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被操得神志不清,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那相公的肉棒操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相公的肉棒操得怜儿好舒服——呜呜——”
“相公以后天天操你好不好?”
“好——好——怜儿的小浪穴以后天天给相公——操——操进花心——啊——”
钱掌柜又把她翻了过来。
这次他把她平放在床上,被蹂躏得不像样的喜袍仍旧铺在最下面。
红肚兜被扔在一旁,红裤子还挂在膝盖上,绣花红鞋也仍旧挂在新娘脚上。
钱掌柜将新娘两条细腿架在自己肩上,肥硕的身躯前压,将她的腰几乎折成了九十度。
新娘的凤冠早已不在,乌发如瀑布般散落,铺在红色喜袍上。
那张潮红的小脸上沾着泪痕和涎水,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被钱掌柜操得泛起了一层薄粉,从脸颊到胸口再到小腹,全是一片诱人的绯红色。
“最后一轮——怜儿,为夫要射了——”
钱掌柜红着眼,挺着粗长的肉棒又插了进去。
这一轮他操得又快又猛,新娘被操得浑身痉挛,粉嫩蜜穴里的嫩肉剧烈收缩,死死地绞着肉棒。
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噗嗤噗嗤的声响不停。
“来了——来了——要射了——!”
钱掌柜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肉棒在新娘紧窄的甬道里剧烈跳动。
就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脑袋无比沉重。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想稳住身体,但那肥硕的身躯却不听使唤地向前倒去。
“啊——”
新娘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因为钱掌柜倒下去的同时,那根粗长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被那肥硕的身躯压得又往深处顶了顶。
紫红色龟头顶在花心的软肉上,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
那浓精又热又稠,量多得吓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新娘的蜜穴深处,灌得满满当当。『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新娘被烫得浑身痉挛,粉嫩蜜穴死死绞着正在喷射的肉棒,拼命吸吮着,一副不吸干不罢休的样子。
钱掌柜的身体软塌塌地压在新娘身上,一动不动,昏了过去。
新娘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发现压在自己身上那具肥硕的身躯已经没了动静。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有反应。
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相公?”
她用那娇怯怯的声音唤了一声。
没有回答。
钱掌柜的呼吸还在,只是昏了过去,脸上一片死灰。
肥胖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狰狞表情,嘴角挂着一点涎水,看起来既恐怖又滑稽。
新娘躺在那里,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头顶的帐幔,身体有节奏地起伏着,似乎在运气。
“这是...”
乐凡感受到新娘身上散发出一股熟悉的感觉,心中有了一些猜想。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塞在她的身体里,浓白的精液正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身下的喜袍上。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那金线凤凰上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那件端庄华贵的嫁衣,此刻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汗渍、口水和精斑。
新娘慢慢地把钱掌柜推开。
那具肥硕的身躯侧翻过去,软塌塌地倒在床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乐师兄,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房顶上,赵远柱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他趴在那里,一张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再等等。”
乐凡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我是说,她不是女贼吧——哪有女贼偷东西还会——还会这样——”
赵远柱还在碎碎念,声音有些沙哑。
“而且钱掌柜——”
“昏过去了。”
乐凡替他说完。
“对!昏了!”
赵远柱咽了口唾沫。
乐凡眯起眼睛,望着下方灯火摇曳的新房。
夜风吹过屋脊,带来一丝房间的气味。
“你在上面守着。”
乐凡站起身,已经确定了心中的某些事。
“等等等等——乐师兄你下去干嘛?”
赵远柱一把抓住乐凡的衣袖。
“等我下去,你就发射信号告诉李师兄他们,我们已经找到女飞贼了。”
不待赵远柱再问,乐凡纵身一跃,落到了院中。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新房门前,不带犹豫地推门而进。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味——蜡烛味、汗味,还有一股特别的腥甜味,混在一起,浓郁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是云雨宗的弟子?”
乐凡走进去,坐到凳子上,看着跪坐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身体,一脸惊恐地望着他的新娘。
“云、云雨宗?”
怜儿怔怔地重复了一遍,眼中的惊恐越发浓郁。
她裹紧身上的被子,蜷缩着往床角退去,像是根本没听明白乐凡在说什么。
“公子,你究竟是谁?为何闯进妾身的新房?”
“相公他、他突然昏过去了,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说到最后,她眼圈一红,泪珠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配上那副衣衫凌乱、受惊过度的模样,当真是让人我见犹怜。
换做不知情的人站在这里,恐怕早就已经把乐凡当成了闯入他人新婚燕尔的登徒子。
乐凡却只是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装得不错。”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酒里没有迷药。
钱掌柜也不是被药物放倒的。
“公子在说什么,怜儿真的不懂,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人了。”
怜儿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妾身只是邻县普通人家的女子,承蒙钱老爷看得上将我娶进来做一房小妾,若是公子想要钱财,梳妆台前的那些首饰尽管拿去,只求你不要伤害我们夫妻。”
“普通女子?”
乐凡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昏迷不醒、面如死灰的钱掌柜身上。
“普通女子可不会在行房之时牵引男子体内的精气,更不会把那些精气沿着脉络收进自己体内。”
怜儿的哭声微微一顿。
这点变化虽然极其微妙,且很快又被抽泣声掩盖过去,却没能逃得过乐凡的耳朵。
“方才你施展的,应该是阴阳采补的修行法子吧,而这一法子最出名的便是,云雨宗。”
乐凡的声音并不大,却让房中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钱掌柜虽然沉迷酒色,身子虚了些,可毕竟正值壮年,就算一时欢愉过度晕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