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沾着地毯里的绒毛和水渍。
他清了清嗓子,把今天的事从头说了一遍——早上吃饭调教,搓衣板,耳光,灌水,绑椅子上塞口球导尿管假阳具丝袜接水,中间写作业打游戏,下午出门吃饭,回来之后解开放水,然后做了。
“第一次日常调教。”他尽可能用平铺直叙的语气,“按爸你说的规矩,每天最少一次。”
林屿听完靠在沙发上笑了十几秒。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坐直了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垫让林动坐下。
“不愧是我儿子。”他摇头笑着,“真快,就开始会调教自己老妈了。”
林动没接话,坐下来把手机掏出来放在膝盖上,像是准备记东西。
“但做得不太对。”林屿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项目时间太长。今天从早上八点做到下午四点半,八个多小时。甘雨还有日常家务、做饭、接送、自己的作息——你占她这么多时间,她精神会脱节。超过五小时的项目或者放置play,一周不要超过两次。记住了?”
林动点头。
“第二,你低估她了。”林屿朝笼子抬了抬下巴,“被调教了十几年的人,喝尿这种事她只会当成你在跟她玩。她今天配合你叫两声是给你面子。想让她真羞耻,那得用另外的东西。以后教你。”
“第三。”他顿了一下,语气沉了半度,“不要让她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和药。春药、利尿剂、催乳针这类东西能不用就不用。母狗养时间久了会有感情——”
他停了停,看了一眼笼子里侧躺的甘雨。她眼皮没动,但耳朵朝这边偏了一点。
“——好吧,小母狗甘雨还有一层妻子身份。生病了不太好。”
笼子里传来一声很轻的“汪”。
林动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了两行字。他往下翻了一页,又问:“那捆绑手法呢。怎么绑不伤到性奴。”
“你看她的手腕和脚踝。”林屿说,“上面那些旧痕的位置都是血管和神经浅的地方,避开的。我给你画过那张人体穴位图,你回去看一遍。绳子接触面积要够,勒痕变成深紫或发黑就是血流受阻了,立马松。你的手劲比她皮肤承受力大得多,你自己觉得刚好,对她可能已经重了。”
“药物安全呢。”
“只用在应急。镇定剂是万一她出什么事要冷静的时候用。催乳针如果哪天她乳汁不够了可以打一针维持。其他一律不用。她身体是资产。”
林动把这几条一条一条敲进备忘录。他打完最后一个字,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一会儿。客厅里空调出风口的白噪音在头顶转。
“爸。”
“嗯。”
“最后一个。一直想问的。”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甘雨,又转回来看他爸。
“万一母狗甘雨被我上怀孕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