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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颠簸,那两条被架高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十颗圆润的脚趾因快感和恐惧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随着他每一次抽出而痉挛收缩,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讨好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不要了……啊!求你了……停下来……受不住了……呜呜……”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哭腔和鼻音,脑袋在白发中来回晃动,小脸上满是泪水和潮红,再无半分之前嚣张的摸样。
这副雌小鬼被他操成落汤鸡的反差,让王鹤看得血脉贲张,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花心深深凹陷,把她操得连求饶声都断成碎词。
“不要……不要了……求你了……呜呜……”她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嗓子已经喊哑了,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和贪婪,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和恐惧。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像一只被揉皱的布娃娃一样瘫在地板上,任由王鹤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王鹤没有停。
他俯下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层层嫩肉,撞在花心最深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贯穿。
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小腹上那道微微隆起的轮廓反复浮现又消失,混着之前残余的精液和她的蜜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来。
“呜……不要射……不要射在里面……会死的……”她瞪大了眼睛,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骤然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青筋在肉壁上剧烈搏动。
她拼命摇头,白发在地板上蹭得一片凌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被一个元婴期修士在体内直接释放意味着什么——他完全可以直接在她体内引爆灵气,将她的丹田彻底炸毁。
王鹤看着身下这个被彻底吓破胆的白毛萝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腰身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送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然后运转起他五十年来与小梨和沐儿双修时改良过的功法——一股强大而精纯的元婴期灵力顺着交合之处涌入她的体内,却不是直接摧毁她,而是沿着她的经脉飞速蔓延,瞬间便锁住了她体内正在疯狂运转的姹女夺元功。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开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姹女夺元功的运转方向被强行逆转,功法被彻底反制,原本试图从他马眼中吸取阳元和灵力的吸力瞬间倒灌回去,将她自身的金丹灵力源源不断地反哺到他体内。
这股力量精纯而凝练,是她数百年苦修和采补数百名散修积累下来的精华,比小梨和沐儿的元阴之力还要精纯深厚得多,如同江河决堤般涌入王鹤的丹田。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从头皮麻到脚尖,每一条经脉都在剧烈颤抖,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只能任由体内灵力的失控冲刷。
王鹤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股精纯的灵力涌入自己体内,被元婴缓缓吸收炼化。
他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将精液尽情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滚烫的浓精伴随着磅礴的灵力冲刷着她的花心,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嘶哑而绵长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在绝望与恐惧之中被他强行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花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王鹤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和蜜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到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她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白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宽大的月白色道袍早已皱成一团,半边挂在身上,半边拖在地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满是红痕的纤细肢体。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小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整个人像是被玩坯的布偶,连蜷缩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比身体更让她绝望的,是她丹田内的状况。
那颗原本金光流转、圆润饱满的金丹,此刻黯淡了几分,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体积也缩小了一圈。
她的修为从金丹中期硬生生跌落到了金丹初期,而且根基受损,若不及时稳固,随时可能继续下跌。
数百年苦修,数百名散修身上采补来的灵力和阳元,在这一场交合中被王鹤强行逆转功法,反哺给了他。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这对于一个靠采补他人为生的合欢宗宗主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费力地撑起身体,跪在地板上,白发散乱地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膝盖在微微颤抖,那双一向玩世不恭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和哀求。
她仰头看着王鹤,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求你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再也不复之前的嚣张气焰,带着真真切切的哭腔,“不要再夺我的修为……我修炼了几百年……才有今天……求你……”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出颤抖的小手抓住王鹤的裤脚,额头几乎要贴到地板上,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王鹤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瑟瑟发抖的白毛萝莉,面无表情。
他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了——修真界弱肉强食,今日若是他真的只是个筑基散修,此刻已被吸成人干,丢弃在深山中喂妖兽。
她几百年来祸害了无数散修,如今轮到自己成为猎物,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
她见他毫无反应,更加慌了。
她的自尊和骄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语无伦次地开始说出各种淫荡下贱的话,试图用自己最后的筹码来打动这个掌控着她生死的男人。
“我可以当你的肉便器……对……肉便器……”她跪在地上,双手松开他的裤脚,改为扯开自己那件早已皱成一团的道袍,露出整个白嫩娇小的身躯,然后用手指掰开自己那处刚被操得红肿还在往外淌精的嫩穴,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卑微的乞求,“你看……我用这里伺候你……每天都可以用……你想怎么操都行……用脚也行……用嘴也行……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却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堂堂合欢宗宗主,居然跪在地上主动掰开穴求一个男人操她,这种屈辱她从未体验过。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失去修为对她来说比死还要可怕,只要能保住修为,让她做什么都行。
“不光是我……全宗上下……所有的弟子……都给你……”她的求饶声还在继续,双手松开穴口,改为一把握住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攥着,仰头看着他,“她们都是美女……每一个都比我长得好看……你想操谁就操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可以把她们全叫来……排成一排任你挑……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再去外面给你找……”
她语速飞快,乌黑的睫毛湿漉漉地粘成几簇,像是在背诵一篇背熟了的保命清单。
那双一向嚣张自负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只剩最卑微的乞求和恐惧,泪痕在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