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迹象,甚至因为媚药的效果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奥古斯特瘫软在长椅上,双腿大张着。
她的花穴和菊蕾都凄惨地张开着——花唇红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向外翻开,蜜穴口留下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菊蕾更惨,入口被撑成了一圈红红肿肿的肉环,肠壁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出,还在不停收缩着挤出残余的精液。
她的小腹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怀了身孕。
肚子里装满了指挥官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奶水还在从两粒充血肿大的乳头中缓缓渗出,顺着乳房的弧线流到鼓胀的肚子上。
“哈啊……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抬起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子。
掌心下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里晃荡的触感,还能感觉到子宫在花穴深处微微抽搐。
她转头看向指挥官。
他还跪在她身后,肉棒硬挺着对准她。
他的眼神还是被媚药控制的模样,呼吸粗重而急促。
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他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
“使魔……你……你不会还要……”
“趴好。”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板。
他站起身,鞋子踩在藤编长椅旁的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奥古斯特看着他从长椅旁走开,军裤褪到膝弯,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随着步伐在晨光中晃荡。
他走到凉亭角落的储物柜前,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
奥古斯特趴在长椅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白色礼服的裙摆堆在腰际,两条包裹在破洞丝袜里的长腿从椅边垂下来,脚尖堪堪碰到石板地面。
花穴和菊蕾都凄惨地张开着,红肿的嫩肉在晨光下微微抽搐。
浓稠的白浊精液从菊蕾中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花唇上,再滴落在藤编椅面的水洼里。
指挥官走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猫尾肛塞。
硅胶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细长的尾巴从金属底座上延伸出来,尾端微微弯曲。
金属底座约有三指宽,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
奥古斯特瞪大了水雾弥漫的灰眸。她认得那个东西。那是很久以前指挥官送她的“礼物”,被她红着脸塞进储物柜深处再也没拿出来过。
“使魔……那个……那个不行……那个底座太粗了……”
“你现在哪个洞不粗?”
指挥官绕到她身后,蹲下身。
他一只手掰开她还在淌精液的臀瓣,另一只手将金属底座抵在她红肿的菊蕾入口。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被肏得发烫的嫩肉时,奥古斯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菊蕾本能地收缩着挤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浇在金属底座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咕咿咿咿!!!好凉!!!不要用那个……用使魔的肉棒就好……不要用肛塞……”
“肉棒等会儿再说。先把尾巴戴上。”
指挥官用拇指将底座缓缓推进菊蕾。
被肏了一整夜的肠道已经松软得不像话,三指宽的金属底座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
菊蕾入口那圈红肿的嫩肉在底座上收缩了一圈,然后——
“噗——”
底座滑了出来。混着精液的金属块掉在长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指挥官挑起眉。
他重新将底座抵在菊蕾口,用力推进去。
这一次底座完全没入了肠道,菊蕾入口的嫩肉在底座边缘收缩了几下。
但当他松开手,不到三秒,底座又在肠道的蠕动中被挤了出来,糊满精液的金属块再一次掉在长椅上。
“噗嗤——”
“呜……呜嗯嗯嗯……不是……不是我故意的……真的夹不住……屁眼被使魔肏坏了……已经合不拢了……夹不住东西了……”
奥古斯特把脸埋进藤编坐垫里,耳朵红得滴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不停收缩,但每一次收缩都只能挤出一股精液,根本无法夹住肛塞的底座。
被肏了整整一夜的肠道已经完全失去了紧致度,红肿的嫩肉松松垮垮地张开着,连精液都兜不住,更别说夹住一个三指宽的金属塞。
指挥官第三次将底座推进肠道。
这一次他用手指将底座顶到最深处,然后按住菊蕾入口不让它滑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拿起黑色硅胶猫尾,拧在底座上。
细长的尾巴从她臀缝间垂下来,尾端微微弯曲,在她破洞的白色丝袜上来回扫动。
“按住。”
指挥官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
奥古斯特颤巍巍地用手掌按住臀缝,手指隔着皮肤感受到肠道里那个冰凉的金属底座。
她的菊蕾还在不停收缩,每一次张合都试图把底座挤出去,但被她的手掌堵住了出口。
“使魔……这个……这个要戴多久……”
“叫一声来听听。”
“什……什么?”
“猫叫。你戴着猫尾,不就是猫吗?”
指挥官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转而握住那根垂在她臀缝间的黑色猫尾。
他轻轻拽了一下尾巴,金属底座在肠道里被拖动,碾过被肏得敏感的肠壁。
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弹跳起来,手掌差点从屁股上滑开。
“咿咿咿!!!不要拽!!!不要拽尾巴!!!里面……底座在肠子里动……噫噫噫噫??????!!!”
“那就叫。”
“呜……呜呜……喵……喵……”
奥古斯特把脸埋在坐垫里,发出两声细若蚊呐的猫叫。
她的耳朵红得发烫,整个人羞耻得缩成一团。
堂堂魔女,穿着残破的白色礼服,肚子被精液灌得鼓胀如怀孕,屁股里塞着一根猫尾肛塞,还要学猫叫。
“听不见。”
“喵!!喵!!喵呜……呜嗯嗯嗯……这样……这样行了吗……”
“再叫。”
“喵呜??……喵喵……喵嗷嗷??……呜……使魔太坏了……让魔女学猫叫……喵……喵呜????……”
奥古斯特趴在长椅上,一边哭一边学猫叫。
每叫一声,菊蕾就会本能地收缩一下,肠道里的金属底座被肌肉推动着来回滑动,碾过肠壁上每一道被肏得敏感的褶皱。
她的声音从哭腔渐渐变了调,猫叫声中开始夹杂压抑的喘息。
指挥官松开猫尾,重新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
紫黑色的茎身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铃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跪在她身后,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精液的花穴入口。
就在这时,花园的雕花铁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在石板路上小心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