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主人你最好了。”
她哭得哽住,喘不上气,肩膀一耸一耸。儿子在对面没动,只把两只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替她顺气。
她抱着主人哭的时候,胸前那颗白点还在慢慢往外渗,洇湿了主人衬衫的一小块。
澡刚洗完,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林动就把她按到了床上。
“妈,明天我就走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她听得出来那点不舍——嘴上说的是“走”,手上的绳子却已经绕上了她的手腕,一圈,两圈,收紧。
她没挣,由着他把她的手臂反到背后,掌心贴掌心,用尼龙绳从手腕捆到小臂中段,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紧半寸。
血从指尖退回去,十根指头一会儿就麻了。
她今天穿的是跟他们高中同款的夏季校服。
白t恤,绿领带,灰色百褶裙,白色连裤丝袜。
头发被林动编成一条马尾,垂在背后。
脚上那双高跟鞋里照例塞了黄豆,鞋跟比校服该配的高了太多,脚背拱起来的弧线显得别扭。
乳房上没穿胸罩。
两颗乳夹咬在乳头上,夹尾连着一小段链子垂在t恤里面。
夹着才不会漏。
她刚洗完澡的时候奶已经开始往外渗了,林动拿夹子给她夹上,拧了一下,确认不会再湿透布料。
“腿分开。”
她分开。
膝盖往两边倒,百褶裙翻上去堆在小腹上面。
灰色裙摆底下,狗尾巴肛塞的金属底座卡在她臀缝里,尾巴白色的绒搭在床单上,随着她腿分开的动作晃了一下。
她下面早就湿了。
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湿了,被那两个人搓着揉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冒水。
现在腿一分开,穴口被凉空气一激,收缩得更明显。
她今天吃了药。
林动喂的,两片,混在温水里。
她自己点头同意的。
吃了之后身上就开始发烫,从胸口往下烧,烧得呼吸变快,快到她得靠腰上重新勒上的那道束腰把自己勒住,才不至于喘得太不像话。
心跳鼓在束腰的钢条上,一下一下顶。
她数过,平时六十多下,现在快得像跑完八百米。
她不喜欢吃药。主人定的规矩尽量不用药。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暑假最后一天。她想让儿子记得她今天的样子。
“主人。”她仰面躺着,手臂压在背后,胸口被t恤的布料捂出一层薄汗,“捆紧了吗?”
“紧了。”
“再紧一点。”
林动把最后一截绳头收紧,打了个死结。
她小臂上的两条肉被勒成两段,中间那道绳沟陷得比旁边皮肤深出一指。
血流不过去,指头胀得发麻,麻里带一点辣。
她喜欢这种感觉。
被捆住,血液在绳子后面堵着,身体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动不了。
门开了。
林屿进来,没穿外套,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她,又看了一眼林动。
“捆好了?”
“捆好了。”
“辫子。”
林动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一点,让她坐直。
主人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那根升降钩拉过来,扣住她马尾辫的根部。
扣环合上,他试了试松紧,然后又拉了一下绳。
她被吊起来了。
头皮先是发紧,像头发根被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攥住。
然后向上,一寸一寸,脖子的皮肤被拉直,下巴被迫抬起,喉结那里绷成一条细线。
她脚离了床垫,身体在半空中转了一下,高跟鞋找不到任何支点,两条腿晃了几晃,脚尖绷直了往下够。
够不到地。
头皮在烧。
不是疼,是烧。
先是从发根开始,像有几百根针沿着头皮往外顶。
然后往下,扯到颈后的斜方肌,再往下扯到肩胛骨内侧。
她被吊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从马尾辫往下坠,绳子把肩骨往上提,胸腔被迫打开,乳房往前凸出来,t恤撑起两点夹子的形状。
她张嘴吸了一口气。
咽喉被拉直了,吸进去的气像被挤进一根细管。
她开始挣。
本能地挣。
两只被反绑的手臂在背后一下一下地往两边掰,膝盖并拢又分开,脚尖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又张开。
身体在半空里小小地画圈。
“噢——”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是断的。
林动先动的。
他从正面抱住她两条腿,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托。
头皮上的拉力松了一瞬,那一下她几乎以为自己得救了。
可是紧接着,主人从后面也靠上来,一只手兜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顶进了她的小穴。
好紧。
从正面被托着,背面被插入,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身体之间,前后没有一寸空隙。
她小穴里的水被顶进去的时候挤出一声响,黏黏的,混着呼吸声。
主人一下插到底,她整个人往前撞,胸口砸到林动的肩膀上,乳夹的链子被压进乳肉里,痛得她又叫了一声。
“唔——”
“别叫。”林动把她的腰接过去,扶住她的胯,把自己的阴茎顶进她后庭。
肛塞被拔出来的时候“啵”了一声。
里面是干净的,她今天洗过肠了。
林动扶着进去,慢慢地,分两次,先过半根,停一下,再推进去。
他身上那截东西比她想象的粗,撑得后穴口一圈肉全往外翻,绷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大口喘气——被吊着喘不了多少气——胸口被束腰一勒,只够进半口气。
两个人同时开始动。
前面进,后面退。
后面进,前面退。
节奏咬在一起,像两根轴交叉着转,把她的身体顶得在中间一上一下地颠。
她被绳索和头发固定住上半身,下半身被架在两个人中间,前前后后地晃,膝盖一会儿并拢一会儿打开,脚跟勾着身后男人的腰,高跟鞋晃得快要掉。
她被顶得叫不出完整的字。
每一下进来,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段碎音。
“啊……唔……嗯……”三个人在床边的地毯上移动了一小段。升降钩的绳子跟着她的身体转,马尾辫在绳扣里磨出去一小截头发被绞紧了。
药还在烧。
烧到后面她分不清哪里是疼、哪里是爽。
头皮是疼的,绳子是疼的,乳夹是疼的,可这些疼全变了一种更烫的东西,往下走,汇到被两个人同时插着的两处地方,堵在那里出不去,只能等着被撞开。
主人先射。
他从后面顶到最深,整条阴茎卡在她穴里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上。
她被烫得往前一个激灵,穴口绞紧,绞得自己也跟着抖起来。
几乎是同时,林动从后面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