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嘴角微微上扬。
“等你抓到我们再说。”
她手腕一抖,两条红绫突然改变方向,没有再攻击乐凡,而是卷住了床上的钱掌柜。
一条缠住钱掌柜的脖颈,另一条卷住他的腰,将那具肥硕的身体从床上猛地扯起,横在双方之间。
钱掌柜本就气息微弱,被红绫勒住脖子后,脸色顿时由灰转紫。
“住手!”
乐凡脸色一沉。
“你再向前一步,我就勒断他的脖子。”
沈怜儿冷声说道。
“反正他已被我采去了大半阳气,能不能活过今夜都说不准,风羽宗若是连自己的外门弟子都保护不了,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吧。”
乐凡眼神一冷,钱掌柜是风羽宗的外门弟子这件事对方居然也知道,看来对方并不是随意找人采补的。
“走!”
黑衣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张灰白色的符纸,用两根手指猛地撕开。
符纸断裂的刹那,大量灰雾从中喷涌而出。
转眼间便充斥了整个房间,将视线完全遮挡了。
沈怜儿松开缠住钱掌柜的红绫,失去支撑的钱掌柜径直摔向地面。
乐凡明知两人要逃,也只能先冲过去将钱掌柜接住。
“砰!”
后窗被人撞碎。
夜风卷入房中,吹得灰雾翻腾。
乐凡将钱掌柜放回床上,此时钱掌柜已经只剩半口气吊着。
没有办法,乐凡赶紧捏着钱掌柜的手腕,将自己的灵力输给钱掌柜。
房顶上的赵远柱只看见两道人影跃上远处的屋脊。
沈怜儿身上的红嫁衣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乐师兄,他们跑了。”
赵远柱跃下屋顶,走到乐凡身旁。
“算了,单凭我们俩,也留不下他们。”
乐凡摇了摇头,以刚才他和对方交手的情况来看,除非李木生和俞颖慧同时在场,否则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远处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钱家的护院和仆从被动静惊醒,正举着火把朝后院赶来。
更远一些的地方,也有两道熟悉的灵力气息迅速接近。
应该是李木生和俞颖慧看见信号后赶来了。
远离钱家大院的一条小巷子中。
“寒山,那个死胖子虽然只是风羽宗外门弟子,灵力却也充沛得很呢。”
沈怜儿感受着自己小腹处那股充盈的灵力,脸色的惊恐已经慢慢变成了笑容。
“挺好。”
那个名叫周寒山的黑衣男子皱了皱眉,感受到后面没有人追来后才慢慢答道。
“就是活儿不行,我还没享受够呢。”
若是钱掌柜听到这话恐怕也要愤怒地爬起来。
“风羽宗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周寒山心中一阵难受。
“算了算了,这个月已经采到不少阳气,短时间内也不需要了。”
沈怜儿开心地将那件满是污秽的喜袍脱下,露出自己那幅充满诱惑的娇躯,从灵戒中拿出一套干净的黑衣换上。
周寒山的目光看着她身体上还沾着钱掌柜的精液,脸上有些不快。
“寒山,今天多亏了有你在,不然我恐怕是逃不出来。”
沈怜儿似乎没有注意到周寒山的脸色,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那人不好对付。”
周寒山摇了摇头,想起与乐凡交手时的场景,心中颇有些怪异。
虽然乐凡的境界稍逊他一筹,但是与他灵力碰撞时,总感觉自己的灵力有些紊乱。
“如果咱们宗门没有受挫,就风羽宗这种小门小派,怎么敢来管我们的事。”
沈怜儿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有些愤愤不平。
“放心吧,等少宗主出关,咱们宗门一定能再度兴盛的。”
周寒山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仿佛那个如日中天的云雨宗,已经再次出现了一般。
“嗯,我也相信。”
沈怜儿看着周寒山的模样,也随声附和着。
“寒山,谢谢你。”
沈怜儿停下脚步,眼中含泪地看着周寒山的背影。
她虽然是个女子,但她也知道,看着自己的道侣在各种不同的男人胯下娇喘迎合,周寒山心中肯定痛苦万分,但他却从来没说过。
“走吧。”
周寒山脚步顿了顿,没有接过这个话茬。
皎洁的月色笼罩着两人的背影,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