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合上。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裹紧了。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响和碗筷收拾的动静,甘雨说了句什么,林屿应了一声,两个人低低地笑了一下。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夜晚。
林动翻来覆去睡不着。
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把仓库的视频反复看了十几遍——他之前偷拍了一段。
画面抖得厉害,但母狗跪着爬的那一段清清楚楚。
他截图,放大,再放大。
亮着的手机映在他瞳孔里,他歪着头盯着那张蒙着黑布的脸看了很久。
下巴的弧度,嘴唇的形状,耳垂上那颗极小的痣。
他把手机扣掉,胸口擂鼓一样响。不可能。不可能。
他不知道的是,隔壁主卧里,甘雨头发上那几滴干掉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洗。
她跪在床尾的地板上,双手背在身后,头低着。
林屿坐在床边,腿上摊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仓库监控的实时回放。
他把进度条拖到早上那一段,放慢,放大。
屏幕里的少年站在蒙眼的甘雨面前,抬起脚,鞋底对准了她两腿之间。
林屿用手指点了点屏幕,笑了一声。
“儿子长大了。”
他低头看了甘雨一眼,手指插进她发间,摸到那几缕发硬的发丝,指腹搓了搓。甘雨伏下身去,脸贴住他的膝盖。
他低头看甘雨。
她跪在床尾地板上,双手背在身后,额头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家居服还没换,米白色的棉麻布料皱在腰上,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头发上那几缕干掉的痕迹被灯光照得微微反光,他低头看了甘雨一眼,手指插进她发间,摸到那几缕发硬的发丝,指腹搓了搓。
甘雨伏下身去,脸贴住他的小腹,嘴被撑得鼓起来。
脸颊凹陷,颧骨突出,头前后摆动,幅度不大,但节奏很稳。
每吞到最深的时候,喉咙口会打开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咕”。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她的家居服前襟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 番外篇·第二章:包养在地下室的狐狸精
接下来几天家里安静得像一口井。甘雨每天照常做饭、洗衣、画画,林动坐在餐桌边扒饭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想着家里那个小三跑什么地方去了?
他确定这个小三是存在的,只是老妈甘雨为了父亲的所谓面子害怕婚姻的破裂忍气吞声自欺欺人罢了,他手机相册里那段视频都还在怎么会是假的?
他每晚躲被子里翻出来看,手指划过屏幕上蒙黑布的脸,放大,再放大。
第四天晚饭时林屿接了个电话,嗯了几声之后回餐桌坐下,拿纸巾擦了擦嘴。
“孩子他妈我明天去新加坡,三天。”他看了一眼甘雨,“家里的事你盯一下,仓库别让人乱动。地下室也是。”
林动筷子顿了一下。
“仓库我锁了,”林屿站起来,椅子往后推,眼睛扫过林动,“你也别去折腾。暑假没事做就看看书。”
“知道了。”
林屿第二天早上走的。
甘雨在玄关帮他理领带,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甘雨点了点头。
门关上之后,甘雨站在玄关愣了几秒,然后转头看见林动正靠在楼梯口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林动上了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
打到下午,甘雨出门去图书馆顺便买菜,临走前在楼下喊了一声“我很快回来,冰箱里有酸奶”。
门关上之后,房子里彻底静了。
林动等母亲确定母亲走完了,他把游戏暂停,竖起耳朵,在别墅里搜寻起来,如果藏了一个骚狐狸,她一定会浪叫一定会露出破绽让听到。
他四处搜索。空调外机的嗡鸣,水管的咕嘟声,窗外蝉叫。“嗡——”他以为自己幻听了,又是一阵子搜寻——无果。
正准备继续打游戏,脚底下传来一声很轻的“嗡——”。
他低头盯着地板。木地板底下,是地下室。;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他趴下来,耳朵贴在地板上。
这回听清了。
一阵一阵的电流声,持续两三秒停一下,再响两三秒。
夹杂着一种被堵住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林动站起来,心跳快了。他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一楼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渗出一线极淡的冷光。
他光着脚一步一步走下去。门没锁,门把手上挂着一条银色的小钥匙。他拧开门把,推开一道缝。
冷气扑面而来。
地下室比仓库大得多,天花板低矮,墙壁贴了隔音棉,灯是嵌在顶上的白色led灯带,照得整个空间亮得像手术室。
正中间的金属台子上,捆着一个人。
黑色的硅胶头套包住了整个头,只在口鼻处留了两个洞。
嘴里塞着一根黑色假阳具口塞,假阳具粗长,把口腔撑得鼓起来,嘴唇被撑成o型箍在根部。
头套里面还有一层东西压着耳朵,是一对黑色硅胶耳塞。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心跳的声音。
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条铁链,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把她上身固定住。
手臂在后面反绑,小臂交叠,手掌朝外贴在背脊上,肩膀被这个姿势往后掰开,胸口挺得高高的。
乳房从黑色束腰上方鼓出来,沉甸甸地压在肋骨上,乳头上各夹着一只金属夹子,夹子连着细电线,电线拖到旁边一台小机器上。
机器每亮一下绿灯,夹子就嗡地电一下,她整个胸脯跟着弹跳一次,两颗乳肉在震动里晃出红晕。
腰被束腰勒成窄窄一把,束腰从胸下一直包到胯骨。
她的下半身穿着黑色开裆丝袜,脚尖蹬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嵌在台子上的固定扣里。
小腿和膝盖被皮质绑带固定在台面上,大腿分开成m型。
脚无法移动,膝盖也无法并拢。
一根炮机从台子末端伸出来,机械臂在她腿间前后抽送。
硅胶仿真阴茎,每隔三秒整根没入,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
每一下都带出一片粘稠的水声,穴口的软肉被撑得翻出来,又塞回去。
她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微微鼓起又落下去,束腰勒出的那道印子在肚子上一鼓一鼓地跳。
背上反绑的手在痉挛,手指在空中抓握,什么也抓不住。
全身的汗把丝袜和束腰内侧都泡湿了,水滴顺着台子边缘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她费力地一下一下晃着头,头发被头套勒住大部分,露在外面的几缕粘在脖子和肩膀上。
鼻腔里的哼声断断续续,频率和炮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