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也停了脚步。两双眼睛看着他。
“我有条件。”林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妈是你的人,也是家里的人。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照顾她。但你得教我怎么弄。我不想哪天又弄错了什么。”
林屿看着自己儿子看了五秒。然后他往椅背上一靠,露出一个淡淡的、带着一点骄傲的笑。
“行。”
甘雨把汤放到桌上,绕到林动身后,弯腰在他头顶亲了一下。她的嘴唇贴着他头发,声音很轻。
“谢谢你,小动。”
那天晚饭之后,甘雨正式成了家里的宠物。
项圈白天戴着,晚上戴着,只在洗澡的时候取下来。
林屿不在的时候林动管她的饮食和作息,林屿在家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管。
她在地下室的那套东西也变了——笼子旁边多了一只小一点的箱子,钥匙在林动手里。
## 番外篇·第四章 中:搓衣板
第二天早上林屿出门了,走之前惯例去地下室查了一圈,上楼换西装的时候在甘雨脖子上挂了个新东西——一条更细的链子,链子末端坠着一枚小铃铛,正好垂在锁骨下面。
他把链子扣在项圈后面的暗扣上,拍了拍甘雨的头,拎着公文包走了。
甘雨在厨房盛粥。
她身上那件女仆装睡了一晚上也没换,裙摆皱在胯骨上,白丝袜的蕾丝花边从裙底翻出来一截,高跟鞋还在脚上,只是鞋跟在地砖上敲不出昨晚那种清亮的声音了。
她端着两碗粥出来,一碗放林动面前,一碗放到旁边的矮凳上。
林动坐在餐桌前,椅子拉出来,矮凳在他右手边,高度刚好够餐桌下面那个位置。
甘雨没坐椅子。
她弯腰钻到桌子底下,面对着他的方向跪下来,膝盖分开压着地砖,上身挺直。
脖子上的铃铛碰到桌板底,叮了一声。
矮凳上的粥她自己够不着,得等林动把勺子递下去。
林动吃自己的粥。
勺子碰碗沿的声音在桌子上方响,桌子下面甘雨安安静静跪着,鼻息很轻。
他吃到一半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桌底,她仰着脸等他,项圈前面的红灯在暗处一闪一闪。
他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把勺子递下去。|最|新|网''|址|\|-〇1Bz.℃/℃
甘雨伸手接了,就着矮凳上的碗自己吃。
她喝粥的时候身子往前倾,乳房压在裙子里往下坠,领口的v字敞得更开。
林动看见她乳头上还留着昨天夹子咬出来的淡紫痕迹。
他吃完早餐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桌面上的碗和勺子收走了,桌底下的碗也空了。
甘雨把勺子放回碗里,双手搁在膝盖上跪好,等他起身。
他爸走之前说过一句——“每天最少一次。规矩不能断。”他爸说这话的时候拍着他肩膀,语气跟交代“冰箱里的牛奶记得喝”差不多。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甘雨以为他要去上学,膝盖往上提了一下准备起身。他绕到厨房,从储物间里拎出一块东西。
搓衣板。红色塑料的,背面几条竖纹,一面是平的,另一面全是凸起的齿。他把它放在餐厅地砖正中间,脚踩着板子两头压平。
“跪这。”
甘雨从桌底爬出来。
她看见那块搓衣板的时候膝盖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跪上去。
齿面嵌进膝盖骨和胫骨上缘的肉里,她的小腿从后面翘起来,高跟鞋的鞋头抵住地砖边缘。
白丝袜的膝盖部分立刻被齿面撑出几道鼓起的棱。
她调整了一下重心,让齿咬得浅一点,喘了一口气。
林动站在她面前。
她仰头看他,脖子上的铃铛垂在锁骨下面,灯光照在银色球面上反出一小点光。
她的脸洗过了,没化妆,嘴角还留着昨天口红没卸干净的一道淡粉色印子。
第一下。
他抬手扇在她左脸上。
掌心碰到她脸的时候她头往右边偏了一下,铃铛跟着晃了一声。
力道不算重,但他自己的手在碰到她脸的瞬间僵了一下。
他咬着后槽牙开口。
“勾引儿子。伤风败俗。”
她没出声。脸颊上慢慢红起一片指痕。
第二下。右边脸。手指从颧骨刮过去,碰到嘴角的时候她嘴唇张了一下。
“不拒绝丈夫和儿子。没有伦理。”
她吸了一口气。眼眶开始泛红,鼻尖渐渐发粉。睫毛上凝了一小点湿光,眼珠子往上翻着看他,里面是水。他看见那层水的时候手停在半空。
第三下,他挥下去的时候力道自己减了。落在她脸上跟拍似的。
“欺骗儿子。”
她挨了这轻飘飘的一下之后,眼睛眨了两下。
水光还在眼眶里,嘴角慢慢往两边扯开,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
她笑了。
泪光衬着笑,两种表情叠在一起,左边脸上的红痕和右边没消的指印像画歪了的腮红。
第四下他加重了。牙根咬紧。
“天生贱货。”
这一下打出了声音,脆的。
她头甩到另一边,铃铛响了两声。
笑容在她脸上顿了一下,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又慢慢合拢回原来的弧度。
她看着他,眼睛弯起来。
第五下。他用了全力。
“不自爱。不尊重自己。”
她整个人往左边歪了一下,手撑住地砖才没倒。
膝盖在搓衣板上磨了一下,丝袜的齿印里渗出一小点血珠子。
她慢慢直起身,脸上的笑终于撑不住了,嘴角扁下去,但眼泪没掉出来。
她跪在搓衣板上喘,胸口起伏把铃铛撞得叮叮响。
林动把手放下来。手心发麻,指根发热。他站在她面前,心跳得很快,但堵在胸口的那口气不是爽利。他骂她贱货,骂出口的时候嘴是空的。
他不想打了。
“行了。”他把手插进口袋,偏过头不看她,“起来吧。”
甘雨没马上动。她跪在搓衣板上仰头看他,脖子上的银链子在灯底下晃。
“少主。”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点鼻音,“别难过。”
她伸手够他垂在身侧的手。
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他缩了一下。
她没松,用两只手把他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看着他手指上被自己扇出来的红印。
“你看你手都红了。”她低下头把他掌心的那点红痕贴到自己脸上,像在借他的温度。脸上的指痕碰到他掌心的时候他又想缩手。她按住了。
“妈不疼。”她说。她跪在搓衣板上,膝盖下面全是齿印,白丝袜上那几点血迹还在往外洇。她说不疼。
他看着她跪在那块红色塑料板上,女仆装的裙摆沾了地砖上的灰,膝盖顶着塑料齿,两只手捧着他的手掌往自己脸上贴。
“你骗人。”他说。
她笑了一下。这次的笑没撑住,眼角挤出一小滴泪,流到鼻梁上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