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在房间里刷手机,把新拍的视频存进加密相册。
甘雨照常喊他吃饭,照常端汤给他,照常在他睡觉前敲敲门问他空调温度够不够。
她脖子上没有项圈,手腕上没有被绑过的痕迹,饭桌上夹菜的筷子也稳稳的没抖过。
一切照常运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四天林屿回来了。
林动在楼上听见玄关的皮鞋声,把手机屏幕扣在枕头上。
他盯着天花板躺了一整个下午,阴茎硬了几次又软下去,脑子里全是地下室那张台子和台子上的身体。
他不能下去了。
他爸回来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爸进了家门之后先去了地下室。
林屿站在地下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走廊一眼。
然后他伸手把隔音门往里推了一下,门框上缘卡进槽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
这扇门从第一天就是他故意留了条缝的。
门缝外面听不见任何声音传上来——隔音棉和门板夹层里的铅板把地下室的声音吃了个干干净净。
他儿子的脚步声、开门声、喘气声、骂声,全是他通过监控看着的。
他连林动什么时候用藤条抽了甘雨的乳房都一清二楚。
他把门关严实了,转身走向地下室深处。
甘雨今天换了新装。
上午趁林动在楼上打游戏,林屿给她穿上了一套黑色蕾丝兔女郎连体衣,胸口的兔耳开口刚好卡住两只乳房托起来,腰上套着黑色束腰带勒到最紧,胯部开裆,渔网黑丝袜从脚趾裹到腰线。
一双十二厘米的芭蕾高跟鞋把她的脚背绷成一道弧。
小穴里塞着一根不断振动的假阳具,后庭里插着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肛塞,尾巴尖垂到小腿。
她的手臂在背后反手观音捆绑——双手合十朝上,小臂贴着脊梁骨,麻绳勒进肉里把两只手腕绑在一起,肩膀被这个姿势往后掰到极限,胸脯挺得几乎要把兔女郎衣服的扣子崩开。
单腿吊在空中,另一条腿站在地上,两条腿被一根木棒从中间撑开固定成一字马。
全身的重量压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悬空绷直,高跟鞋的鞋跟点在地上维持平衡。
项圈上的链条从天花板垂下来,坠着的重量把她的脖子往上拉,她得踮着脚尖才能让项圈不勒紧气管。
“母狗甘雨,”林屿走到她面前,眼镜片反着灯光,嘴角弯着,“自己儿子的肉棒舒服吗?”
甘雨的嘴唇张开,口水拉了一条丝从下唇垂到下巴。
她刚被振动棒送上一波余韵,大腿还在抖,穴口收缩着把假阳具往里吸。
她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全身都颤了一下,脚趾蜷紧,渔网袜的网格被撑开。
“舒服。”
“真是婊子。”林屿笑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垃圾女犬奴,不配当母亲。”
他抬起脚,鞋底对准她支撑身体的那条腿的膝窝,踢了一下。
她的腿一软,全身重量瞬间全挂到项圈上。
链条绷直,项圈勒进脖子,气管被掐死。
她的脸在几秒之内从粉红涨成深红,再变成紫。
眼球往上翻,瞳孔看不见了,只剩两片眼白。
舌头从嘴里吐出来,耷拉着,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
悬空的那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芭蕾鞋里拼命抓挠空气,渔网袜蹭着木棒发出沙沙的响。
林屿站在一步外,看着她的脸。
他等了十秒。
十五秒。
她的挣扎渐渐变慢,蹬腿幅度从三十厘米缩到五厘米,舌头上面凝了一层干皮。
他走上去,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上扶,链条松了,空气灌进肺里。
她猛吸一口气,像溺水的人被从水里拽出来,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抽搐。
“母狗甘雨,”他等她的呼吸稍微匀了一点,又问,“自己儿子的肉棒舒服吗?”
她这一回低着头,下巴抵着胸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哑:“不舒服。这是背德。我不该勾引儿子,呜呜呜。”
“不听话的母狗。主人的勾引命令都敢违抗。”林屿松开托着她大腿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真的调教不到位。”
他又踢了一脚。
这次踢得更准,正踢在她支撑腿的踝关节侧面。
她脚一歪,整个人往侧面倒,链条再次绷紧,脖子被吊在半空。
这一次她没挣扎那么久。
十几秒之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了,悬空的那条腿猛地一蹬,穴口咬紧了里面的假阳具,一股水流从开裆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进渔网袜的网格里。
她一边被吊着窒息,一边高潮了。
舌头吐在外面,白眼翻着,身体在高潮的痉挛里一抖一抖。
林屿看着她痉挛的样子,笑出声来。“还没操就高潮了,贱货。”
他把链条放下来,解开她单腿吊着的绳扣,把她从一字马的木棒上卸下来。
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反绑的手臂在背后绞着,整个人像一摊泥。
他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台子上,扶着阴茎从后面捅进去。
穴里还有假阳具,他拔出来扔到一边,自己的阴茎接上去。
她里面又湿又热,刚高潮完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抓着她反绑的手腕当把手,胯往前撞,每撞一下她的脸就在台面上蹭一下,口水糊了一台面。
他做了很久。
换了好几个角度,把她从台子上拖到地上,又拖回台子上。
最后射的时候他拔出来射在她背上,精液顺着脊椎沟淌下去,滴在反绑的绳子上。
他退后两步,喘了几口气,把甘雨从台子上拖下来。
她四肢瘫软,反手捆绑还没解,只能被他拖着走。
他拽着项圈上的链条把她拉过整个地下室,拖到角落里那只一人长的玻璃鱼缸旁边。
鱼缸里装了大半缸水,是他走之前就让人准备好的。
他先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甘雨的双手自由之后垂在身侧,动都不想动。林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扔进鱼缸。
扑通一声。
冷水没过她的头顶。
她本能地扑腾了一下,从水里钻出来,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大口喘气。
然后林屿脱了鞋,跨进鱼缸里,站在她面前。
水刚好没过他的大腿根,阴茎半硬着浮在水面上。
“洗澡。”他说。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甘雨明白他的意思。
她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水里,嘴唇找到他的阴茎含住。
水下口交和空气中完全不同——水从鼻腔倒灌进来,她得用嘴包紧他,每一次动都带起一串气泡。
她含着他的阴茎上下吞吐,肺里的空气越来越不够用。
林动喜欢她含到一半就退出来让她喘,林屿不。
她憋到极限的时候想抬头。
他的手按在后脑勺上,没松。
她的肺开始烧,肩膀剧烈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