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的迹象,仿佛那不是一道瓶颈,而是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壁。
王鹤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收回手,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再次将神识探入小梨体内,沿着她的经脉一寸一寸地仔细探查,从丹田到四肢百骸,每一个细微之处都不放过。
最终,他在小梨丹田的最深处找到了答案。
那里有一道极其隐晦的禁制,像是一道天生的枷锁,牢牢锁住了她突破的可能性。
这道禁制不是后天下上去的,而是与她的灵根同源而生,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一部分。
只要这道禁制存在,她就永远无法筑基。
“操。”王鹤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
他见过不能筑基的修士——要么是灵根太差,要么是心性不够,要么是资源不足。
但像小梨这种灵力圆满、资源管够、心性纯澈,却因为一道天生的禁制而无法突破的情况,他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小梨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怎么了?”
王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只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你放心,师父一定会想办法解决。”
小梨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对王鹤有种盲目的信任,便没有再多问。
王鹤走出洞府,站在崖边望着远处的云海,眉头紧锁。
那道天生的禁制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天生的体质缺陷,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他翻遍了自己的记忆,却找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
看来,得回门派藏经阁查查典籍了。
王鹤在藏经阁里泡了整整三天。
他翻遍了所有关于特殊体质的典籍,从《百脉汇宗》到《奇经异骨录》,从《灵体大全》到《修真异闻志》,终于在一本泛黄的残卷中找到了一段记载——“先天锁元体”。
这种体质极为罕见,百万凡人中也未必能出一个。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灵根资质往往尚可,修炼速度也不算慢,但修为会被一道天生的元阴禁制锁住,永远无法凭借自身的修炼突破境界。
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通过双修——用阴阳交合之力冲开那道禁制。
而一旦禁制被冲开,这种体质便会转化为另一种更为罕见的体质——“元鼎炉鼎体”。
这种转化后的体质,通俗点说,就是天生长来给别人当炉鼎的。
主人可以通过双修快速提升修为,同时自己也能得到反哺,实现双赢。
但问题在于,这种体质一旦破了元阴,就必须依靠定期的双修来维持修为的稳定,否则体内的灵气会逐渐溃散,境界倒退。
简而言之,小梨就是天生被人操的命。
王鹤合上典籍,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
他收徒弟是冲着养眼去的没错,但也没想过要把人家小姑娘培养成自己的专属炉鼎。
虽然以他的性格,真要把小梨收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但那丫头跟了他这么多年,一口一个师父叫得亲热,他多少还是有些师徒情分的。
回到洞府后,王鹤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梨。
当然,他说得很委婉,没有直接用那些露骨的字眼,只说是她的体质特殊,需要通过双修来突破瓶颈,而且以后也需要定期双修来维持修为。
至于双修是什么意思,他没有细说——小梨虽然已经十七岁了,但心思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对男女之事几乎一无所知。
小梨听完后,眨了眨那双清澈的杏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师父的意思是说,我需要找一个人……双修?”
“对。”王鹤坐在石凳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师父可以带你去找门派里其他合适的弟子。你要是看上了哪个,跟师父说,师父帮你安排。”
他本来以为以他金丹期修士的身份,在门中找一个愿意跟炼气女弟子双修的低阶修士不是什么难事。
随便挑个长相端正、品行尚可的筑基期弟子,许些好处,这事也就成了。
然而小梨却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不说话。
“怎么了?”王鹤放下茶杯。
小梨的脸越来越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师父……我……我不想去……不想找别人……”
王鹤眉头一皱:“为什么?不双修你就没法筑基,一辈子卡在炼气大圆满,你想这样?”
小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执拗:“我不愿意……反正……反正就是不愿意……”
王鹤有些无语。
这丫头平时最听话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今天怎么突然犟起来了?
他又劝了几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双修的好处和不双修的坏处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但小梨就是咬死了不松口,最后甚至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王鹤没辙了。
他总不能按着徒弟的脑袋逼她去跟别人上床吧?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这种事还不至于做得出来。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你别哭了。”王鹤无奈地摆了摆手,“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小梨擦了擦眼角,低着头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鹤坐在厅里,看着小梨消失的背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丫头死活不肯找别人,该不会是……想让我来?
王鹤思来想去,觉得小梨可能是因为没见过别的男修,才会这么抗拒。
于是他找了几个相熟的师弟,让他们带着门下长得端正、尚未道侣的弟子来他洞府坐坐,美其名曰“交流修炼心得”,实际上就是让小梨相看相看。
第一个来的是李师弟的弟子,筑基初期,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浓眉大眼,身材挺拔,在同辈中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
王鹤把他叫来喝茶,特意让小梨出来倒茶露了个面。
结果小梨倒完茶,看都没多看那弟子一眼,转身就回了房间,门一关,再也没出来。
王鹤尴尬地笑了笑,打发走了那个弟子。
第二个是赵师弟的弟子,白白净净,书卷气很浓,说话温文尔雅,修为也是筑基初期。
王鹤故技重施,把小梨叫出来,说是让她请教几个修炼上的问题。
小梨全程低着头,嗯嗯啊啊地应付了几句,然后借口要回去修炼,又跑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接连几天,王鹤几乎把门中能拿得出手的年轻弟子都叫了个遍,小梨一个都没看上,反而脸色越来越难看。
到了第五个弟子走后,小梨直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连晚饭都没出来吃。
王鹤站在她房门外,又是敲门又是哄,里面一声不吭。
他只好作罢。
次日一早,王鹤坐在洞府前的石桌旁,看着小梨终于打开房门走出来,眼睛有些红肿,像是昨晚偷偷哭过。
他心里叹了口气,决定换个方式跟她谈谈。
“小梨,你过来坐。”王鹤拍了拍身边的石凳。
小梨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低着头坐下,双手绞着衣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