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太厚了……本尊的神魂……过不去……?”
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半睁半闭,银白色的发丝黏在满是细汗的额角,檀口微张,每说一个字,都要伴随着一声难耐的娇啼。
“过不去,那你怎么把剑鞘塞给我的?”林尘的指尖微微用力,掐得她下巴泛起一阵青白。
“呜疼……轻一点……我说……好哥哥……把那脏东西塞进来本尊就说……哦齁……”
“白”绯月瘫软在雪地里,腰肢像水蛇一般扭动着,为了得到那根能填满空虚的解药,她彻底抛弃了神明的尊严,断断续续地吐露了真相:
“只能……只能剥离出一丝神念……耗尽真元化作……化作你们那个世界的人……”
“呼……吸……好热……那个……那个下雨的晚上……”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双腿死死夹紧又无力地松开,“在……在你们那个叫‘图书馆’的外面……那个借你黑色雨伞……把木头模型……塞进你手里的……学姐……”
“是我……全都是我扮的……啊哈……本尊在那雨里……等了你好久……?”
轰——!
林尘脑海中宛如有一道惊雷劈下,瞬间将那些尘封的记忆碎片炸得粉碎。
那个雨夜。
那个穿着一袭素雅白裙、长发披肩、气质清冷又温婉的绝美大四学姐。
那是这具身体的前世,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里,一直默默暗恋、甚至连直视对方眼睛都会脸红的白月光!
那天雨下得很大,他在图书馆屋檐下躲雨。
是那个学姐主动走过来,带着一阵好闻的冷香,将一把伞和一个古朴的剑鞘模型递到了他的手里,还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到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谁能想到,那抹让他心跳加速的温柔笑靥,那场看似浪漫的雨中邂逅,竟然是一个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为了将他骗进这个吃人世界做炉鼎,而精心编织的一张夺命大网!
狂怒、荒谬、以及一种被彻底玩弄的屈辱感,瞬间点燃了林尘眼底所有的暴虐。
“原来是你……”
林尘咬牙切齿,那张布满魔纹的脸庞在月色下显得森然可怖。
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魔根,因为这滔天的怒火,竟再次毫无道理地暴涨了一圈,青筋根根怒突,宛如一条苏醒的远古毒蛟。
“好一个温柔体贴的学姐……好一个清冷高贵的祖师奶!”
林尘猛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腰腹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向前狠狠一挺。
“啪——!”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拍打在“白”绯月那张娇艳欲滴的脸颊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
“唔!好烫……好大……?”“白”绯月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闭着眼睛伸出香舌,贪婪地去舔舐脸颊上沾染的浊液。
“既然学姐当年费了这么大心思,把我骗来当这个狗屁剑鞘的‘解药’……”
“嗡——!”
随着林尘心底那股被背叛与玩弄的狂怒轰然爆发,他周身流转的暗紫魔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地朝着胯下那根擎天巨柱涌去。
在此之前,这根魔物才刚刚被这位白发神明那张温软的樱桃小口里里外外地舔舐、吞吐过,本该是干干净净。
然而,在万相魔气那极其霸道、违背常理的催化下,那翻卷的深紫色包皮之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分泌、淤积出了一层浓稠无比、散发着刺鼻腥膻气味的暗黄色魔垢!
那是极阳之火与纯粹魔元混合发酵后,所催生出的最肮脏、最具雄性侵略性的浊物。
“这么喜欢这根脏东西,那就先好好闻闻它的味道!”
林尘眼底闪烁着暴虐的红光,他毫不留情地一把薅住“白”绯月那一头如流瀑般的银白长发,迫使她那张清冷圣洁的脸庞死死迎向胯下。
接着,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啪!”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那一圈刚刚催生出来的、浓烈刺鼻的黄色垢泥,毫无偏移地重重拍打在了“白”绯月那挺翘的琼鼻与娇艳的红唇之间。
林尘粗暴地扭动着腰胯,将那层黏糊糊的腥黄污垢,极其恶劣地在那张本该受万人顶礼膜拜的绝美脸颊上肆意涂抹、碾压。
“唔……!”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与魔道腥臊味,如同实质般的重锤,瞬间冲开了“白”绯月的鼻腔,直冲脑海。
这等前所未有的极限羞辱与极致肮脏的气味刺激,竟在那一瞬间,硬生生地撕裂了极品媚药所营造的粉色幻境。
“白”绯月那双因为疯狂发情而上翻失焦的纯白眼眸,猛地清明了一瞬。
神明的意识在刹那间回归。
她感受着脸颊上那黏腻、温热、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污垢,看着近在咫尺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那张清冷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怒与屈辱。
“孽……孽障……你竟敢用这等腌臜之物……玷污本尊的……唔!!”
然而,那句高高在上的
斥责还未说完,便化作了一道甜腻到骨子里的尖亢娇啼。
短暂的清明,不过是回光返照。
那股掺杂在阳精里的催情魔毒,在感受到宿主反抗的瞬间,掀起了更为恐怖的反噬。
而林尘涂抹在她脸上的那些魔垢,本就蕴含着最纯粹的万相淫毒,此刻顺着她的呼吸和毛孔渗入肌肤,犹如火上浇油。
“啊啊啊啊——!!!?”
“白”绯月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在雪地里剧烈弹动起来。那刚刚才凝聚起一丝尊严的神明外壳,在这等极致的下流羞辱面前,彻底粉碎成泥。
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达到了连绵不绝的高潮巅峰。
“不……不要停……好臭……可是好喜欢……哈啊……?”
她不仅没有躲避那根涂满黄垢的魔根,反而像一条彻底坏掉的母犬,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用自己那张沾满污浊的绝艳脸庞去主动迎合、摩擦那粗糙的柱身。
“腌臜?……本尊就是个喜欢被腌臜东西弄脏的贱货……哦齁……求求你……快把这根臭烘烘的肉棒……塞进学姐的嘴里……塞进学姐的下面……把我都填满吧……?”
听着这位开山祖师嘴里吐出的那一句句令人头皮发麻的淫词艳语,林尘眼底的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缓缓将那根沾着“白”绯月口水与魔垢的巨物从她脸上移开,目光顺着她那雪白的修长玉颈,一路向下,落在了那敞开的衣襟处。
那里,两团硕大、白得晃眼的极品雪乳,正随着她高潮的余韵在寒风中剧烈地跳动、颤巍,顶端的两点红梅早已充血硬挺得如同红宝石般惹眼。
林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森冷而充满掌控力。
“想吃?没那么容易。”
林尘粗粝的手指一把挑开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蝉翼纱裙,让那对丰硕惊人的肉团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
他挺了挺胯,将那根粗硕滚烫的魔根直直抵在了那两团深深的乳沟之前。
“当年学姐在雨夜里可是清纯得很,不知道这几百年的祖师奶当下来,这伺候男人的手艺长进了没有?”
林尘的声音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