊了,在她嘴角和茎身上留下无数道暗紫红的痕迹。
她的手指在他睾丸上轻轻一捏,同时将龟头吞入喉咙最深处,让喉头肌肉紧紧裹住龟头。
一股浓烈滚烫的白色精液猛地从龟头尖端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精液射入她喉咙时,秦慕瑶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猛然一僵。
那股精液极其浓稠滚烫,带着一股她在任何灵丹妙药中都从未体验过的能量,在她喉咙和胃中炸开。
那能量太强了——不是任何灵丹可以比拟。
她的喉咙剧烈痉挛,将那一大口精液尽数吞入腹中,每一口吞咽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
她的气海在翻腾,她的灵力在暴涨,她雪白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紫色光芒。
但精液还在继续喷射。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她来不及吞咽,浓稠的白色浆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淌下,混着她的唾液在他小腹上汇成一滩粘稠的白色水洼。
她拼命地含住龟头将精液一口一口吞下,但太多太浓了,每一口吞咽都伴随着一声被液体堵塞的闷哼。
她感觉自己像被灌进了一道无穷无尽的炽热洪流,那道洪流在她体内翻涌、燃烧、重塑着每一寸经脉和每一个穴位。更多精彩
她的深紫色长发在背后剧烈甩动,发尾扫过自己肥硕的臀瓣。
她的手指还按在阴蒂上疯狂揉弄,同时吞入最后几股精液。
当最后一滴精液终于被她吞尽时,她整个人瘫倒在榻上,嘴角淌着大量白色粘稠液体,顺着下颌流到脖颈再流到亮紫色抹胸薄纱上,将薄纱完全浸透。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喷出的蜜液和从他肉茎上淌下来的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将深紫色珠光丝袜染得深浅不一。
她的眼神涣散,但嘴角却弯着一道餍足到极点的弧度。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快感。
她躺了不知多久,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榻上少年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秦慕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弹坐起来。
他醒了,他快要醒了。
她慌忙低头看向自己——嘴角糊满了白浊,头发凌乱,薄纱湿透,丝袜裆部被撕开的破洞还在往外渗着蜜液。
她迅速环顾四周,没有时间清理全部痕迹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俯下身,再次含住他半软的肉茎,舌头在茎身上飞速舔弄将残留的精液和唾液全部卷入口中吞下。
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迅速转了一圈,将那道缝隙中残留的最后一滴白浊也吸了出来,然后手指捏住茎身轻轻一捋,确认上面再也没有任何黏腻的残留。
做完这些只用了不到三息。
她直起身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将那团被撕破的丝袜迅速卷下来塞进睡袍袖中,又将亮紫色抹胸薄纱重新拉好,深紫色绸缎睡袍披上,系带在腰间飞快地打了个结。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已经在最短时间内恢复了那个从容不迫的苍澜宗主形象。
叶凌云睁开眼睛时,看到秦慕瑶正端坐在软榻旁的紫檀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她的发髻有些微乱,几缕碎发散在耳侧,但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深紫色绸缎睡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内里亮紫色抹胸薄纱的边缘。
深紫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在烛火下流转着幽暗的紫光。
她的面容平静如水,深茄色的唇角弯着惯常的从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