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王鹤站起身,解开外袍,露出精壮赤裸的身体和那根不知何时已经半硬的肉棒:“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他的目光扫过两人,语气随意,“当然,即便如此,你们依旧是鼎炉——也就是你们宗主口中的肉便器。我高兴了,随时可以操你们;我不高兴了,也可以随时把你们按在床上发泄。你们的身子从今晚起就是我的,这一点不会因为功法反哺而有任何改变。但——”他弯下腰,一手一个,将大师姐和柳莺同时揽入怀中,俯在她们耳边,声音低哑,“你们愿意被我当肉便器吗?”
大师姐和柳莺一左一右被他揽在怀里,烛光中两具温软白皙的女体贴在他身侧,微妙的对峙只持续了一瞬。
大师姐第一个抬起手臂,冷傲的脸颊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却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侧过头将嘴唇贴在他的颈侧,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柳莺慢了半拍,温婉的杏眼里盛着羞怯和还未散尽的恐惧,却抿着嘴唇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仰头在他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角落里,白发萝莉宗主盘腿坐在软垫上,看着床上两个最得意的弟子从万念俱灰到心甘情愿地主动抱住同一个主人,托着下巴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切。”
床榻上,大师姐和柳莺一左一右靠在王鹤怀里,温软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
角落里传来一声酸溜溜的轻哼。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白发萝莉宗主盘腿坐在软垫上,双手抱在胸前,小嘴撅得能挂油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斜睨着床上的香艳场面,满脸都写满了不乐意。
“哼,”她扭过头去,白发甩出一道银弧,“本座好歹是一宗之主,你们两个倒好,抢在本座前头跟主人亲热。”
大师姐和柳莺对视一眼,都不知该说什么。
王鹤挑了挑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随手抛了过去。
玉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宗主并拢的腿窝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眨巴着眼睛。
“元鼎归元诀鼎炉篇,自己看。”
她愣了一下,连忙将玉简贴在额前。
短短数息之后,她放下玉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渐渐亮了起来——身为金丹期修士,她比大师姐和柳莺更清楚这部功法的价值。
阴阳双向流转、淬炼丹田经脉、反哺鼎炉修为、对双方都有裨益。
她之前被王鹤强行逆转姹女夺元功、修为从金丹中期跌落到金丹初期,根基受损,若无机缘,数十年都未必能恢复。
但这部功法若真能运转起来,不仅修为能恢复,甚至可能更进一步。
玉简从她手里滑落,她几乎是扑下软垫的。
赤着的小脚在地毯上蹬了两下,整个人已经跪在了王鹤面前,宽大的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稚嫩白皙的锁骨和胸口那两点粉色的小乳尖。
一双小手抓住他的膝盖,仰起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最卑微的乞求,声音又软又嗲,带着赤裸裸的下贱讨好。
“主人——我的好主人——刚才在外面是我不对,我不该抱怨的。主人给了这么大的恩典,我居然还敢哼哼唧唧,简直是不知好歹、忘恩负义!求主人狠狠操我——操死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小贱货——求主人用大肉棒把刚才的不敬全都操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俯下身,额头贴在王鹤的脚背上,赤条条的后背微微颤抖,整个娇小的身躯在他脚边缩成一团。
那姿势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幼猫在向主人求饶,用最卑微的姿态讨好他,只求换回那部功法的正式授权和主人的再次宠幸。
大师姐和柳莺看得双双愣住。
宗主平日里在宗门中说一不二,谁见她不是毕恭毕敬、战战兢兢?
而此刻这个嚣张跋扈了几百年的白毛萝莉,竟跪在一个男人脚边用如此下贱的口气乞求挨操。
大师姐最先反应过来。
她从王鹤身侧起身,重新跪到他面前,之前那故作镇定的冷傲面具已经彻底摘下,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羞意的坦白和渴望。
她垂下那双清冷的凤眼,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却清晰而坚定:“主人,请……请用我的身子。”
柳莺跪在大师姐身侧,也鼓起勇气仰起温婉的杏眼,声线柔婉却不再发抖:
“我也……我也求主人操我……”
一时间,床前跪满了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个白发萝莉宗主,一个冰山大师姐,一个温婉古典的柳莺,姿态各有不同,却全都仰头望着王鹤,等着同一样东西。
王鹤坐在床沿,低头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三个女人。
宗主跪在最前面,额头还贴着他的脚背,白发铺散了一地;大师姐和柳莺一左一右跪在她身后,一个冷艳一个温婉,三具截然不同却同样动人的赤裸女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陈列在他面前,等着他发落。
他伸出手,一把将宗主从地上捞了起来。
她轻得像一只小猫,被抓住胳膊拎起来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一秒便被王鹤仰面按在了床榻正中央。
宽大的道袍彻底散开,露出她白嫩娇小的身躯,白发在床褥上铺成一片银色的扇形,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兴奋的期待。
他分开她纤细的双腿,那处光洁无毛的馒头小穴还残留着之前的红肿和未干涸的白浊。
他没有任何前戏,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处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宗主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娇小的身体在床榻上猛地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却被王鹤按住了膝盖,大大分开,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身后两人的视线中。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那股饱胀感,王鹤已经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紧窄的肉壁,撞在花心最深处。
宗主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主人……啊……好深……顶到了……”她的声音沙哑娇软,白发随着剧烈的撞击在床褥上凌乱地散开。
王鹤一边操着她,一边头也不回地朝身后两人命令道:“过来。”
大师姐和柳莺连忙爬上床榻,一左一右跪在他身侧。
王鹤伸手揽住大师姐的腰,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粒挺立的嫣红乳尖。
大师姐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任由他的唇舌在她胸前肆虐。
而柳莺则被她按着后脑勺,引到了两人交合之处,声音沙哑地命令道:“舔。”柳莺温婉的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却顺从地俯下身,伸出柔软的舌尖,舔上了那根正在进出宗主体内的肉棒根部。
她的舌尖灵巧而温热,在宗主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穴口边缘打转,有时也会滑到他的阴囊上轻轻吸吮。
宗主被三人夹击,刺激得几乎晕过去,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口中发出不成语调的呜咽。
操干了一会儿,宗主很快就到了极限。
她双手紧紧抓着王鹤的手臂,仰头尖叫:“主人——要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她的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花液浇在龟头上,整个人在剧烈的高潮中瘫软下去,琥珀色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再也没力气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