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具被干到脱力的绝美娇躯,像是一滩被抽去了脊骨的烂泥,软趴趴地瘫死在那朱漆机关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唯有那被塞得满溢的穴口,还在随着男人的余韵,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翕动、绞紧,甚至因为吃不下那海量的阳精,正顺着两人紧密嵌合的根部,股股地向外溢着浓稠的白浊,滴答、滴答地砸在红莲池畔的青苔上。
“极品……真是极品……”
林尘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喘。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深深陷入顾清寒那两瓣被抽打得红肿不堪、却依旧肥美软糯的雪臀之中。
五指如铁钳般发力,将那丰硕的臀肉向中间狠狠挤压,强行将两人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压得严丝合缝。
甚至连那想要顺着股缝流淌而出的浓稠白浊,都被这蛮横的挤压死死堵在了那口被彻底征服的玉壶之内。
这并非单纯的泄欲余韵,而是魔修最残忍的——掠夺。
“阴阳逆乱……夺天造化!”
林尘双眸瞬间被漆黑的魔气充斥,周身那橘红色的莲火光罩陡然转化为深邃的暗紫。
那一汪射入顾清寒子宫深处的霸道阳精,在这一刻化作了最为致命的桥梁与引子。
顾清寒体内那苦修数十载、精纯至极的太上忘情冰魄真元,本就因火毒入体而溃不成军,如今在这等零距离的“内射合欢”之下,瞬间决堤!
丝丝缕缕幽蓝色的极寒灵力,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砂,顺着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疯狂地倒灌入林尘的丹田之中!
“呼……吸……”
为了最大程度地榨取这具半步元婴级别的“无垢炉鼎”,林尘必须配合心法,进行极具韵律的吐纳与研磨。
他的腰胯开始在原点进行着缓慢、沉重、却又深不见底的碾压与旋转。
每一次伴随着吞吐真气的缓慢挺腰,那硕大的龟头便会在那注满精液的胞宫内壁上无情地刮擦、研磨。
而顾清寒那彻底昏死的娇躯,在这股不讲道理的蛮力操控下,完完全全沦为了一具毫无尊严的绝美布娃娃。
她的腰肢被机关死死卡在朱漆围栏上,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与反抗能力。上半身如同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软趴趴地倒挂在栏杆另一侧。
“咕叽……滋滋……”
随着林尘腰腹那色气至极的画圈碾动,顾清寒那高高撅起的肉感雪臀便被迫跟着画出一个个淫靡的圆弧。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男人的掌心中被挤压出各种不可思议的软烂形状,肉浪如水波般一圈圈荡漾开来。
因为昏迷,她对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每一次林尘稍微向外抽出一寸,她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便会被带得向外翻卷出一圈艳红的媚肉;而当林尘借着吸纳真气的势头重重捣回深处时,她那挂在栏杆上的娇躯便会猛地向前一窜。
那毫无知觉的头颅,像是个破布口袋般随着撞击的惯性无力地左右摇晃,散乱的黑白长发扫过满是冰霜的青石板。
那对平日里被道袍严密束缚、高耸傲人的硕大双峰,此刻也失去了所有的仪态。
在残破布料的半遮半掩下,随着身后男人的顶弄,两团沉甸甸的
雪肉毫无防备地撞击在粗糙的木栏上,被挤压成各种极其色气、糜烂的扁平形状,甚至那两点嫣红都在摩擦中挺立充血。
那双被白丝紧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更是犹如被抽了筋一般,膝盖完全向外瘫软地撇开,足尖无力地拖在地上。
若不是腰间的铁环和体内那根粗暴的肉柱在死死支撑,这具身子早就像烂泥一样滑入地底了。
纯洁的冰蓝灵力与邪恶的暗紫魔气在她那雪白晶莹的肌肤表面交织、缠绕。
林尘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那刚刚凝结不久的伪金丹,在这股庞大且纯粹的太上阴气滋养下,表面竟开始浮现出实质般的雷纹,修为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疯狂暴涨。
而反观顾清寒,那原本莹润光泽的肌肤,却在这等近乎抽骨吸髓的榨取下,透出了一股病态的苍白与虚弱。
唯有那被死死填满、不断被操弄变形的下半身,还残留着淫靡至极的潮红。
“好师姐……你这几十年的苦修,师弟就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林尘闭着眼,贪婪地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冰凉真气顺着巨根源源不断地涌入四肢百骸,胯下那根深埋在冰雪宫闱中的魔物,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这阴阳交汇的极乐中,又隐隐胀大了一圈,将那昏死过去的肉体,撑得更加饱满、更加堕落。
幽蓝与暗紫的灵光在林尘体表轰然倒卷,尽数没入丹田。
那颗刚刚凝结不久的伪金丹,在此刻彻底蜕变,表面烙印着冰霜与雷霆交织的繁复魔纹。
林尘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肉眼可见的极寒白气,连带着周围三尺的虚空都凝结出了细碎的冰晶。
他低头看了一眼依然死死卡在顾清寒腰间的玄铁机关。
那双刚刚掠夺了太上忘情精纯真元的大手,随意地复上了那冰冷的铁环。心念微转,一股霸道至极的太上冰魄之气从掌心吐出。
“咔嚓——!”
没有使用任何蛮力,那原本坚不可摧、镌刻着禁制符文的玄铁锁扣,竟在瞬间被冻得酥脆,随后化作一阵细密的冰粉,随着夜风簌簌散落。
失去了铁环的支撑,顾清寒那软绵绵、早已失去意识的娇躯猛地下坠。
然而,林尘并没有将那根深深埋在她胞宫深处的紫红巨物抽出。
“起。”
林尘口中吐出一个毫无温度的音节。无形的万相魔气化作千万缕暗流,瞬间托住了顾清寒的腰腹,却并未将她托直。
一幅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塌的淫靡画卷,在红莲池畔定格。
顾清寒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浮空状态。
她平行于地面,离地约莫半尺。
那一头沾着汗水与污泥的黑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丝扫过冰冷的青砖。
修长的双臂毫无生气地向下耷拉着,十根指甲断裂的玉指软绵绵地拖在地上。
那双被白丝紧裹的极品美腿,同样如同断了线的布娃娃般向着地面垂落,膝盖无力地弯曲,足尖在雪地里拖拽出两道暧昧的痕迹。
她全部的重量与平衡,竟然硬生生地、完全挂在了林尘那根斜向上挺立的硕大魔根之上!
因为重力的拉扯,两人那结合的部位被绷得极紧。
顾清寒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边缘,向外翻卷出惊心动魄的艳红媚肉,死死咬着那一根青筋暴起的粗粝柱身。
每一次林尘微不可察的呼吸起伏,挂在巨根上的娇躯便会随之微微晃荡,发出“咕叽”的水声,将那些被堵在宫口深处的浓稠阳精,顺着拉伸开的缝隙一点点挤压出来,拉出淫靡的白丝,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雪地里。
林尘双手负在身后,就这般挺着腰,用一根肉柱挑着这具半步元婴的冰清玉体,任由她在冷风中毫无尊严地悬荡。
修为暴涨带来的五感蜕变,让这片雪原上的一草一木都纤毫毕现。
林尘微微侧过头。
深邃如渊的目光,轻描淡写地穿透了风雪,直直地落在了十步开外那片红梅林的阴影之中。
空气里,除了