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浓稠的白浊液滴,嘴唇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精液膜。
奥古斯特在精液浇在脸上的瞬间就伸出舌头,贪婪地将流到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逸仙也用仅剩的力气张开嘴,接着从空中落下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吞咽。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声含混的、满足的呜咽。
指挥官的精液持续喷射了很久。
当他终于停止射精时,两个女人已经完全被精液覆盖了。
白浊的液体从她们的头发上滴落,顺着脖颈流到胸口,在乳沟中积成一滩再溢出流到肚子上,从红肿的花唇间渗进还在张合的蜜穴里。
他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连续三天的疯狂交媾让他终于宣泄出来,被媚药控制的瞳孔渐渐恢复了清明。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顺着鼻梁滴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
奥古斯特瘫在藤编长椅上,脸埋在湿透的坐垫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花穴和菊蕾都张开着,精液从两个肉洞中缓缓涌出。
肚子被精液灌得鼓胀如怀胎数月,奶水还在从红肿的乳头中渗出。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痴傻的笑意,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咕哝着“喵呜……使魔……还要……”。
逸仙大字型躺在石板地上,身体浸在自己积起的水洼里。
她的双腿大张着,花唇红肿到发紫向外翻开,蜜穴口还在不停张合挤出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菊蕾也红肿张开着,肠道里的精液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石板地上。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含混的狗叫的梦呓。
他看到了奥古斯特身上那些青紫的手印和吻痕,看到了逸仙被咬得红肿的乳头,看到了两人被肏得合不拢的四个肉洞,看到了积满凉亭地面的各种体液,看到了被撕成碎片的白色礼服和透明比基尼。
他抬起自己的双手——手指上还沾满了精液和淫液,指甲缝里塞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
“这……”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他的喉咙动了动,试图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瘫在地上还在无意识地扭着屁股的两个女人。
他全想起来了。
媚药,乳汁,他喝下奥古斯特奶水时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的那股妖冶甜味。
然后是失控——他记得自己把奥古斯特按在石柱上,记得她哭着求他慢一点;他记得逸仙跪在凉亭台阶前,记得她翘着屁股掰开花唇;他记得自己轮流肏了两人整整三天,记得两人在身下翻着白眼尖叫失禁,记得两人昏过去又被肏醒再昏过去。
他走向瘫在长椅上的奥古斯特。
鞋子踩在石板地上,溅起地面上积着的体液。
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拨开奥古斯特脸上被精液黏成一缕缕的黑发。
她的脸颊潮红未褪,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意。
感觉到他的触碰,她的眼睛没有睁开,但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翻了个身,从长椅上滚下来,爬到他脚边。
奥古斯特的脸正对着他沾满各种体液的鞋子。
她闭着眼睛,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靴子。
舌头从靴尖舔到靴面,再舔到靴底,将他靴子上沾着的精液、淫液和尿液一点点舔干净咽下去。
“喵呜……使魔的靴子……舔干净……不能让使魔的靴子脏了……使魔会不高兴……喵呜……舔……舔干净……”
她的声音含混而痴傻,完全是无意识的梦呓。
舌头在皮革上来回舔舐,将靴面上的每一滴体液都卷进嘴里。
她甚至还张开嘴含住了靴尖,像舔肉棒一样吸吮着皮革。
逸仙也从石板地上爬了过来。
她闭着眼睛,循着指挥官的气味爬到他的另一只靴子前。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靴面上的体液,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和靴子上的精液混在一起。
“汪呜……指挥官……逸仙来清理指挥官的靴子……逸仙是好狗狗……好狗狗会把主人的鞋子舔干净……汪呜……”
两个女人跪在指挥官脚边,闭着眼睛无意识地舔着他的鞋子。
她们的舌头在皮革上来回滑动,将他靴子上沾着的体液全部舔干净。
口水从她们的嘴角不断淌下来,在石板地上积起新的水洼。
她们的脸上满是虔诚和臣服——即使意识还没有清醒,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臣服的姿态。
指挥官伸出手,轻轻抚摸两人的头发。
奥古斯特在他的触碰下浑身颤抖了一下,舔得更卖力了。
逸仙则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脸颊在他手掌上蹭了蹭,然后继续低头舔靴子。
他从军装口袋里掏出通讯器。屏幕亮起,他打开舰队女仆队的频道,打了一行字:
“花园凉亭。带上清洁工具和医疗包。”
然后他放下通讯器,继续轻轻抚摸着两个还在无意识舔着他靴子的女人。
几分钟后,花园的铁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贝尔法斯特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位女仆队成员。
她推开铁门的瞬间,脚步停滞了一下。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精液腥臭味、雌骚味和尿骚味扑面而来,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但她很快恢复了女仆长惯常的从容。
她迅速评估了一眼现场的状况——两个浑身覆满精液瘫软在地的女人,一个精壮赤裸的指挥官,满地的体液和撕碎的衣物。
“医疗组,检查两位女士的状况。清洁组,先从凉亭外围开始清理。动作快。”
女仆们迅速分散开来。
两名女仆蹲到奥古斯特和逸仙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们从指挥官靴子上扶起来。
两人还在无意识地伸着舌头,嘴里嘟囔着“喵呜”和“汪呜”。
指挥官站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军装外套披在身上。
他低头看着被女仆扶起来的两个女人——奥古斯特靠在一名女仆怀里,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逸仙被另一名女仆用毛毯裹住,双腿还在不停发抖。
两人的脸上都挂着满足而痴傻的笑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猫叫和狗叫。
他蹲下身,轻轻吻了吻奥古斯特的额头,又吻了吻逸仙的额头。
“辛苦了。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