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着我,小乖乖,你的眼神好吓人呀。”
“白”绯月娇嗔了一声,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痴迷。
她那双雪白的手臂如藤蔓般缠绕上林尘的躯干。
下一瞬,这位浑身散发着圣洁神辉的白发仙子,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正道修士都要自戳双目的淫靡举动。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清冷高贵的红唇,极其贪婪地贴上了林尘那滚烫、布满暗紫魔纹的宽阔胸膛。
“滋……溜……”
一条温热、湿软的粉嫩香舌探出,就像是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见到了绿洲。
她毫无形象地在林尘那坚硬的胸肌上大口大口地舔舐着,舌尖极其精准地描摹着那些暴起的魔道纹路,甚至用那整齐洁白的贝齿,轻轻撕咬着林尘胸前那点硬挺的茱萸。
“嗯……好纯粹的阳气……好香的异世灵魂……”
“白”绯月一边在林尘胸前像只发情的母猫般到处乱蹭、留下大片大片晶莹的口水,那只紧握着林尘胯下魔根的玉手,更是没有闲着。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五根冰凉滑腻的羊脂玉指,死死扣住那根粗粝滚烫的柱身,竟开始以一种快出残影的恐怖速度,在那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疯狂套弄起来!
根本不是为了取悦,而是最纯粹、最暴力的榨取。
那冰凉的指腹摩擦着极其敏感的冠状沟,指甲甚至会极其恶劣地在那涨大的马眼上重重刮擦。
林尘那原本在顾清寒体内射过两次、略微有些疲软的巨物,在这等毫不留情的极限手淫下,竟是被强行逼得再度充血、膨胀,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唔……!”
林尘双目赤红,身体被法术死死定住,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了胯下那疯狂摩擦的快感与胸前的湿滑上。
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迫承受极乐的巨大反差,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嘿嘿……嘿嘿嘿……”
听着林尘那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白”绯月的喉间发出一阵令
人毛骨悚然的娇媚轻笑。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纯白的眼眸中,再无半点圣洁,只有深不见底的贪婪与饥渴。
“这三百年来……你以为本尊好受吗?”
她那快速撸动魔根的玉手猛地一紧,指甲几乎陷入了林尘的皮肉里,娇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那该死的祟气,像蛆虫一样日日夜夜啃食着我的神魂!还有那个只会癫狂大笑、不知廉耻的蠢货(“红”绯月),竟然借着祟气的力量,硬生生霸占了这具身体三百年的主导权!”
“白”绯月极其神经质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一抹刺目的鲜血染红了她圣洁的下巴。
“我躲在识海的最深处,装作可怜的模样……看着她用我的身体去搞怪,去看戏,去放肆……我忍得好辛苦啊,林尘……”
她重新将脸庞埋进林尘的胸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精液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套弄的动作越发狂暴、凶残。
“所以,乖孩子……把你的精元全都给我吧!把你那经过这两个极品剑鞘反复提纯过的、最干净的异世纯阳魔精……全都射给师叔祖!”
“白”绯月仰起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到了极点的笑容:
“用你这根脏东西,把本尊这三百年的千疮百孔,彻底填满……好不好呀??”
……
风雪寂静,红梅残断。
“白”绯月根本没有给林尘任何挣扎或回答的余地。她那双毫无杂质的白瞳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狂热与急切。
月白色的蝉翼纱裙在风中轻舞,这位浑身散发着神明般圣洁光辉的白发仙子,松开了紧握魔根的玉手,顺着林尘紧绷如铁的腿部线条,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优雅、顺从却又不容抗拒地跪蹲了下去。
她仰起那张悲天悯人的绝美容颜,修长雪白的玉颈向后拉出一道脆弱而惊心动魄的弧线。
红唇微启,吐出温软潮湿的香舌,对准了那根高高昂起、青筋暴跳的紫红巨物。
没有丝毫生涩,更没有半点身为宗门鼻祖的矜持。
那张能宣讲无上大道、定夺生死的圣洁小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紧接着,她猛地向下重重一沉!
“咕噜——!”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在林尘胯下响起。
粗粝滚烫的柱身瞬间贯穿了她柔软的口腔,毫无阻碍地直捣咽喉深处。
“白”绯月的脸颊因为这骇人的尺寸被撑得微微鼓起,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表面,都隐隐凸显出那根魔物蛮横捅入的形状。
“嘶……”
林尘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被法术彻底定住的身躯无法动弹分毫,所有的感官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紧致火热的口腔带来的致命包裹。
那条灵巧的香舌在巨物四周疯狂打转,贪婪地清理着残留的白浊,每一次喉咙的收缩,都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将他的灵魂一并吸走。
“滋啧……吧唧……”
淫靡的吞吐水声,在这死寂的雪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那一头如瀑的银白长发,随着她头颅剧烈的前后晃动,在林尘的腿间不断起伏摇摆,宛如一片翻滚的雪浪。
……
“哗啦——!”
就在这荒诞而糜烂的榨取进行时,十步开外的红莲池水面猛地破开。
“咳咳咳!呕——!”
两道狼狈不堪的娇躯剧烈咳嗽着,死死扒住岸边的黑石,艰难地从滚烫的泉水中爬了上来。
顾清寒吐出几口呛入气管的池水,那身原本就残破的道袍此刻紧紧贴在身上,近乎完全透明。
叶紫苏同样衣衫半褪,宽大的黑袍吸饱了水分,沉甸甸地拖拽在身后。
两人的脑海中皆是一片混沌。
先前的记忆仿佛被人强行掐断,只依稀记得那个一直癫狂大笑的红衣女魔头突然浑身僵硬,随后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化作了一个白发仙子的模样。
接着,便是一股不可抗拒的柔和伟力,将她们如枯叶般扫落池中。
险些溺毙的窒息感让她们头晕目眩。
然而,更要命的是这满池的泉水。
这红莲池本就是用来调理媚骨的催情药浴,两人刚刚才在林尘跨下经历了非人的挞伐,身心都已处于崩溃的边缘。
此刻被这滚烫的药水一泡,体内的情火就像是浇了热油。
顾清寒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颊,此刻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酡红,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甜香。
叶紫苏更是双腿发软,刚爬上岸便跌坐在青苔上,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摩擦。
骨头缝里透出的难耐酸痒,让她们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而水润。
“那……那是……”
顾清寒勉强撑起虚软的上半身,隔着氤氲的温泉热气向前看去,想要弄清当下的状况。
视线穿透薄雾,映入眼帘的画面,让这两位刚刚堕落的正道妖娆瞬间僵在了原地。
被施了定身咒的林尘宛如一尊布满魔纹的黑色雕塑,高高挺立在雪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