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死啊。”
他慌了。
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蹲下去试着解她脖子上的项圈扣,银扣卡得很紧,指甲抠进去掰了两下没掰动。
他又去解她手臂上的束带,皮质绑带绕了三圈扣着金属环,他找到搭扣按下去,带子松开了。
她的手臂从背后滑下来,软软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但她还是没醒。
他站起来走到台子末端,看着那根炮机还在有节奏地抽送。
他研究了一下底座旁边的开关,按了一下,机械臂停了,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硅胶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积在里面的液体,穴口张着合不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台面上。
他把炮机关了。回到前面,蹲在她脑袋旁边,盯着她。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干又哑的呻吟,像生锈的铰链被推开。
头在台面上慢慢转了转,嘴合上又张开,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干涸痕迹。
“主……人……”
她的声音全哑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手指在空中摸了两下,碰到林动搭在台子边的手,立刻攥住了。攥得很紧。
“谢主人……不杀。”她喘了几口,胸口起起伏伏,“母狗……差点到了。谢主人……让母狗到了。”
林动没说话。她攥着他手的力道像一个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求主人……”她拖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带,把他的手按在她发烫的穴口上。
那里还是湿的,又软又肿,两片肉翻开合不拢,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内射。求主人内射。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留在里面。”
她抱着他的手臂,脸贴在他手背上蹭。
头套的硅胶面冰凉,但底下呼出来的气是烫的。
她的身体从台子上弓起来,往他面前凑,乳房沉甸甸地坠下来,乳头上的夹子还挂着,电线拖在台面上。
林动看着她。她抱着他胳膊求他的样子,比他爸带回家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下贱。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训练到本能的讨好,像狗摇尾巴。
他的阴茎又硬了。
他伸手摸到台子边那对黑色耳塞。
她耳朵后面的头套边缘有一个小口袋,耳塞就搁在旁边的毛巾上。
他捏起一只,对准她的耳孔按了进去。
她缩了一下,然后主动把头偏过去,让他把另一只也塞好。
塞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硅胶膨胀,把耳道堵得严严实实。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林动抓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台面上。
她的乳房压在冰冷的金属面上,夹子被压得陷进肉里,电流的余震让她闷哼了一声。
他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穴口湿滑得一插到底。
“婊子。”
他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地下室安静得只剩炮机停转之后嗡嗡的余响。
他掐住她的后颈,手指嵌进项圈和头套之间的空当里。
她的喉咙被按在台面上,呼吸一下子又紧了。
他一边往里撞,一边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掌心拍在丝袜上,肉浪顺着大腿根晃。
“母狗。狐狸精。”
他每骂一句就顶一下,每顶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前耸,膝盖在台面上蹭得发红。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脖子,虎口卡住喉管两侧,收紧。
她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紫,但穴里反而夹得更紧了,一波一波地收缩,裹着他的阴茎往里吸。
“怎么没把你呛死。”
他松开手,她猛吸一口气,还没喘匀他又掐上去。
反复三四次,每次她快要不行的时候他就松开,等一口空气灌进去,再掐。
她被折腾得浑身是汗,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束腰里面积的水随着身体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他射了。
这次直接射在里面。
阴茎埋在深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的宫颈口。
她整个人绷直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好几下,穴口咬着他一阵阵地抽搐。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淌出来,混着她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站在她身后喘了几口气。
台上的女人瘫在那里,脸贴着台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积了一小滩。呼吸很浅,手指头偶尔动一下。
林动看着她,忽然清醒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软下去的阴茎,上面裹着精液和她的水,亮晶晶的。
他抓起台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两把,然后抓过那几条解开的绑带。
他把她翻回来,正面朝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先把手臂重新扭到背后,绑带绕三圈扣上。
腿也绑回去,小腿和膝盖固定在原来的卡扣里。
他把炮机重新推到她腿间,龟头对准穴口,按了启动。
机械臂嗡地一声响了,慢慢往里捅。
她哼了一声,腰弹了一下。
他又检查了一遍项圈,扣紧扣好,链条挂回天花板的扣环里。
头套没动过,也不用动。
耳塞他已经拿出来了,放在原来的小袋子里。
那根假阳具口塞他捡起来看了看,上面全是干了的精液痕迹。
他把它重新塞回她嘴里,皮带在后脑扣紧。
她“呜”了一声,舌头下意识地裹住了假阳具。
然后他抓起手机,退后两步,拍了两张。
台子上的女人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头套、项圈、束腰、丝袜、高跟鞋、炮机、乳头夹,和他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如果忽略她大腿内侧新增的精液痕迹和台面上那滩没干的水,和他第一次看到的画面几乎没有区别。
林动把手机揣兜里,后退着走到门口,拉上门,拧上钥匙。
地下室里重新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炮机有节奏的抽送声。
第二天。
甘雨喊他吃饭的时候,林动正蹲在卧室地板上擦手机屏幕。
他把相册里那几张地下室照片和视频上了锁,手机壳擦了三遍,手心的汗还是渗出来。
下楼的时候差点踩空一级台阶。
“怎么慌慌张张的?”甘雨把红烧肉推到他面前,自己盛了碗汤坐下,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慢慢嚼。
“跟同学联机打游戏,输了。”林动扒饭,头也没抬。
“打游戏而已,输了就输了,脸都白了。”甘雨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烫。暑假也别太沉迷,早上起来跑跑步。”
“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甘雨出门买菜。林动等她走远了,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把小钥匙,光脚溜到地下室门口,拧门进去。
台子上的女人还是昨天那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